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铁骑踏破草原魂 血火映照將军心(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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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最先发现异常的是那些在较高处张望的孩童。
“阿妈!那是什么?”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指著远处迅速扩大的黑色潮水,好奇地问道。
他的母亲,一个正用木杵捣著奶皮的妇人抬起头,顺著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起初是疑惑,隨即瞳孔骤缩,手中的木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敌……敌袭——!!!”悽厉的尖叫划破了黄昏的寧静。
瞬间,营地大乱。
归家的牧民扔下牛羊,疯狂地向营地奔逃;帐中的老人颤巍巍地钻出来,妇女们惊慌失措地搂紧孩子,有的想躲进帐篷,有的想向河边跑,乱成一团。
留守部落的约两千鲜卑战士从震惊中迅速反应过来。
他们是柯最留下的护卫力量,虽非最精锐,但也是经歷过廝杀的草原汉子。
在几名百夫长的嘶吼组织下,他们抓起弓箭、弯刀、长矛,试图在营地外围组成防线,掩护老弱向河对岸撤退。
然而,太迟了。
靖难军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项羽一马当先,已然冲入营地边缘。
两名鲜卑战士怒吼著挺矛刺来,项羽甚至没有挥戟格挡,乌騅马前冲之势不减,他左手猛地探出,竟同时抓住两支矛杆,暴喝一声向两旁一分!
“咔嚓!”“啊——!”
矛杆断裂,两名鲜卑战士被巨大的力量带得横飞出去,筋骨折断。
项羽马速不停,天龙破城戟化作一道乌光,横扫而过。
三名刚刚张弓搭箭的鲜卑射手连人带弓被拦腰斩断,鲜血內臟泼洒一地。
他身后,冉閔和杨再兴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切入鲜卑人仓促组成的防线。
冉閔双刃矛与鉤戟配合无间,杀法简洁狠辣。
一名鲜卑百夫长挥舞著狼牙棒咆哮衝来,冉閔鉤戟一搭一引,狼牙棒砸空,双刃矛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其咽喉。
抽矛,反手一记横扫,又將旁边两名持刀战士的胸膛划开。
他每一次兵刃挥动,都精准高效,不带丝毫多余动作,也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唯有那紧抿的唇线和眼中深处偶尔闪过的血色,泄露著他心底那滔天的、对一切胡族的刻骨恨意。
杨再兴的枪法则如疾风骤雨。
鑌铁滚金枪在他手中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怒龙,点、刺、扫、挑,枪影重重。
他更擅长中距离搏杀,往往敌人还未近身,咽喉或心口便已中枪。
八百靖难军紧隨三位主將,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神机弩在近距离的攒射威力恐怖,鲜卑人尚未接战便已倒下一片。
即便有悍勇者衝过箭雨,面对靖难军骑兵精湛的骑术、锋利的环首刀和精良的鎧甲,也往往支撑不了几个回合。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与屠杀。
鲜卑留守战士的抵抗迅速瓦解。
他们人数虽有两千,但分散在各处,仓促间无法形成有效指挥。
而靖难军则目標明確,以项羽三人为锋矢,直插营地核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帐篷被马蹄践踏,点燃的火把被隨意拋掷,很快多处帐篷燃起大火,浓烟滚滚。
哭喊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火焰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草原部落的末日悲歌。
仅仅两炷香的时间,营地中敢於集结抵抗的鲜卑战士已被击溃,死伤惨重,余者四散逃入黑暗或河对岸的荒野。
整个营地彻底陷入混乱与火海。
“报——!”
一名靖难军校尉疾驰至项羽马前,脸上带著一丝兴奋与古怪,拱手道:“將军,后营擒获一名形貌可疑之人!其自称是……是檀石槐之孙,名唤魁头!还带著十几名护卫,皆被我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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