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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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心知他无法左右裴珩的意思,想著反正已经找了徐宴清帮忙,便回去了。
到府里后,她才去问寧嬤嬤:“嬤嬤,我爹如何?”
“將军好多了,这旧疾啊也不是大病,只是发作起来头疼难忍。”
看得出来,寧嬤嬤是不想她担心。
沈令仪也就没有表现得太担心的样子,將顺路去太医院抓的药给她:“你將这个煎了给我爹服下。”
寧嬤嬤迟疑。
沈肃身上用的药都是府医开好,固定的,这种外头来的药没人敢用,万一把人吃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但沈令仪是不会害自己父亲的,她想了想,也就接下了。
“將军如今这个样子,到时候春猎怕是不好。”寧嬤嬤说完,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歷来狩猎都是在皇家猎场,说是要让人护卫。
可谁敢在那种地方搞事?
沈令仪看出寧嬤嬤所想,想说还真不一定,剧情里,她记得这次春猎就出大事了。
安慰了几句寧嬤嬤,沈令仪回院子的时候,一边问身旁的人:“沈婷娇那有什么动静?”
上次沈婷娇在宫宴下药后,她就让人盯住那边,有任何动静,都能隨时知道。
芍药说没发现有什么动静,让她略微安心了些。
翌日。
沈令仪上交的水利图到了裴珩手里,后者粗略一扫便知这一份图,远胜如今工部几个大臣劳累数日,连夜赶製出来的。
要使用的时候,却遭到了许多迂腐老臣的反对。
其中保守观念的左中堂尤甚:“陛下不可!此图来歷不明,且依臣来看,上面许多建议过於激进,恐不利於益州各地,相反户部的工程图保守一些,至少有保障。”
裴珩笑了一声,冕旒在眼前晃动:“此图乃是神女所献。”
左中堂刚要说话,就看见跟自己一向过不去的徐宴清站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臣有摺子上奏。”
徐宴清呈上自己连夜写好的摺子,左中堂是他母亲同父异母的兄弟,其实可以算作他舅父,但中间横亘著一个死去的妾室,左中堂的生母。
多年来左中堂一直觉得,生身母亲的死跟嫡母脱不了干係,连带著左家嫡系的一乾子女也被他恨上。
虽有舅甥之名,二人堪比死仇。
因此,他弹劾起来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臣这个摺子,是弹劾左大臣纵容母家子弟的,左大臣口口声声为大魏,却做出为表外甥遮掩科考作弊一事,实在令人嘆为观止。”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宴清是带著冷笑的。
朝堂躁动起来,眾人都在看左大臣会如何解决。
“胡说八道!”
左大臣怒斥:“老夫何曾纵容过母家子弟,这个表外甥更不知是何许人也,陛下,老臣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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