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爷您这老寒腿可抡不动八十的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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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怕说不清楚,怕给村里抹黑,才一时糊涂把他砌进墙里的。”
赵大爷咬死了这个说法,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卖惨。
“你也知道,二十年前不像现在,我们要评先进村,要是出了命案,那不是全完了吗?”
刘队眉头紧锁。如果真是意外死亡,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而且二十年前的尸体,想查出具体死因確实有难度,如果赵大爷一口咬定是意外,还真不好办。
就在刘队准备叫法医进来再核实一下的时候,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辰突然开口了。
“刘队,他在撒谎。”
江辰手里拿著那本破帐本,隨手翻了两页,连头都没抬。
赵大爷急了:“我没撒谎!真是摔死的!我敢发誓!”
“发誓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指望雷公劈你吗?”
江辰放下帐本,身体前倾,“生物学告诉我们,人类在撒谎的时候,鼻部的海绵体组织会因为情绪紧张而充血膨胀,导致神经末梢產生瘙痒感。”
江辰指了指赵大爷的鼻子:“从刚才开始,你的手一共摸了三次鼻子,蹭了两次上嘴唇。这频率,比你那红裤衩出现的频率都高。”
刘队:“……”
神特么红裤衩!这小子能不能正经点?但不得不说,这心理施压的手段是真好用。
赵大爷下意识地想去摸鼻子,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而且,”江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你说他是摔死的?”
“刚才我看过尸体,后脑的颅骨那是粉碎性凹陷骨折。要想造成那种程度的伤,除非他是把自己装进大炮里发射出去撞桌角的。”
江辰冷笑一声:“那是钝器重击!还有,砌墙这活儿是个体力活。”
江辰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大爷这身板:“就您这身板,二十年前虽然壮实点。
但想用大锤把人一击毙命,还得把尸体和水泥搅拌均匀砌进墙里……这也太难为您了。这种体力活,得是个壮小伙子才行。”
赵大爷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你……你胡说!就是我乾的!我有劲儿!”
“你有劲儿?”江辰冷笑一声,“你有个屁的劲儿,你在替人顶罪!
能让你顶杀人罪的,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比如你的儿子?”
“別动我儿子!別抓他!”
赵大爷瞬间崩溃大哭,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求求你们別抓富贵!他快上市了啊!不能有污点啊!”
刘队一拍桌子:“果然还有同伙!”
江辰嘆了口气,把纸巾盒递过去:“大爷,別磕了,车底板硬,磕坏了还得剧组赔。”
“让我来猜猜。”江辰靠在椅背上,“二十年前,李裁缝虽然是个跛子,但手艺好,攒了不少钱。
而您那个宝贝儿子赵富贵,那时候应该是染上了赌博吧?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赵大爷停止了哭嚎,呆呆地看著江辰。
“赵富贵找李裁缝借钱,李裁缝不借,还威胁要告诉你。赵富贵恼羞成怒,隨手抄起干活用的锤子……”江辰做了一个挥击的动作。
“杀人之后,正好那几天你在帮这宅子的主人搞装修。
你们父子俩一合计,利用职务之便,把你儿子杀的人,砌进了这面墙里。”
刘队深吸一口气,看著江辰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江辰要是去当警察,这破案率不得起飞?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江辰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瓶子放在桌上。
“凶器在哪?”
赵大爷低著头,死活不吭声。
“不说我也知道。”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根据犯罪心理学里的『就近拋尸』原则,
以及这种农村环境的特殊性。杀完人,手里拿著带血的凶器,肯定不敢走远路。”
他指了指车窗外,那个方向正是村子的东头。
“这宅子后门出去,往东两百米,有一口早就废弃的枯井。那是扔东西的绝佳去处。”
赵大爷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完了,全完了。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透明人,连裤衩子都被看穿了。
刘队立刻掏出对讲机:“各组注意!去村东头废井打捞凶器!立刻控制嫌疑人赵富贵!別让他跑了!”
安排完任务,刘队转过身,看著正准备下车的江辰。
“江辰。”
“嗯?”江辰回过头,“还有事?出场费找沈曼结一下?”
刘队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別演戏了?来局里吧,我给你申请个特聘专家的编制,不用考试那种。”
江辰摆摆手,一脸嫌弃:“算了吧刘队。刑警哪有当明星爽?
再说了,我可是要致力成为娱乐圈唯一一个用科学武装头脑的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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