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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给我三块钱,我要买点东西去。”
“你...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老包有些难以置信。
儿子是常开口要钱,可也没一次管他要这么多啊!他一月7块工钱,这开口近乎是他半月工资了。
“我准备自己去买司丹康!司丹康!”
“这一瓶头油,怎么要这么贵啊...”
“这头油是名牌,名牌你懂吗?当然贵了!”
“懂,我懂...”老包掏出荷包翻来覆去,有些肉疼:“只是你留级...下学期校服都是靠借的...”
老包看著儿子就要发火,顿时將话咽了回去,颤抖著掏出三块银元递过去,“这头油这么贵,可要省著点用啊...”
“知道了。”包国维接过银元离开了。
这一幕恰好让出门泼脏水的老大嫂瞧见,她摇头嘆了口气,这小包还真不叫玩意儿!
老父亲供你上洋学堂累死累活了,你买瓶头油就花掉三块钱?
不过碍於老包顏面,老大嫂默不吭声,挤弄著嘴回了屋子…
......
包国维双手揣在长棉袍下,走在溪口县后街道口,目观四方。
青石板碾过马车軲轆,报童吆喝撞著茶香,洋楼拱窗下,蓝布帘与白兰花影轻轻晃...
民国风景好呀!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例如头戴礼帽手持杖,那高科长绅士又时尚,普通百姓想搭话都够呛。身穿西装脚踩皮鞋,到哪儿你都是爷,酒楼赊帐你那只是图便捷。
原身本就是著名司丹康爱好者,上一世的他也喜欢髮胶搞里头,俗话说头可断髮型不可乱!
梳背头抹丹康,才符合我包国维的气质,文化人嘛,形象很重要。
包国维拐进一家老旧理髮馆,那穿著长衫,手里捏著剃刀给顾客剃头的中年人,正是老包的至交戴老七,他见到包国维,有些惊讶道:
“哟,小包啊,你可是难得来我这店里啊。”
“七叔,我是来理髮的。”
“啊...好,坐,待会忙完了就给你理。”
咦?小包竟然叫他七叔?这小东西平常连他老子都不带叫的...
並且,自打老包儿子上了洋学堂,就瞧不上他这店子了,听老包讲,儿子非得去街道口那高级理髮馆,理那2角钱的头。
这事儿戴老七还给老包说过,自己理髮手艺不比那些大店子差,那只是装修好些...
凭咋俩交情,免费给小包理髮,听我句劝...甭花那冤枉钱...可是每次老包都是泪眼婆娑说:
“他那些洋学堂里的同学,都是在那理髮,总得让他合群吧...”
“……”之后,戴老七也不再劝。
包国维中学三年,再也没找他理过发,看来这小子长大些,没那么洋派做法了,竟然来找他理髮,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事,七叔你慢慢忙。”包国维找了个位子坐下。
半小时后...
“一共三个铜板。”
“客官慢走...”
“七叔,帮我理个精神点的大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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