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跪谢我断阴阳!苏家老宅,姓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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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响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砰!”
“福伯谢过陈师傅!谢过义字堂各位师傅!”
他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竟带著一种由衷的感激。
“谢谢你们……让我家老爷……走得体面,走得安心!”
这五十年的债,若不是义字堂用这种雷霆手段来“执礼”,苏文清怕是死都闭不上眼。
陈义默然片刻,將肩上的槓木拄在地上,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阴阳帐已了,人死债消。”
他看著福伯,声音依旧沙哑。
“说说这趟活儿的报酬吧。”
规矩就是规矩。
活儿干完了,就得算帐。
福伯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他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泪,转身走进內堂。
片刻后,他抱著一个积满灰尘的紫檀木盒,步履蹣跚地走了出来。
“陈师傅,我家老爷临来前交代过,义字堂的报酬,全在这里面。”
胖三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
苏家,五十年前的豪门望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趟活儿又是见鬼又是折寿的,给多少钱都不过分。
福伯將木盒递到陈义面前。
陈义伸手接过,入手却是一沉。
他打开盒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瞳孔微微一缩。
盒子里没有金条,也没有支票。
只有一沓泛黄的纸,最上面一张,赫然是这座宅子的地契。
地契下面,是一封用毛笔写就的长信。
“老大,这是啥?”胖三好奇地凑过脑袋。
陈义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了那封信。
信是苏文清的笔跡,字跡苍劲,力透纸背。
信中,他將五十年前的恩怨原原本本写了出来。当年,他与宫中的静妃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但苏家为攀附权贵,竟暗中勾结奸佞,罗织罪名,诬告静妃与侍卫私通。
那场烧了三天三夜的静心殿大火,便是苏家一手策划的“灭口”惨剧。
苏家的飞黄腾达,正是建立在静妃的冤魂和枯骨之上。
苏文清得知真相后,痛不欲生,却无力对抗整个家族,只能如行尸走肉般,在这座罪孽深重的宅子里,被囚禁了五十年。
信的末尾,苏文清写道,他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苏家不义,其財不祥。
他將西交民巷甲十三號这座苏府,连同宅中密室里藏著的苏家歷代积攒的所有財富,全部赠予“义字堂”。
他只有一个请求。
希望义字堂能在此处立足,继续秉持“义字当头,规矩至上”的祖训,替天下的冤魂执礼,莫让如他和阿静一般的悲剧,再度重演。
“我操……”
胖三看完了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猴子、大牛几人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
“老大,这……这他娘的是不是说,这整座宅子,连同里面的金山银山,都是咱们的了?”
胖三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西交民巷,寸土寸金。
这么大一座三进的宅院,別说两亿了,二十亿都打不住!
他们本以为是来討一笔凶险的买卖钱,谁知道,直接把债主的老巢给继承了?
陈义合上信,面色复杂。
他掂了掂手中的地契,只觉得这薄薄几张纸,比李万川那口千斤阴沉木棺材还要沉重。
李万川给的是钱,是买命钱。
苏文清给的,是因果,是责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这座在夜色中显得古老而破败的府邸,最后落在福伯身上。
“福伯,你家老爷的尸身,我们兄弟会用抬棺匠的最高规制,送他风光上路。”
顿了顿,他將地契和信收好,沉声道:
“这桩买卖,我义字堂接了。”
福伯再次跪下,泣不成声。
陈义没再看他,转身对身后已经傻掉的兄弟们挥了挥手。
“都別愣著了,干活儿。”
“把苏先生的棺材封好,准备正式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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