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道真气与神秘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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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澹州的夜,总伴隨著永不停歇的涛声。海浪拍打著礁石的节奏,像是某种古老而单调的催眠曲,让这座港口城市陷入了沉睡。
然而,范府的后院偏房內,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之下,涌动著即將爆发的惊涛骇浪。
范閒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的脸色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原本清秀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
他在练功。
练的正是那本无名黄皮书上的所谓“霸道真气”。
这门真气,正如其名,霸道到了极点。与其说是真气,不如说是某种高放射性的核能,或者是肆虐的洪水。它不讲究循序渐进,不讲究温养经脉,唯一的特点就是——强横。
此刻,范閒体內的真气失控了。
作为拥有现代人灵魂的范閒,他其实一直很谨慎。但今晚,或许是因为白天在悬崖上看到了那个“即使残废也想保护自己”的哥哥,范閒的心乱了。
“我要变强。五竹叔不靠谱,老哈(哈利波特,指哥哥)腿又残,我要是不强,谁来保护这个家?”
这份急切的心情,成为了霸道真气失控的导火索。
原本在经脉中按照特定路线运行的真气,突然像是一列脱轨的高铁,轰鸣著衝出了既定的轨道。它们咆哮著撞击著范閒脆弱的经脉壁,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体內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乱剐。
“唔……”
范閒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隔壁院子里的哥哥和祖母。
痛。
钻心刺骨的痛。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被火烧著了,那是“霸道真气”正在衝击后背的脊柱大龙。一旦失守,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完了……这回真的要玩脱了……”
范閒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五彩斑斕的光斑。他试图呼唤五竹,但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更是充满了血腥味。
就在范閒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死得最窝囊的穿越者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
甚至没有风声。
只有一个修长的身影,像是融入了夜色一般,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床前。
来人正是范墨。
此时的他,没有坐那辆標誌性的紫檀木轮椅,而是稳稳地站立著。月光透过窗棱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与专注。
“急功近利,心浮气躁。”
范墨看著床上痛苦挣扎的范閒,轻轻嘆了口气,“这霸道真气乃是绝世心法,但也最是凶险。若无大宗师护法,你也敢强行冲关?”
若是范閒此刻清醒,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嚇得跳起来——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哥哥,此刻竟然对他体內的情况了如指掌。
范墨缓缓伸出右手。
那只手修长、苍白,在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泽。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隨意地將食指点在了范閒的眉心处。
【系统启动:內力同调模式】
【当前功法:神照经(圆满境)】
【目標状態:真气紊乱,经脉受损度35%】
嗡——
一股与霸道真气截然不同的力量,顺著范墨的指尖涌入了范閒的体內。
如果说范閒体內的霸道真气是肆虐的洪水,那么范墨注入的这股力量,就是包容万物的大海,是滋养万物的春雨。
这股力量极其温和,却又强大得不可思议。它甫一进入,那些原本狂暴乱窜的霸道真气就像是遇见了天敌,又像是遇见了严厉的家长,瞬间变得老实起来。
范墨微闭双眼,操控著这股浩瀚的真气,引导著范閒体內那些脱轨的能量回归正途。
“此处经脉太窄,拓宽。”
“此处窍穴未开,冲开。”
“这心法有残缺……修补。”
范墨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工程师,正在对一台即將报废的精密仪器进行抢修和升级。他不仅仅是在救范閒,更是在利用自己大宗师的境界,悄无声息地为范閒打下最完美的基础。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范閒体內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真气,已经被彻底驯服,並且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原本受损的经脉,在“神照经”那变態的治癒属性下,不仅瞬间癒合,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呼……”
范閒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深沉,脸上痛苦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
范墨收回手指,看著熟睡的弟弟,眼神变得柔和。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的阴影处。
“五竹叔,看够了吗?”
阴影微微扭曲,五竹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手里依旧提著那根铁钎,黑布后的眼睛似乎带著一丝疑惑。
“你用的真气,很奇怪。”五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不是霸道真气,但比霸道真气更……高级?”
五竹的词汇库里找不到形容词。那种充满了生机与包容的力量,完全违背了神庙对武学的认知。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范墨笑了笑,重新坐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轮椅上,“只要对他好,就行了。”
五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刚才帮他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的他,练功速度会快一倍。”
“拔苗助长总是不好的,所以我做得隱蔽些。”范墨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了,明天费介那个老毒物应该要到了吧?”
“根据计算,明天午时进城。”
“好。我会给这位未来的老师,准备一份见面礼。”范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五竹叔,麻烦你把我推回房吧。我这『残废』身子,走多了路还是累。”
五竹:“……”
(五竹內心os:刚才你站著的时候,气息比大山还稳。)
虽然逻辑上觉得矛盾,但五竹还是老实地走过去,推著轮椅,將这位“深不可测”的大少爷送回了隔壁院子。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了范閒的脸上。
范閒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我没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捏了捏脸。不痛,完全不痛。
不仅不痛,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身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体內那股原本桀驁不驯的霸道真气,此刻正如同一条温顺的小溪,在经脉中欢快地流淌。
“见鬼了……”范閒一脸懵逼,“昨天晚上明明感觉要爆体了,怎么一觉醒来,不仅没事,好像还突破了?”
他试著挥了一拳。
啪!
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这一拳的力量和速度,比昨天强了起码三成。
“难道我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睡梦中自动修炼?”范閒只能归结於自己那个不知名的穿越者老妈遗传基因太好,或者是五竹叔半夜来帮了忙。
咕嚕嚕。
肚子发出一声巨响。飢饿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仿佛他刚才不是睡了一觉,而是跑了十个马拉松。
范閒连忙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冲向了饭厅。
饭厅內,范墨早已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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