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抬棺匠的禁忌,抬活人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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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妃不是来索命的。
她是来递“状纸”的。
她用自己最后一点不散的怨念,化作“过阴鞋”登门,不是找替死鬼,而是聘请“义字堂”,替她这个连轮迴都入不了的孤魂,去敲开那扇尘封五十年的门,问一句故人,为何负约。
这,是抬棺匠最古老,也最凶险的买卖了断阴阳因果。
回到义字堂,铺子门大开著。
胖三、猴子、大牛几个兄弟,正团团围在院子里,一个个愁眉苦脸,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看见陈义回来,几人像是见了救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老大,你跑哪儿去了!留个破字条就没影了,嚇死我们了!”胖三第一个嚷嚷起来,肥硕的脸上写满焦虑,“那破瓦片到底是个啥玩意儿?两亿的买卖,真就换回这么个垃圾?”
“是啊义哥,钱是不是被黑了?”猴子也凑上来,一脸的不忿。
陈义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將那块瓦片往桌上一放。
“嗒!”
一声脆响,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压住胸口翻涌的血气,这才抬眼,扫了眾人一圈。
“钱,没被黑。”
“这趟活儿,还没完。”
“没完?”胖三眼珠子一瞪,“老大,那女鬼不是已经送走了吗?红鞋都拿回来了,怎么就没完了?”
“我们不是送走,是『了因果』。”陈义纠正道,“我们帮她从那女孩身上脱身,是了了她『夺舍』的因。现在,轮到了结她『怨念』的果。”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瓦片。
“这东西,不是报酬,是『聘礼』,也是『钥匙』。”
“静妃,聘我们义字堂,替她去西交民巷甲十三號,找一个叫苏文清的人,討一笔五十年前的旧债。”
几个兄弟面面相覷。
“討、討债?”大牛结结巴巴地问,“老大,咱是抬棺材的,不是要帐的啊!再说,都五十年了,那人骨头都烂没了吧?找谁要去?”
“这就是规矩。”
“活人欠活人的债,衙门管。死人欠死人的债,阎王管。”
“可要是活人欠了死人的债,死人还不肯走,这笔『阴阳帐』,就归我们『义字堂』管。”
他缓缓站起身。
“我给了他三天时间。三天后,他若是不给了断,不认下这笔债……”
陈义顿了顿。
“那我们就得按老规矩,亲自上门,『抬』他上路了。”
“抬……抬他上路?”
胖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老大,你的意思是……抬活人?”
“抬活人”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沉默如铁的老七,脸色都变了。
这是义字堂传说中的禁忌!是比八仙抬棺硬闯百鬼夜行还要凶险百倍的手段!
寻常棺材,抬的是死人肉身。
而这种活儿,要抬的,是一个活人的三魂七魄!
一旦开抬,便是不死不休。
要么,债主了断因果,魂魄归位。
要么,欠债的阳寿耗尽,当场暴毙。
这是用抬棺匠的阳气和命数,去审判一桩阴阳悬案!
“疯了,疯了……”猴子一个劲儿地摇头,“义哥,这……这可是要折阳寿的!”
“规矩就是规矩。”
陈义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把『过阴鞋』送上门,就等於和我们义字堂立下了鬼契。这活儿,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否则,我们欠下的,就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阴债』。到时候,別说折寿,全家老小都得跟著不得安寧。”
他看著瞬间蔫下去的眾人,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也別怕。这活儿虽然凶,但讲究的是一个『礼』字,不是打打杀杀。”
“我们是『执礼人』,不是索命鬼。只要把全套仪仗做足了,让那苏文清知道我们义字堂的规矩有多硬,他自己就会服软。”
一听不用跟鬼物硬碰硬,胖三的胆气立马又壮了起来,他搓著手,脸上露出一丝病態的兴奋:“老大,那你说,咋准备?是不是还得用黑狗血、墨斗线那些?”
“那些是用来对付邪祟的,这次用不上。”
陈义摇头。
“这次,是请『人』上路。”
他看向大牛,沉声吩咐:“大牛,去库房,把那口『百年柳木迎宾棺』请出来。用桐油擦拭三遍,记住,只准顺著木纹擦,不准逆。”
他又看向猴子:“猴子,你手巧,去把那十二根『九曲还魂绳』找出来,检查有没有断股,用柚子叶水浸泡一个时辰,晾乾备用。”
“老七,你和剩下的兄弟,把祠堂里的『开路神幡』、『静迴避牌』、『阴阳仪仗』,全套都给我请出来,掸乾净灰。五十年没用过了,別到时候掉了链子。”
“至於你,胖三。”陈义最后看向他。
“哎!老大,我干啥?”胖三挺起胸膛。
“去买最好的硃砂、最纯的雄黄,还有……”
陈义的眼神,变得幽深。
“九十九张上好的黄裱纸。我要亲手写一封五十年前就该送到的……催命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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