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回校园:那个高冷的校花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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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
一条长腿迈了出来。
李青云站在树荫下,动作麻利。
脱掉那件沾了菸酒气的西装外套。
隨手扔进后座。
接著。
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抓了两把头髮把那种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抓成了隨性的碎发。
前后不过十秒。
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间坑人三百万的斯文败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乾净、清爽,透著书卷气的男大学生。
车里。
李建成嘴里的烟都掉裤襠上了。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著火星子,瞪著眼珠子。
“臥槽?”
“儿子,你这是去哪学的川剧变脸?”
“刚才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这一眨眼,又成好学生了?”
李青云弯下腰。
对著后视镜笑了笑。
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人畜无害。
“爹,这叫职业素养。”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学校,就要有个学生样。”
说完。
他摆了摆手。
“回去吧,路上慢点別开斗气车。”
李建成看著儿子的背影。
挠了挠光头。
对著旁边的赵山河嘟囔:
“看见没?”
“这就是文化人。”
“以后谁再敢说我儿子像土匪,老子跟谁急!”
走进临海大学的校门。
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
斑驳的阳光洒在柏油路上。
空气里没有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也没有虚偽的铜臭味。
只有淡淡的青草香,和荷尔蒙的味道。
李青云深吸了一口气。
肺腑通透。
活著的感觉,真好。
年轻的感觉,更好。
上一世他因为父亲的身份,在学校里始终自卑。
像个透明人。
走路低著头,说话不敢大声。
直到父亲出事,他被迫亡命天涯这所象牙塔成了他永远回不去的梦。
而现在。
他回来了。
带著三十年的阅歷,和满级的手段。
“这一世。”
“我要把遗憾,统统填平。”
李青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脚步轻快。
穿过教学楼,绕过人工湖。
他的目標很明確。
图书馆。
那个女人是出了名的书呆子除了上课,只会待在图书馆。
果然。
图书馆前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
一道倩影,映入眼帘。
李青云的脚步顿了一下。
即使隔著两世的时光。
再见到她,心跳依然会漏半拍。
苏晚晴。
临海首富苏定国的独生女。
金融系的系花,也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淡蓝色的牛仔裤。
长髮披肩。
手里抱著几本厚厚的专业书。
就那么静静地走著。
周围路过的男生,无论在那吹牛逼吹得多么震天响。
只要经过她身边,都会下意识地收声。
行注目礼。
却没人敢上去搭訕。
因为她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从小锦衣玉食、眾星捧月养出来的疏离感。
像天山上的雪莲。
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李青云眯起眼睛。
记忆的碎片,像刀子一样划过脑海。
前世。
就在三个月后。
苏氏集团资金炼断裂,苏定国跳楼自杀。
这朵高傲的雪莲,一夜之间跌入尘埃。
豪宅被封,豪车被扣。
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舔狗,瞬间变脸甚至有人落井下石想逼她去陪酒。
李青云记得。
那是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他在路边的大排档洗盘子。
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校花浑身湿透为了几十块钱,在跟一个醉汉推搡。
他想去帮她。
但他那时也是个通缉犯的儿子,自身难保。
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生活碾碎了脊樑。
“呼”
李青云吐出一口浊气。
把那些沉重的画面,压回心底。
这辈子。
剧本在他手里。
悲剧,禁止重演。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迈开长腿。
没有犹豫没有自卑,更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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