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孙工头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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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现在需要他，他只需要把仇人全杀了就行。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光头，胖子，络腮鬍，刘科长，王秘书，杨厂长。

一个一个来。

不急。

而孙工头的尸体静静躺著，血还在慢慢往外渗，在地面上匯成一片猩红的湖泊。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走著。

时间还在继续。

可有些人的时间，已经永远停止了。

就像林父林母。

就像现在的孙工头。

就像…所有欠了债的人。

血债，必须血还。

杀人偿命！

这是林天唯一相信的真理。

“不好了！孙工头死了！快叫保卫科的人！！！”

翻锅炉车间，刚要去匯报工作的工人一打开办公室门，恐怖的一幕嚇的他失声尖叫。

……

派出所。

秦明推开拘留室的门，现在挤著四合院最后的倖存者：许大茂、从医院接回来的二大妈李招娣、阎解娣，於莉他们。

眾人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血丝。

自从拘留室里其他人“莫名其妙消失”后，秦明知道那不是消失，是死了。

这几个人就被保护性拘留在这里。

但他们並不觉得安全，反而活在更深的恐惧中，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许大茂，我问你，你们院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凶手盯著你们院里的人杀？”

许大茂抬起头，眼神躲闪:“秦、秦队长，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秦明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我告诉你，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何雨柱、何雨水、王翠兰、聋老太太、贾张氏、贾棒梗、贾小当、秦淮如、贾东旭、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杨瑞华、街道办王主任一家四口，赤脚医生刘老头，掏粪工三爷，他们已经全死了，还有两个油锅里的死者的身份还没確认。”

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劝你坦白从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下一个可能就要轮到你。”

这串死亡名单像一颗炸弹，在拘留室里炸开了。

“啊啊啊——！！”

李招娣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当家的，光天，光福，你们好惨呀，天杀的林家呀。

肯定是他们化成邪祟回来报仇了，哈哈哈！报应呀！报应呀！哈哈……”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精神显然已经失常了。

阎解娣也崩溃了，扑到於莉怀里大哭:“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就走了呢？你们怎么不要我了呢？呜呜……”

於莉紧紧抱住她，眼眶也红了，却还强装镇定:“別哭！解娣別哭！”

“嫂子，我在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阎解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妈妈，大哥他们全走了，呜呜……我该怎么办呀……”

许大茂看著这一幕，嚇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怕死，真的怕死。

这些年他虽然干过不少缺德事，蛐蛐傻柱易中海、给领导送礼、调戏小姑娘、下乡睡寡妇。

可他从来没想过会死，更没想过会死得这么惨。

“秦队长！”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下来，连滚带爬地挪到秦明脚边，抓住他的裤腿。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一定要保护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秦明点点头，示意记录员准备:“你放心，军队就要接管这一切，我们会保护你的，但你要说实话，一句都不能漏。”

许大茂闻言，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开始敘述。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但秦明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