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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沉睡的男人,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
他发出了一声模糊而压抑的闷哼。
紧接著,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
华韵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周宴瑾竟微微侧过头,仿佛是出於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开始反客为主。
醉意沉沉的他,没有了平日的克制与冷静,只剩下最原始的,属於雄性的掠夺本能。
他攫取著她的气息,霸道,强势,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像一颗火星,瞬间落入了华韵早已洒满酒精的理智废墟。
“轰——!”
一场燎原大火,彻底被点燃。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胆怯,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乾二净。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即將窒息的绝望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哪怕知道这根浮木会將她带向更深的海底,她也心甘情愿。
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著他。
遵循著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大胆地,主导著这一切。
这个夜晚,註定失控。
昂贵的真丝礼服,被粗暴地扯开。
精致的袖扣,不知滚落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衬衫,裙子……
一件件象徵著身份与束缚的衣物,被剥落,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这场无声战爭的战利品。
客厅的空气,逐渐变得炙热而粘稠。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巨大的空间里交织迴响。
意乱情迷中,华韵仿佛听到周宴瑾靠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又繾綣的声音,低喃了一句什么。
像是一个名字。
很轻,很模糊。
是……“知姚”?
还是……“知遥”?
不。
她听不清。
她也不想听清。
就让她再自欺欺人一次吧。
就当他叫的是她。
华韵攀著他宽阔坚实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而悲壮的献祭。
用自己最珍贵的,也是唯一能给的东西,为这段无望的爱情,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却又刻骨铭心的句號。
从今以后,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至少,她拥有过。
以这样一种极端而惨烈的方式。
眼泪,混合著爱恋、欲望、愧疚和悲伤,无声地,汹涌地,浸湿了身下的真皮沙发。
是甜,是苦,是痛,是快乐。
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场由酒精催化,由绝望主导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体力彻底透支。
酒精的后劲也如潮水般涌来,席捲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周宴瑾的脸,便在他滚烫的怀里,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世界,归於寂静。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两个交颈而眠的,命运交错的灵魂。
一缕刺眼的晨光,撕开了厚重的窗帘,精准地落在了华韵紧闭的眼瞼上。
长而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
宿醉的头痛,如同紧箍咒,在太阳穴两侧疯狂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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