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这便是屠龙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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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棺忧心忡忡地望著手持魔刀、状若疯狂的祝玉妍。
李世民面色铁青,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莫非就是吴风的布局?借魔刀操纵祝玉妍?”
“好可怕的刀……好可怕的吴风!”
李秀寧注视此时的祝玉妍,脸色也渐渐发白。
此刻的祝玉妍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气息。
“这便是屠龙魔刀?怪不得被称为魔刀……吴风这修仙者,果然手段超乎凡人想像。”
李世民死死盯著几近癲狂的祝玉妍。
“我们还是低估了仙人的能耐……”
“但若仅止於此,仍不足够……远远不够!”
“吴风,你还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吧。”
吴风手中四把飞剑各有特性:
倚天神剑最为中正,能克制诸般邪术;
玄天邪王剑剑身沉重,可破城摧寨,曾在辽东一剑劈开万斤闸门;
碧邪剑最为邪异,嗜好杀戮,甚至能在吴风不加驾驭时自行索敌,辽东一战斩杀无数;
而屠龙魔刀,最能激扬人心中的欲望与执念。
当年段天涯只握刀片刻便险些失控;
寇仲执刀时也曾数次差点迷失,若非徐子陵在旁,他早已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即便有徐子陵守护,寇仲仍不敢频繁使用此刀。
屠龙魔刀就是这般让寇仲又贪恋又畏惧。
几人交谈之际,只见李密念诵了什么。
寨墙上的祝玉妍脸色陡然变得狰狞,一双血红的眼睛穿越战场,死死锁定了躲在军中的独孤策。
独孤策身上的毒性刚被勉强压制,正藏身大军中喘息。
却听祝玉妍发出一声悽厉长啸:“吴风,受死!”
啸声震动战场上空。
眾人还未回神,祝玉妍已持魔刀凌空跃过数十丈,直扑而来。
独孤策愕然看著拖刀杀至的祝玉妍,脱口道:
“这疯女人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祝玉妍已高举那柄黑刃向他斩落。
独孤策惊得魂飞魄散:“你要杀我?祝玉妍,你疯了?!”
祝玉妍目光如冰,刻满仇恨:“吴风,你杀了石之轩,我要你偿命!”
“不——我是独孤策!你看清楚,我不是吴风!”
独孤策连滚带爬想要躲开。
“死!”
一道黑色刀光掠过。
惨叫声中,独孤策断成两截。
李世民、宇文化及、寇仲、徐子陵等人全部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祝玉妍竟杀了独孤策——这简直难以置信。
此次结盟,独孤策与祝玉妍本该是因共同仇敌而联结最紧的二人。
谁知……
难道祝玉妍才是真正的暗棋?
她是吴风布下的后手?
吴风究竟如何说服了她?
这怎么可能……
“不对……这不对劲。”
有人低声喃喃。
李世明心里藏著许多未解的疑惑,不由地轻摇脑袋。
“师傅!”
旁边的棺棺也有些糊涂,一下子愣住不知如何是好。师傅下手除掉了独孤策,难道意味著阴葵派与独孤策一方已经完全翻脸?那……我又该怎么做呢?
就在此刻,祝玉妍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望向宇文化及。被她那样盯著,宇文化及只觉得脊背发凉,全身汗毛倒竖。
“祝玉妍,你难道疯了吗?”
她冷冷说道:“吴风那个奸贼,你害死石之轩的时候,估计也料不到会有今天吧?”
宇文化及急忙辩解:“祝玉妍,你清醒点!我不是吴风,我是宇文化及啊!”
“哈哈哈,真是笑话,”祝玉妍却放声大笑,“堂堂人畜无安,居然也用起这些不入流的花招,別想骗我,你就是人畜无安!”
宇文化及简直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当他目光落到祝玉妍手里的那把魔刀上时,心中顿时升起强烈的警惕。
不管他怎么解释,祝玉妍就认定他是宇文化及。宇文化及虽然也算顶尖高手,但在祝玉妍面前明显不敌,更何况她手里还拿著罕见的宝刀——屠龙魔刀。只见祝玉妍挥刀一通猛劈,刀光乱舞。
“快拦住她!”
宇文智及见兄长处境危险,急忙指挥士兵上前阻挡。
阴葵派**见到自家门主被宇文阀的人持械相向,也纷纷拔出兵刃,与对方对峙起来。独孤策虽已丧命,他的手下却还留在场中。眼见宇文阀和阴葵派动起手来,独孤策的人马也高喊著要为主公**,隨即冲入战局。
原先六大势力共聚於此,眼下其中三派却陷入內斗。如果只是他们自己爭斗倒也罢,可混乱並未就此打住——宇文阀、独孤策部下以及阴葵派的人员不可避免地波及了其他人。於是,原本针对瓦岗寨的进攻就这样变成了一场荒唐的闹剧。瓦岗寨眾人看得一脸茫然:这就打完了?
在六路诸侯临时的主帐內,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原本应有六方代表在场,如今却只剩下五方,甚至说“五路诸侯”都不太准確。由於独孤策与宇文化及的人马联手围攻阴葵派,这次行动中损失最惨重的並非瓦岗寨,而是阴葵派。祝玉妍这次带来的人折损了七成以上。
此刻祝玉妍已恢復清醒,垂著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她周身瀰漫的杀气任谁都能感受到。经此一役,阴葵派几乎被毁,不仅人员伤亡惨重,阴后祝玉妍日后也难免成为江湖中的笑谈。帐內其他人脸色也都阴沉难看,这次攻打瓦岗寨简直成了一场可笑的乌龙。
宇文化及手臂缠著绷带,头髮散乱——之前在混战中,他差点就被祝玉妍一刀斩首,全靠亲兵拼死护卫才捡回一条命,如今得以坐在这里。李世明面色变幻不定,他先前就怀疑吴风的布局不会那么简单,却没料到是以这种形式呈现。仙家手段著实让他暗自心惊。
寇仲和徐子陵一直沉默不语,默默观察著在场眾人的神情。而最心绪复杂的,恐怕要数从洛阳赶来的王玄应了。他本来以为这次是眾人合力痛击弱敌,谁能想到瓦岗寨竟然如此难啃。王玄应似乎有点明白当初宋阀的宋师道为何选择离开了——那个被称为“人畜无安”的傢伙,看来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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