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刘光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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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他不好说,怕伤许大茂的心。
夜深了,大家陆续散去。
易继中和张雪在院子里遛弯消食,月光很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走到中院,看见易中海屋里还亮著灯。
一大妈推门出来,手里端著个碗:“继中,小雪,回来啦?锅里还有饺子,吃不吃?”
“妈,我们吃过了。”张雪说。
“那就留著明天吃。”一大妈把碗放下,“你爸还没睡,在看图纸呢。”
易继中进屋,看见易中海坐在灯下,戴著老花镜,正对著一张复杂的图纸皱眉。他走过去:“爸,看什么呢?”
“厂里新设备的图纸。”易中海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德国进口的,精度要求高,得琢磨琢磨。”
易中海去年评上了八级钳工,是厂里屈指可数的技术大拿。
虽然年纪大点,但劲头不减,遇到难题就非要啃下来不可。
“您也別太累。”易继中说。
“不累。”易中海摆摆手,“干了一辈子,就爱琢磨这个。”
一大妈端来热水:“行了,別看了,明天再看。洗洗睡吧。”
易继中和张雪回到后院自己屋。
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摆著盆茉莉,是张雪养的,已经开了几朵小白花,香气淡淡的。
“继中,”张雪边铺床边说,“你今天去见李厂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易继中把事情说了。张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后勤主任...责任更大了。”
“嗯。”易继中脱了外衣,“但我想试试。”
“我支持你。”张雪转过身,看著易继中,“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易继中心里一暖,搂住她:“谢谢你,小雪。”
……
一九六二年秋天的京城,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刚刚染上第一抹金黄,刘海中的希望却在这个季节彻底碎成了渣。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
邻居王婶在胡同口撞见了邮递员,那封刘光齐从外地寄来的信在她手里攥出了汗。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开了刘海中將近五十年的人生。
“爸、妈:我和小娟走了,去西北支援建设。勿念。光齐。”
刘海中的手抖得厉害,那张薄薄的信纸在指尖哗哗作响,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二大妈坐在炕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糊了报纸的土墙,那上面有幅“劳动最光荣”的宣传画,顏色鲜红得刺眼。
“跑了。”刘海中喃喃地说,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居然跑了。”
二大妈终於“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憋闷而压抑,像是从很深的地底涌上来的。
刘海中没有哭,他的脸先是涨得通红,然后一点点褪成灰白。
他猛地站起身,那封被他揉皱的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后院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说话的声音,不大的声音在午后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刘海中像是被这声音点燃了,他抄起门后的笤帚,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爸!”刘光天最先看见父亲铁青的脸,他下意识地往弟弟身后躲。
十七岁的刘光福还蹲在地上,没察觉到有人到来。
笤帚带著风声落下来,先打在刘光天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著是刘光福,男孩瘦小的身子被打得一歪,额头磕在晾衣服的石台上,立刻渗出血来。
“我让你们玩!让你们玩!”刘海中的吼声震得后院枣树上的麻雀扑稜稜飞起,“你大哥跑了!你们还有心思玩!”
笤帚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两个男孩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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