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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李若雪点点头。
果然到了下半夜確实冷起来了,炕也没有那么暖了。
次日清晨。
林大春醒来时,发现李若雪睡在自己的炕边上。
李若雪也醒了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近在咫尺,都有些难为情起来。
但李若雪的脸美得惊为天人,宛如尤物。
起床后,林大春猛地想起一桩旧事来。
去年冬天,老母亲病重那会儿,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硬著头皮向屯子东头的苏寡妇借了两块钱。
苏寡妇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拖著个半大孩子,日子也紧巴,但那会儿还是抠出这点钱塞给了他。
这帐就一直拖著,像块石头压在心上。
“得把帐还了。”林大春喃喃一句,转身就往屯子东头走。
苏寡妇家院门虚掩著,林大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带著哭腔的斥骂和男人粗鲁的调笑声。
“老黑狗!你滚!滚出去!”是苏寡妇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嘿嘿,苏妹子,別那么大火气嘛……就两块钱,你陪老子睡一觉,这帐不就抵了?要不,你拿啥还?”一个公鸭嗓嘎嘎笑著,正是屯里那个游手好閒、偷鸡摸狗的老光棍老黑狗。
林大春心头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这老黑狗,在村里竟敢干这种欺辱孤儿寡母的缺德事!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发出“哐当”一声响。
窑洞里,苏寡妇正被老黑狗逼到墙角,头髮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掛著泪痕。
老黑狗一只脏手正要去扯她的胳膊。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同时转过头来。
老黑狗一看是林大春,先是一愣,隨即撇撇嘴,满不在乎:“哟,林老蔫儿?你来干啥?咋的,你也想来分杯羹?”
林大春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几步衝上前,一把攥住老黑狗那只伸向苏寡妇的脏手腕子,五指像铁钳一样收紧。
“哎呦!疼!疼死老子了!”
老黑狗只觉得手腕骨头都要碎了,齜牙咧嘴地叫唤起来,“林大春!你他妈放手!关你屁事!”
林大春眼神像两把冰锥子,死死钉在老黑狗那张猥琐的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滚!”
他手上又加了一把劲,猛地將老黑狗往后一搡。
老黑狗吃痛,又被推得踉蹌好几步,一屁股摔在雪地上,又冷又疼,哎呦妈呀地直叫唤。
他自知不是常年干农活、力气不小的林大春的对手,嘴上却不服软:“好!好你个林大春!你给老子等著!哼,你们林家也没啥好鸟!咱们走著瞧!”
放完这句狠话,老黑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消失在巷子口。
林大春这才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还在瑟瑟发抖的苏寡妇。
苏寡妇惊魂未定,拢了拢被扯乱的衣襟,脸上泪痕未乾,低声道:“大春哥……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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