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秦万国博览会(上):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罗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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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四十二年,夏至前夜, 咸阳西郊,大秦万国博览中心(“水晶宫”扩建区)
夜色如墨,咸阳西郊的旷野被厚重的云层笼罩,星月无光。
罗马共和国执政官的特使、元老院的精英——瓦勒里乌斯,正紧紧裹著他引以为傲的泰尔紫染色的托加长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铺著碎石的引道上。
虽然他是罗马最有见识的贵族之一,但此刻,他的內心充满了不安和烦躁。
“马库斯!”瓦勒里乌斯用拉丁语低声抱怨,语气中带著罗马人特有的傲慢,“这就是你信中吹嘘的『文明灯塔』?秦人把我们像赶羊一样聚在这片黑灯瞎火的荒野里,难道是要举行某种野蛮的午夜献祭?”
走在他身旁的,是前罗马百夫长、现任“大秦咸阳洗浴中心vip会员”兼“鸿臚寺特聘嚮导”——马库斯。
马库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沙漠里吃沙子的落魄战俘了。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大秦制式“中山装”(改版自胡服,立领,显得精神),脚踩鋥亮的牛皮靴,手里还拿著一把写著“难得糊涂”的摺扇。
听到老上司的抱怨,马库斯轻蔑地摇了摇扇子,用一种混合了关中口音的拉丁语说道:
“特使阁下,请收起您的傲慢。在大秦,这种黑暗不是贫穷,而是『前戏』。您知道什么叫『欲扬先抑』吗?哦,忘了您不懂成语。意思就是,只有见过最黑的夜,才能看懂最亮的光。”
“荒谬!”瓦勒里乌斯嗤之以鼻,“罗马的万神殿有彻夜燃烧的油灯,那才是光辉!而这里,我只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酸味。”
“那是臭氧的味道。”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神明的体香,“是雷霆降临前的味道。”
此时,博览中心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使节。
安息国的王子裹著金丝头巾,正在和身边的孔雀王朝剎帝利比划著名身上的宝石谁更亮;西域三十六国的国王们则战战兢兢地挤在一起,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土拨鼠;而更远处,匈奴单于冒顿带著他的两千精锐,正蹲在地上磨牙,眼神凶狠地盯著远处那座黑乎乎的巨大建筑。
那座建筑就像一只沉睡的太古巨兽,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钢铁骨架在夜色中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
“吉时已到!”
黑暗中,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那不是人声,而是蒸汽汽笛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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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里乌斯嚇了一跳:“什么声音?”
马库斯整理了一下衣领,退后半步,戴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镜(大秦特產,水晶打磨):
“阁下,如果是为了您的眼睛好,我建议您闭眼。因为——未来到了。”
总控室內,王建国看著墙上的掛钟,指针归零。
“合闸。”
他平静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地下室里,十二台经过魔改的巨型蒸汽发电机组早已蓄势待发。隨著电路接通,电流如同奔涌的江河,瞬间冲向了广场四周的一百座高塔。
“滋——啪!!!”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逐渐变亮的过程。
一百对巨大的碳棒在高压电流的驱动下猛烈接触,然后拉开。电弧在空气中炸裂,释放出比正午太阳还要刺眼十倍的惨白光芒。
那是碳弧灯。人类歷史上第一种实用化的电光源,也是最暴力的光源。
一瞬间,黑夜被物理粉碎。
原本漆黑的旷野,瞬间亮如白昼——不,比白昼更可怕。白昼的阳光是温暖的,而这种光是冰冷的、惨白的、锐利的,它將每一个人的影子死死地钉在地上,黑得像墨汁,与周围的惨白形成令人晕眩的反差。
“啊!!!”
广场上瞬间爆发出一片惨叫。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外国使节们,瞬间致盲。
瓦勒里乌斯只觉得眼前一白,紧接著双眼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针扎进去了一样。他本能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
“朱庇特!这是朱庇特的雷霆!”瓦勒里乌斯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能想到神话里的解释,“秦人召唤了雷神!他们在惩罚我们的无礼!”
安息国的王子直接趴在了地上,撅著屁股向著光源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著拜火教的经文——但他搞错了,这火太猛,不是凡火。
孔雀王朝的使者们则以为是大梵天睁眼了,嚇得浑身抽搐。
只有匈奴人反应最快,他们本能地拔出弯刀,对著虚空乱砍,试图砍死这只“发光的怪物”,结果除了把自己晃得更瞎之外,毫无用处。
“別怕!都別怕!”
