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第二幕 第二场【黄衣之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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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也许是亡者的军团，前来征服生者。”

现在可以从远方听到零碎的枪火声和叫喊声。

一开始声音含糊，频率很低，但是越来越密集和频繁，最后成为一阵震天的声响。

阿东尼：“卫兵会对付你的朋友的，老东西。”

大祭司：“结局早已经註定。”

阿东尼：“闭嘴，我们可以因为叛逆罪將你就地射杀。”

大祭司：“叛逆的是你，你哄骗卡米拉签下了死刑判决。”

阿东尼对女王：“你看，妹妹？他都承认了！只不过欺骗者的身份是谎言——被欺骗者的身份是真的。”

大祭司：“一派胡言！”

阿东尼：“出自你的口中！”

女王：“先生们！先生们，你们像小孩子一样爭吵，只有我的女儿知道真相。”

阿东尼：“而她现在在城里，散布那些修士的蛊惑之言。”

女王：“她在干什么？”

大祭司：“她在展示黄印。”

一声锣响，女王坐上王座，其他人看向四周。

王女上场，她的睡衣骯脏破烂，头髮又乱又潮。

她把“陌生人”的长袍紧紧地抱在胸前，她目光游离，直到看到阿东尼。

她咧著嘴微笑，停了一下，然后手舞足蹈地穿过房间，像挥舞著一面旗帜一样挥舞著长袍。

王女：“无上的欢喜，叔叔，黄印已经被寻见了！所有见到它的人都得到无上的欢喜！无上的……”

阿东尼：“叛徒！你把我们出卖给祭司和他们的爪牙！你的背叛价值多少？你的罪行利益几何？”

阿东尼对女王：“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陛下。如果她真的疯了，那是一回事。但如果她是装疯，如果她是叛徒，我们必须阻止她。”

大祭司对女王：“她的疯狂是神的赐予，因为她其实是在诉说真实。”

大祭司：“她不是看到了死寂之城正如涨潮般升腾吗？”

阿东尼：“谜语和妄言！我们面临著战爭，每分每秒毁灭都在迫近，你却吟诗作赋，沾沾自喜，自命不凡！我受够了！”

王女：“叔叔，沃尔特怎样了？我逮捕了他……按照你说的。”

阿东尼打断著：“叛徒承认罪行了！”

女王：“冷静，阿东尼，我听起来她的疯狂稍微减少了一些，假如可能的话，让她把话说完。”

阿东尼：“你不守卫我们的朝廷，那么我来！”

高个子卫兵：“没有什么比一只温乎的，留著新鲜的油的麝鼠更让人心碎了……”

阿东尼从高个子卫兵手中抢过火枪，瞄准了王女。

女王尖叫著：“不要！”

阿东尼开火，枪口闪烁著火焰和烟雾，王女应声倒地。

枪的爆响散去之后，整个舞台都完全沉默下来。

王女死了，她是真实地死了，无论是演绎中还是现实中，她都倒在了血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