第226章 真正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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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顶上战场的熔炉，没有任何缓衝，一旦点燃就是炽烈的最高峰。

“杀啊啊啊！！！为了老爹！！”

“混蛋海军，別想拦著我们救艾斯啊！！！”

……

“正义必胜！绝不能让海贼突破！！”

“亚连少將已经挡住了白鬍子，我们绝对不会输的！！”

数万人的咆哮匯聚成撕裂天空的声浪，比任何炮火声更加震撼心魄。

冻结的冰层和马林梵多广场上，每一寸，都被鲜血和沸腾的杀意浸染。

钻石乔兹全身闪耀著光芒，和小奥兹一起撞向巨人中將列队。

巨大的盾牌和兵器如纸糊般破碎，恐怖的战场光是靠近就会被崩散的冰块和碎石砸死！

缓过神的马尔科化作不死鸟，穿梭在黄猿倾泻的光束和青雉的冰枪中，和几位白鬍子海贼团队长缠住两位本部大將！

……

“大喷火！！”

熔岩巨拳落下，瞬间清空一大片海贼，但一下秒就有更多的海贼穿过蒸腾雾气，面目狰狞，杀红了眼。

“闪开些。”

赤犬喝令身边的海兵，如爆发的火山，冲向看不清边界的海贼狂潮。

……

战场一角。

比斯塔的斩击化作漫天飞舞的致命花瓣，他的对手是鹰眼。

剑气纵横，在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世界第一大剑豪……能和你较量，还真是幸运呢！”

“花剑比斯塔，你很强！”

並非客套。

鹰眼看一个剑士最先看他手中的剑，那两柄西洋剑也是名刀之列，浸染了无数鲜血与意志的凶器。

说著，鹰眼看向那个相对隔离的『死亡区域』。

没有任何人敢踏足那个区域，仅是泄露的余波，或是偶然偏斜的斩击，就足以让靠近的海贼或海军死无全尸。

恐怖霸气形成的领域中，空间紊乱。

那两个身影进行著最原始，最激烈的对决，常人根本无法看清其中景象，连声音的存在都被抹除了。

……

罗杰的神避、金狮子的剑术、泽法的体术、凯多的金刚不坏之躯、玲玲的灵魂衝击……

最终匯聚於一人之身。

老朋友们啊……

白鬍子大笑，血沫飞溅。

“下次会是什么，我会以怎样的形式存在於你身上呢！”

“我很好奇啊，亚连！！！”

亚连没有回应，鲜血已经浸透了上半身，持剑的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胸口布满裂痕。

但挥剑的速度和力量，却违背常理的增强。

眼眶中的纹路越来越混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炸裂，孕育出某种恐怖的，未知的蜕变。

——

……

鹰眼回头，继续说道：“你的剑术华丽而致命，迷惑与真实並存，但在绝对的『斩断』面前，过多的变化有时候是累赘。”

“看到他们我更明確自己的道路，你应该清楚吧。”

比斯塔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果然，你是那种……亚连所说被知识诅咒的人！”

“诅咒？”

“你能理解那种剑术境界，很难想像为什么別人不能理解吧。”

“这种说法太深奥了，我更喜欢另一种说法。”

比斯塔双剑在身前交错：“天才的从容！”

“我知道自己没有才能，所以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技巧……”

“是不是累赘，试过才知道！！”

“蔷薇·双轮舞！！”

双剑之上，迸发盛开的剑气蔷薇，花瓣漫天飞舞，美轮美奐，蕴藏在美丽之下的，是绞杀一切的死亡气息！

面对这绚丽的攻击，鹰眼双手握住黑刀·夜刀柄，巨大刀刃竖於身前。

然后，简简单单，一刀斩下，剑气盪开。

蔷薇花海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就崩解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青绿色剑气去势不减，比斯塔连忙架起双剑防御，奋力將其推向天空。

汹————轰！！！

剑气如长龙席捲，在天空炸开。

……

“呼……世界第一的斩击……真了不起啊！”

比斯塔喃喃自语，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

“你是个好对手，可惜在这里你无法发挥全力。”鹰眼淡淡说道：“通过你的剑，我听到了你痛苦的哀嚎。”

“他们都是你很在乎的人吧……”

“我不想和无法专注的剑士对决。”

鹰眼收刀而立，比斯塔愣了一下，先是看向远处最激烈的战团，再看向处刑台上的艾斯……

对家人的担忧超过了剑士的追求，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

处刑台很高。

高到能將整个马林梵多广场的惨烈尽收眼底。

艾斯被沉重的海楼石锁链禁錮著，身体的无力感远不及內心。

他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