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虽然当眾出糗,不过粉丝似乎更热情了。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偶像的另一面,感觉有趣吧!
返回香港,《港漫》的样刊已经出来了。
这本漫画杂誌採用的是日本《周刊少年》的栏目设置,跟香港流行的公仔报不太一样。
香港的《喜报》《金报》这些,更像是一份报纸,这是当年为了应对港府的取缔搞出来的形式,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
杨文东看了一遍,马荣成的《中华英雄》画的还是不错的,其他栏目设置也很有趣。
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想了半天,想明白了,没有爆点,缺一个引爆话题度的东西。
新刊出世,总得搞点事,最好是找个人出来踩一脚,这样才有话题度。
杨文东让林珊珊把香港市面上所有的漫画书找来,翻看了一遍,想著能不能抓住谁的痛脚。
看到《老夫子》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这货是抄袭的啊!
《老夫子》是著名的港漫,在港台地区十分流行,不仅有单行本,还有真人电影、动画片问世。
邵氏在七十年代就拍过两部老夫子电影。
但这玩意儿是抄袭的,其原型是三四十年代的漫画家鹏弟创作的。
1938年,朋弟在《天风画报》连载《老夫子》,塑造头戴瓜皮帽、身著长衫马褂的老学究形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作品以四格漫画形式呈现社会百態,很受欢迎。
后因战乱,连载中断。
解放后,五十年代,有过一段“百花齐放,百家爭鸣”时期,鼓励自由创作。
但那次的“百花齐放”,更像是踏马的“引蛇出洞”。
电影《牧马人》的作者张贤亮,那时候还是个21岁的少年,写了一首叫做《大风歌》的诗,然后就送去劳改了22年。
电影评论家钟惦棐,受《文匯报》的邀请,写一篇评论性的文章,阐述为什么国產电影狗都不看。
钟惦棐就写了一篇《电影的锣鼓》,针对当时电影工作的弊端提出了批评和建议,然后就扫了22年厕所。
你真写啊?
朋弟也是同样的命运,在“百花齐放”的號召下,封笔多年,重新出山,画了一幅《“老白薯”出土》,然后就完犊子了!
你真画啊?
香港的漫画家王泽,原本是天津人,他跟朋弟认识,也看过朋弟的漫画。
百花齐放的时候,这廝选择跑路,到了香港,无以为生,忽然想到朋弟的漫画。
於是就剽窃了朋弟创作的“老夫子”“老白薯”等漫画形象,稍作修改,发表了漫画《老夫子》。
他的漫画內容其实跟朋弟的关係不大,主要是讽刺香港的一些现象,非常精彩。
但漫画形象,人设、名字、造型、性格都源自於朋弟,就是赤裸裸的剽窃。
王泽利用內地和香港信息不通,大发横財,风光无限。
但远在內地的朋弟却一无所有,贫病交加,躺著等死。
杨文东前世在逛逼乎的时候,了解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想:“如果我把这件事挑出来,应该可以在漫画界造成震动吧?”
话说回来,杨文东自己就是个抄袭狗,怎么搞別人的呢?
这没办法,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標。
杨文东虽然是个抄袭狗,但他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抄的,抄的是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的东西,这怎么能叫抄呢?这是原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