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甜蜜的陷阱,与刘邦的「青蛙神」外交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小g。”
“这糖虽好,但副作用也太大了。朕的大秦子民,总不能以后说话都漏风吧?”
【陛下,这是『甜蜜的诅咒』。】
【在工业化製糖普及的早期,龋齿率飆升是必然的。】
【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刷牙。】
【不是用柳枝蘸盐那种隨便擦擦,而是要用专门的工具,配合摩擦剂。】
“刷牙?”嬴政若有所思。
他想起每天早上用手指头蘸青盐搓牙的不適感。
“你是说,像刷鞋那样?”
【呃……原理差不多。您需要一把『牙刷』。用猪鬃毛(硬度適中)植入骨头或木柄里。】
【还需要『牙膏』。用碳酸钙粉末(也就是磨细的石灰石)、薄荷脑、甘油调配。】
嬴政眼睛一亮。
又是生意!
“赵高!”
嬴政喊了一声。
赵高今天戴著个大口罩,不是为了防疫,是因为他也牙疼,脸肿了半边。
“奴婢……在。”赵高说话含糊不清。
“別捂著了。朕知道你也偷吃糖了。”
嬴政指了指胡亥手里的棒棒糖。
“传令下去。少府立刻成立『日化司』。”
“去收猪毛。要那种硬的、直的。再找骨匠,给朕做一种带毛的小刷子。”
“还有,那个化学所,別光顾著炼油了。给朕配一种能刷牙的膏药。要薄荷味的,刷完了嘴里凉颼颼的那种。”
“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黑人牙膏』?不,叫『秦白牙膏』!”
“以后,凡是大秦子民,早晚必须刷牙。这写进《卫生律》里!”
赵高虽然牙疼,但一听到新生意,眼睛还是亮了。
“奴婢……奴婢这就去拔猪毛!”
……
解决了牙疼的问题,嬴政的心思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南方。
岭南虽然有了糖,有了刘邦的忽悠,但並不代表就彻底安稳了。
那里的气候,那里的环境,依然是大秦移民最大的敌人。
一份来自韩信的奏报,摆在了案头。
奏报里没有诉苦,只有一堆冷冰冰的数据和一张图纸。
“陛下,岭南湿热多雨,且毒虫遍地。我军將士和移民住在帐篷或木屋里,木头半月即朽,且极易滋生白蚁。”
“臣请求,在岭南推广『水泥房』。”
“但不是咸阳这种平房。而是……『吊脚楼』。”
嬴政展开图纸。
那是一种奇怪的建筑。下面是一根根水泥浇筑的柱子,將房子高高架起,让人住在二楼。
“小g,这房子……能住人?”
【陛下,这是最適合热带雨林的建筑形式。】
【下层架空,可以通风、防潮、防洪,还能防止蛇虫鼠蚁爬进去。】
【而且,韩信这小子很聪明。他把水泥柱子做得光滑无比,老鼠爬不上去。】
【最关键的是,他解决了一个核心痛点:厕所。】
嬴政往下看。
只见图纸的末尾,画著一个复杂的管道系统。
厕所设在二楼,排泄物通过水泥管直接冲入下层的……沼气池?
不,是化粪池。经过发酵后,再排入甘蔗田当肥料。
“这韩信,不愧是算帐的。”嬴政讚嘆道,“连屎尿的去处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准了!”
“让刘邦那个『大秦基建集团』南下分公司,全力配合。”
“告诉那些百越人,想住这种不烂、不潮、还没有虫子的『神仙屋』吗?”
“那就拿甘蔗来换!拿劳力来换!”
……
岭南,南海郡。
第一座“水泥吊脚楼”样板房,在郁水河畔拔地而起。
它不再是灰扑扑的水泥原色,而是被刘邦让人刷成了喜庆的红色(用红土调的色)。窗户上装著明晃晃的玻璃,门口掛著防蚊的纱帘。
最让百越人震惊的是那个厕所。
一个瓷烧的蹲便器(赵高烧制失败的花瓶改的),连著水箱。一拉绳子,“哗啦”一声,秽物无影无踪。
“神跡!这是神跡啊!”
