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 章 难道进贼了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一到她又有点埋怨武惠良,自己当初任性出去,就不能拦著自已,或者和组委会打好招呼,以他家的能量,这都是轻而易举事情。
她嘆了口气,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屋內。书桌上,几本《人民文学》和《诗刊》摞在一起,旁边散落著些稿纸和钢笔。她起身走过去,想整理一下,或许写点什么,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手指刚触到最上面那本杂誌,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清楚地记得,去省城前,最新到的那期《诗刊》,她明明看完后顺手塞进了右手边的抽屉里,怎么现在会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这一摞的最上面?
是记错了?她立刻拉开那个抽屉。里面有些信纸、信封,几本笔记本,摆放得似乎……和她临走前有些微的不同。她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难道进贼了?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心悸。她立刻转身,开始仔细检查屋里可能放值钱东西的地方——箱子锁是完好的,打开看,里面几件好点的衣服和围巾都在;
藏在褥子底下夹层里的一百多块钱和几十斤省粮票,也原封未动;窗台上的雪花膏瓶子、抽屉里的钢笔、书架上的书……什么都没少。
她缓缓坐在椅子上,鬆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或许真是走得太匆忙记岔了。人在极度疲惫和紧张后,记忆难免出错。
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隨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疲惫和一种无所適从的空落。
她望著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光禿禿的树枝在风里摇晃。此刻,她是那么想向武惠良,吐诉自已的委屈,想念他曾经无聊的嘮叨,想念他即使沉默也让人觉得安心的陪伴。
可是……她自己任性的不告而別,又留下那封让他反思的信,现在又该怎么有脸向他屈卑,有点拉不下这个脸。
她有些烦恼地用手指按著太阳穴。算了,明天先去单位上班吧。《黄原文艺》就挨著地委团委,消息传的还是很快的。
只要她去上班,惠良……他应第一时间知道的。他知道了,就会来找她的吧?
到时候……到时候,给他点好脸色,让他有台阶下,事情总僵著,总是不好。
她这样想著,心里略微踏实了一点点,可那一点隱约的不安,像角落里扫不净的尘埃,仍固执地残留著。
屋里似乎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和窗外永远不知疲倦的、呜咽般的风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