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 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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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能顶饿还是能御寒?她为了这点虚头巴脑的『脸面』,就硬逼著你和你家里往险处走,这……这哪是有情有义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我实在想不通!她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咋会捨得让你两头为难”
武惠良被少安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上红白交错。
少安的话糙,理却不糙,像一把钝锤子,敲在他一直试图迴避的现实硬壳上。
王满银看了眼少安那副实在的样子,又看向武惠良,眼神里多了几分瞭然。他当然清楚,武惠良这性子,就是后世说的那种“舔狗”,把对方的浪漫当成宝,却忘了这浪漫底下,藏著多少不切实际的自私。
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眼光看,杜丽丽这类精致利己主义的人他见过太多——將虚荣披上文艺的外衣,把任性美化成个性解放,在情感与物质的索取间灵活游走,却唯独缺乏对婚姻和责任最基本的敬畏。
而武惠良,这个在严肃家庭长大、情感经歷单纯又对“文艺”抱有某种嚮往的青年干部,恰恰成了最合適的托底,或者说,在原著里,他成了悲剧的註脚。
王满银轻轻嘆了口气。这声嘆息很轻,却仿佛有重量,让窑里另外两人都看向他。
“惠良,”王满银开口了,声音清晰,“我確实劝过润叶,少跟丽丽走太近。”
他顿了顿,看到武惠良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住自己。王满银迎著他的目光,继续平静地说:
“为啥劝?因为从我认为润叶再跟丽丽交往,怕被带歪了三观。以前在原西,丽丽跟润叶还在上学时,我也接触过几回。
就觉得丽丽这姑娘,太飘了。但想著应该年少心气高,在学校和家庭里没吃过苦,也正常,但去年在黄原,在宾馆中的接触中,我能看出,她的三观已然不正……。
接触中,她把讲究吃穿、爱排场,当成了有品位、有时尚;把跟这个诗人、那个文化人不清不楚地谈什么『灵魂共鸣』,当成了思想进步、精神自由。可这『自由』的边在哪儿?婚姻里头,两口子该守的底线和责任,她又想过没有?”
武惠良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微微发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为王满银话语里那个模糊的“不清不楚”辩解,可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他努力回忆著,那些杜丽丽兴高采烈提起的“诗歌沙龙”、“文学聚会”,那些她眼中闪动著异样光彩说起某个“有才华”的笔友或诗人的时刻……一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带著冰冷的质感,悄然浮上心头。
“我……我一直以为,”武惠良的声音干哑,带著挣扎,“她只是对生活品质要求高些,对精神世界追求多些……这……这难道不是一种……高贵的艺术需求吗?”
“把『需要別人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当成『高贵的需求』,”王满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少有的锐利,
“惠良,你静下心来想想,你喜欢的,究竟是杜丽丽这个人本身,还是她身上披著的那层『文艺』的纱?
这层纱,是你用你的身份、你的照顾、甚至是你担著的风险,给她糊上去的。一旦你给不了,或者不想给了,这层纱底下,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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