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王政君:老身对不起汉家江山啊!吕后刘邦破防!刘盈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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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王政君:老身对不起汉家江山啊!吕后刘邦破防!刘盈孝死了!
汉宣帝时空。
地节四年,霍氏覆灭后不久。
刘病已望著天幕上“许平君”三个字,如遭雷击,积压在心底数年的剧痛再度爆发。
他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煞白。
“父皇!”
太子刘爽和太子妃王政君慌忙上前搀扶,却被刘病已一手挥开。
“享受————孝道最多?”
刘病已声音嘶哑,带著无法抑制的悲慟,眼中是翻涌的泪水与刻骨的恨意:“朕的平君————朕的平君跟著朕时,吃的苦比享的福多多了!连十年都未曾等到,何来享受孝道?
是朕————是朕未能护住她!”
他狠狠一拳砸在御案上,竹简散落一地。
殿內一片死寂,文武百官更是不敢言。
刘爽脸上也满是愧疚与惶恐:“父皇,是儿臣不孝,未能保护好母亲。”
“你————”
看著自家儿子的歉意,刘病心头痛苦倒是少了许多。
他望向天幕剩下的名字—吕后、竇漪房、王政君。
目光尤其在“王政君”三字上停留良久,眉头紧锁。
又看了一眼身边太子身旁稚嫩的太子妃王氏。
“王政君————”
他低声念道,带著一丝审视与极深的疑惑。
“吕雉跋扈专权,竇漪房歷经三朝亦权重一时————这太子妃未来?会与她们並列,甚至影响国祚?”
联想到刘爽性格中的懦弱和对儒家宽仁的执著,一个模糊而令人心惊的答案在他心中悄然滋生:或许,正是因为太子的“儒腐”,才会让一个女人拥有堪比吕竇的影响力?
王政君————难道会成为又一个干涉甚深的太后?
这个可能性让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年轻的王政君感受到深深的寒意,更加不敢看刘病已了。
汉成帝绥和二年。
刘驁在位末年,未央宫长乐宫。
“哈哈哈!母后请看!此题说的,岂非正是母后您吗?”
成帝刘驁指著天幕,对著端坐凤榻的王政君笑得一派天真討好:“这大汉天下,还有比朕对母后您更孝顺的儿子吗?”
“吕后、竇太后,哪个能比得上母后您如今的福寿绵绵?这题答案必是母后您啊!”
年近五十的王政君身著华服,面容保养得益,尽显多年太后的尊贵与雍容。
她闻言並未像成帝那样喜形於色,神情平静无波,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
她並未立即回应儿子夸张的奉承,反而將沉稳的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侄子王莽。
此时的王莽,已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正以周公的姿態侍奉姑母。
他察觉到太后的目光,立刻谦恭地躬身施礼,脸上写满了孺慕之情:“姑母母仪天下,福泽深厚,陛下至孝可动天地,此乃天下人所共知。臣以为,天问所指,非姑母莫属。”
王政君微微頷首,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她已在这个巔峰的位置上待了太久,享受了人间最极致的尊荣与孝顺。
目光再次扫过天幕上“王政君”的名字,一丝难以言喻的预感,连同多年浸染朝堂的敏锐,让她心底隱约生起些微不安。
这份“享受最多孝道”的名头,似乎带著些不祥的意味。
因为,她排在最末,林啸要通过四个女人讲完大汉歷史,岂不是证明,她————
初始元年,王莽居摄、假皇帝时期。
长寿宫內,气氛凝重。
此时的王政君,已是一位满头银髮、垂垂老矣的妇人。往昔母仪天下的威严仍在,却被深深的疲惫和淒凉笼罩。
她看著天幕上自己曾经风光无限的名字,再看看眼前这个已身著天子衣冠、佩天子璽綬,却仍对她口称“姑母”、“太皇太后”的侄子王莽—那个她一手提携、寄予厚望的侄儿,只觉心中如同千万根针在同时攒刺。
“安汉公————好一个安汉公————”
王政君的声音嘶哑,带著深切的悲凉与悔恨:“哀家——哀家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怎么就把你选了来?怎么就没能————把先帝的江山看好————”
浑浊的泪水顺著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让祖宗基业、刘氏江山——落得如此境地——
哀家对不住列祖列宗,哀家————这才是最大的不孝啊!”
王莽站在王政君面前,虽然姿態依旧保持恭敬,但眉宇间已是不可一世的帝王之威。
听著姑母的悔恨之言,他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隨即又强压下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近乎讽刺的微笑:“姑母何出此言?”
王莽的声音平静,依旧恭敬:“您是大汉的太皇太后,是天下臣民敬仰的元后。姑母仔细想想,高祖的吕后,风光不过十余载?”
“景帝的竇太后,尊荣亦不过三朝而已。而您————”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著刻意的提醒:“从成帝登基为太后至今,已有三十余载!儿臣莽自侍奉姑母起,无论是为大司马、安汉公,还是今日居摄天下,无一日不对姑母恭敬孝顺,晨昏定省不敢懈怠,奇珍异宝任姑母取用。”
“这大汉天下,谁人能比姑母您享受到的孝道更久、更深?”
“难道这几十年的福寿康寧,数不清的奉养,还不算真正的幸福和孝顺吗?姑母心念刘氏是忠义,但侄儿与王家对您的孝,何尝不是至纯?”
这番话,將孝道彻底扭曲为裹挟权力的糖衣毒药。
王政君听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住冰冷的榻沿,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她享受了吗?享受了。
但这几十年的“孝”,如今看来,每一步都像在为王莽攫取汉家天下铺路!
这巨大的讽刺和无边的悔恨,比死更让她痛苦。
她死死盯著王莽那张虚偽的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无声的、椎心的绝望。
东汉建武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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