译吁宋大首领蹲在那个厕所里,拉了一次有生以来最尊贵的屎,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愿意归顺大秦!只要能让我住上这房子,让我天天用这个……这个『水龙桶』!”
刘邦站在楼下,摇著扇子,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农。
“这就对了嘛。”
“什么民族大义,什么祖宗规矩。在抽水马桶面前,都是浮云。”
“萧何,记下来。”刘邦转头对身后的萧何说,“以后这房子,就是咱们统治岭南的碉堡。”
“给那些听话的首领,一人发一套。让他们住在里面享受,让他们和底层的蛮子拉开距离。”
“当他们习惯了玻璃窗和抽水马桶,他们就再也回不去那个茹毛饮血的日子了。”
萧何看著那栋在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代表著先进生產力的水泥楼,深深地嘆了口气。
“刘季,你这是在……诛心啊。”
“不过,这心诛得好。”
……
岭南的局势,在糖衣炮弹和水泥房的双重攻势下,终於彻底稳定了下来。
源源不断的红糖、香料、木材,开始反哺大秦的经济。
嬴政站在咸阳宫的露台上,看著手里那份日益增长的財政收入报表,心情舒畅。
但他並没有满足。
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岭南,投向了更遥远的……
北方。
以及西北。
“报——!”
一名黑冰台的密探,风尘僕僕地衝上了露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陛下!河西走廊急报!”
“我们在敦煌以西的沙漠边缘,发现了一支奇怪的商队。”
“他们不是匈奴人,也不是月氏人。”
密探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钱幣,双手呈上。
“这是从他们手里换来的。”
嬴政接过那枚金幣。
沉甸甸的,纯金打造。
但让嬴政瞳孔骤缩的,不是金子本身,而是金幣上的图案。
那不是大秦的方孔圆钱,也不是六国的刀幣布幣。
那上面……印著一个人头。
一个高鼻深目、捲髮、戴著奇怪花环的男人侧脸。
而金幣的背面,刻著一串嬴政从未见过的、像蝌蚪一样的文字。
“这是……”嬴政的手指摩挲著那个头像。
“小g。”
【在,陛下。】
“这是谁?”
光幕闪烁了一下,似乎也在进行资料库比对。
【陛下,这是一枚……『斯塔特』金幣。】
【头像上的人,大概率是亚歷山大大帝的继承者之一,或者是巴克特里亚(大夏)的希腊化国王。】
【这意味著……】
【那个被您赶走的冒顿,在西边並没有閒著。他不仅吞併了月氏,甚至可能已经和这些西方文明……接上头了。】
嬴政捏著金幣,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以为,天下只有大秦和四周的蛮夷。
但这枚金幣告诉他:山的那边,还有山。人的那边,还有人。
而且,是懂得铸造如此精美金幣的“文明人”。
“人头钱……”
嬴政冷笑一声。
“好丑。”
“还是朕的方孔圆钱好看。天圆地方,乃是大道。”
他把金幣拋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既然他们来了,那朕也不能装聋作哑。”
“传令。”
“让那个正在造船的胡亥先停一停。朕的东海舰队虽然重要,但这西边的『客人』,似乎更急。”
“朕要组建一支『西域使团』。”
“不仅要有兵,要有商,还要有……画师。”
“朕要看看,那个印在钱上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朕要看看,那个能造出这金幣的国家,到底能不能挡得住朕的铁浮屠。”
风起於青萍之末。
一枚小小的金幣,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大秦通往世界的大门。
而门那边,是机遇,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嬴政转过身,將金幣扔给赵高。
“拿去化了。给朕打成个……地球仪的底座。”
“朕要让这天下,都在朕的桌案上转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