刘邦站在高台上,戴著一副加大號的墨镜,手里拿著铁皮捲成的扩音喇叭,得意洋洋地喊道:
“这不是神罚!这是大秦的待客之道!这就是『电』!是我们陛下养在笼子里的金乌鸟!各位老铁……啊不,各位使节,稍微適应一下,睁开你们的狗眼……哦不,慧眼,看看朕给你们准备的奇蹟!”
过了好一会儿,瓦勒里乌斯才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
透过指缝,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百盏碳弧灯的聚焦下,那座“水晶宫”终於显露真容。
巨大的钢结构骨架支撑起通透的玻璃幕墙,內部的灯光与外部的探照灯交相辉映,让整座建筑通体剔透,流光溢彩。它不像是由砖石砌成的,倒像是用整块巨大的水晶雕琢而成。
在这座发光的神殿面前,罗马的万神殿像是个乡下的土窑,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像是个乱搭乱建的违章建筑。
“这……这是凡人能建造的吗?”瓦勒里乌斯喃喃自语,膝盖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马库斯蹲在他身边,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副墨镜:“带上吧,阁下。在大秦,不戴这个出门,容易被『文明的光辉』闪瞎眼。”
如果说光的打击是视觉层面的,那么接下来的打击,则是物理层面的共振。
瓦勒里乌斯刚戴上墨镜,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感觉到屁股底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地震的晃动,而是一种高频的、直透骨髓的酥麻感。
“又……又怎么了?”
在博览中心正门前的阶梯广场上,原本空荡荡的舞台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整整八十名大秦皇家乐师,身穿红黑相间的礼服(有点像后世的军乐团制服),神情肃穆地坐在那里。
但让所有使节感到恐惧的,不是乐师,而是乐师身后的东西。
那是十二个巨大的、造型狰狞的铜製扩音矩阵。
每一个矩阵都由数百个精黄铜打造的喇叭状管道组成,末端连接著一个巨大的共鸣腔。这並不是电力驱动的扬声器(那时候造不出来这么大功率的),而是墨家根据声学原理设计的“物理扩音炮”。
利用蒸汽驱动的风箱为铜管乐器供气,再通过特殊的声学结构將声音定向聚焦。
赵高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拿著一根镶金的指挥棒,腰上缠著厚厚的护腰(上次搬火车头闪了腰还没好),尖声喊道:
“全员准备!《秦王破阵乐》——重金属工业版!给杂家奏起来!把这帮蛮夷的耳膜震穿!”
“轰!!!”
第一声,不是鼓声,而是十二支超大號蒸汽铜號的齐鸣。
那声音低沉、厚重、带著金属的颤音,如同一头远古巨龙在咆哮。声浪经过扩音矩阵的聚焦,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狠狠地撞向使节团的方阵。
瓦勒里乌斯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
紧接著,战鼓雷动。
“咚!咚!咚!”
每一声鼓响,都伴隨著地面的一次跳动。
隨后,编钟、石磬、秦箏,以及那种撕心裂肺的嗩吶声,匯聚成一股洪流。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於兴师,修我戈矛!”
扩音矩阵后方,三百名秦军壮汉齐声怒吼。他们的声音经过物理放大,变得如同天雷滚滚,在旷野上迴荡,震得水晶宫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这不是音乐,这是声学屠杀。
罗马人引以为傲的方阵步伐,在这狂暴的节奏面前显得像个笑话;安息人引以为傲的骑射战术,在这能震碎胆囊的声浪中根本无法瞄准。
一个西域小国的国王因为站得太靠前,直接被声浪震得口鼻流血,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太残暴了!太残暴了!”瓦勒里乌斯捂著耳朵,大张著嘴巴(为了平衡耳压),嘶吼道,“这不是欢迎仪式!这是宣战!他们在用声音杀人!”
马库斯在他耳边大声吼道(不吼听不见):“特使阁下!这就是『秦之声』!在大秦,嗓门大就是真理!声音响就是国力!您听听,这旋律里有没有听出一种『想把你们都埋了』的热情?”
在这样排山倒海的bgm中,所有外国使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像受惊的鵪鶉一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音乐的高潮部分,水晶宫那扇高五米、宽八米的巨型钢闸门,伴隨著液压装置(水力驱动)的嘶鸣声,缓缓升起。
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呜——!!!”
一声比刚才的蒸汽铜號更加悽厉、更加尖锐的汽笛声响起,刺破了乐团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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