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亿买命钱刚到手,三寸红鞋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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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两千五百万,我拿的,也跟你们一样。”
“不行!”胖三第一个炸了,“义哥,这绝对不行!这局是你破的,主意是你拿的,要不是你,我们现在早就在山顶上跟那根破柱子作伴了!你必须拿大头!”
“对!义哥拿大天份!”
“没你我们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钱!”
兄弟们群情激奋。
陈义抬手,虚按一下。
他目光扫过每个兄弟的脸。
“这钱,是咱们八个人,拿命换的。少一个,都走不出那座山。”
“所以,它就该分八份。”
“剩下的,”他顿了顿,“重修祠堂,重塑祖师爷金身,再把『义字堂』那块牌匾,用足金,给我重新鎏一遍。”
胖三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只说一条规矩。”
陈义的声音沉了下去,酒桌上的热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这钱,是给我们活命的,不是给我们送命的。”
“谁要是敢拿著这钱出去花天酒地,惹事生非,招来那些不乾不净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很静,却让每个兄弟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別怪我陈义,亲自废了他。”
“听见了没?”
“听见了,义哥!”眾人齐声应道,酒醒了大半。
这顿饭,吃到后半夜。
兄弟们勾肩搭背,一身酒气地回了义字堂,各自散去,说明天再来祠堂上香。
破败的小院在月光下,静得能听见落叶的声音。
陈义独自一人,將槓木、麻绳一一归置妥当。
他走进堂屋,给祖师爷的牌位上了三炷香。
青烟裊裊,混著空气里残留的酒气,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准备去锁院门。
手刚要搭上冰凉的门栓,他的动作,僵住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外石阶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鞋。
一只小得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绣花鞋。
红色的绸缎鞋面,新得刺眼,像是刚从绣娘手里拿出来。
鞋面上用金线绣著一对鸳鸯,那鸳鸯的眼睛,黑得像两个针尖,在月光下,仿佛在盯著他看。
这里是荒僻的后巷,深夜,哪来的待嫁姑娘会遗落这样一只崭新的鞋?
陈义体內的酒意,在这一瞬间,被冻成了冰。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夜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在巷子里打著旋。
那只红得发妖的绣花鞋,却纹丝不动,像是从石阶里长出来的一样。
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不是花香,不是胭脂香。
是熟透的果子即將腐烂时,散发出的那种,带著死亡气息的芬芳。
陈义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著那只鞋。
新的“活儿”,自己找上门了。
而且这一次,敲门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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