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圣光算什么东西?给老子进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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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一句“去收尸”,让苏家大宅客厅里的空气,冷得掉渣。
胖三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衝天灵盖,刚才还在琢磨斗法是什么西洋景,此刻脑子里只剩下自家老大那平静到可怕的侧脸。
那不是在商量。
那是在下达一个结果。
“还愣著干嘛?”陈义瞥了他一眼,“换傢伙。”
“得嘞!”
胖三扯著嗓子一吼,像是要把满心的寒气都吼出去。他转身就往后院跑,嘴里已经嚷嚷开了:“猴子!老七!別他娘的数钱了,操练起来!有不开眼的洋鬼子,上门送棺材本儿来了!”
瞬间,刚刚还瀰漫著暴富后慵懒与浮躁的苏家大宅,那股子熟悉的血腥煞气,重新升腾而起。
大牛一言不发,从墙角抄起那柄金瓜大锤,用粗布一下一下,凶狠地擦拭著。
猴子和老七则直接衝进器物房,抬出了各自吃饭的傢伙,眼神冰冷。
福伯看著这群瞬间从富家翁变回亡命徒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躬身退到一旁,默默地,打开了苏家那扇轻易不开启的中门。
不过几分钟。
义字堂八人,全员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短衫,肩上扛著各自的槓木、法器,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院子里。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凶悍与决绝,让一旁的周文谦喉结滚动,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跟这帮人斗,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不是来讲道理的。
他们是来送人上路的。
“开车。”
陈义对著院外的秦老点了点头,率先扛起他那根愈发深沉的乌木槓木,一步踏出了苏家大宅的门槛。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沉默的轨跡,直奔京城西郊。
那里,矗立著一座有百年歷史的西式教堂。
车还未靠近,一股无形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教堂上空,被一层厚重粘稠的乳白色光幕笼罩,那光芒看似圣洁,却带著一股蛮横的意志,要將这片天地间一切不属於它的东西,都强行“净化”掉。
“圣光领域”。
教堂外的广场上,秦老和几位气息沉凝的老人早已等候在此,个个脸色铁青。
红旗轿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陈义领著七个兄弟,鱼贯而出。
八个身穿黑衣的汉子,肩上扛著粗陋的槓木,就这么沉默地走向那片被圣光笼罩的区域。
这身打扮,与周遭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土得掉渣,却又带著一股让人心头髮沉的压迫感。
教堂门口,一个身穿金边祭袍,手持华丽权杖,金髮碧眼的老者,正带领一群年轻的驱魔团成员高声吟唱。
他就是这次的领队,大主教安杰洛。
看到陈义这群人的瞬间,安杰洛的吟唱声顿了一下,碧蓝的眼中,鄙夷不加掩饰。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他用生硬蹩脚的中文高声开口,语气傲慢到了极点,“一群穿著丧服的野蛮人?这就是你们的『执紼人』?真是可笑至极!”
“主的荣光將净化一切偽神拙劣的把戏!”
他身后的年轻驱魔团员们发出一阵鬨笑,看向陈义等人的眼神,就像在审视一群即將被文明之光照耀的原始土著。
秦老等人面色涨红,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然而,陈义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挑衅,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安杰洛,穿透教堂的彩色玻璃,死死钉在了教堂尖顶上空悬浮著的那件“圣物”上。
一桿造型古朴,看似平平无奇,却隱隱散发著內敛杀机的长枪。
圣枪。
在他【阴阳两判鳞】的力量下,这杆所谓的圣枪,正向他展示著一幅幅血腥的真实画卷。
他看到了。
它第一次铸成,就刺穿了一位君王的肋骨。
它被高举著,在无数场血腥的征伐中,成为权柄与杀戮的象徵。
一个个所谓的“异端”被它钉死在墙上,那些人的哀嚎与鲜血,最终都化作了滋养这所谓“圣光”的燃料。
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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