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丞相的难言之隱,与大秦第一把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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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的冬日虽然被火炕和煤炭驱散了严寒,但一种新的烦恼却隨著乾燥的北风悄然而至。
这一年的冬天,咸阳流行著两种味道。一种是那令人上头的生大蒜味,那是保命的护身符;另一种则是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全城火炕日夜燃烧的烟火气。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虽说那是盛世的烟火,但也带来了一个极为尷尬的副作用——上火。
麒麟殿內,早朝前的“广播体操”时间。
文武百官们穿著紧身的“龙鳞保暖衣”(秋裤),在寒风中伸展著四肢。胡亥拿著大喇叭,喊得依旧卖力,但今日的队伍里,却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音符。
大秦丞相李斯,平日里动作最標准、態度最端正的模范標兵,今日却做得齜牙咧嘴。
“第二节,下蹲运动!”胡亥大喊。
百官齐刷刷地下蹲。
唯独李斯,那是蹲得极其勉强。他的膝盖刚刚弯曲,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就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忍受著某种极刑。他的屁股悬在半空,颤颤巍巍,就是不敢坐实了。
“哎哟……”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从丞相的牙缝里挤出来。
站在高台上的嬴政,虽然正在闭目养神配合呼吸,但耳朵却尖得很。他睁开眼,目光如炬,精准地锁定了李斯那怪异的姿势。
“李斯。”嬴政停下了动作,接过赵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臣……臣在。”李斯保持著那个半蹲不蹲的尷尬姿势,浑身冷汗直冒。
“你这是练的什么新功夫?金鸡独立?还是蛤蟆功?”嬴政走下高台,围著李斯转了一圈,“朕看你这脸色,印堂发黑,双目赤红,莫非是……想在那阿房宫旁边买房,钱不够急的?”
“陛下说笑了。”李斯苦笑,想站直身子,却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臣……臣只是近日偶感风寒,腰腿不便。”
“风寒?”嬴政眯起眼。
他看向脑海中的光幕。
“小g,扫描一下。这老东西到底怎么了?朕看他走路像只鸭子。”
【正在进行步態分析……】
【结合其饮食习惯(大量食用辛辣大蒜)、生活环境(长期坐热炕、久坐办公)以及面部微表情(痛苦面具)。】
【诊断结果:痔疮。且属於重度嵌顿性混合痔。】
【通俗说法:屁股开花了。】
嬴政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
他在心里感嘆:“这大蒜和火炕,救了命,却苦了屁股啊。”
“李斯啊。”嬴政拍了拍李斯的肩膀,嚇得李斯一哆嗦,“有病得治。特別是这种……难言之隱。”
“传朕口諭。今日早朝,丞相赐座。给他拿那个……特製的软垫来。”
李斯感动得热泪盈眶:“谢主隆恩!”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
下朝之后,李斯並没有如愿回到丞相府趴著养伤,而是被几个身强力壮的禁军“请”到了阿房宫旁的一座幽静院落。
这里掛著一块新牌子:大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醋味就扑鼻而来。院子里晒著各种煮过的白布条,几个身穿漂白麻布长袍的医学生正对著几只被捆住的猪比比划划。
“陛下?这是何处?”李斯捂著屁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救你命的地方。”
嬴政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柳叶刀。
在他身后,站著太医令夏无且。此时的夏无且,早已没了当初解剖尸体时的恐惧,反而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热。他手上戴著一副用极薄的羊肠製成的手套(初级医用手套),身上还沾著点不知是猪血还是人血的痕跡。
“陛下,臣……臣没病!臣就是上火!”李斯看著那把刀,腿肚子转筋。
“上火能上得坐不下?”嬴政把玩著手术刀,“小g说了,你这病,吃药没用。得割。”
“割?!”李斯惨叫一声,“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岂能……”
“又来了。”嬴政不耐烦地打断他,“上次夏无且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现在剖猪剖得比屠夫还利索。”
“李斯,朕问你。你是想要这块多余的肉,还是想要你的命?”
“若是再拖下去,一旦化脓感染,引发败血症(小g教的新词),神仙也救不了你。到时候,朕还得给你重新选个丞相,麻烦。”
李斯看著嬴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夏无且那跃跃欲试的表情,终於崩溃了。
“割……割哪里?”
夏无且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一张特製的“手术床”——其实就是一张带有固定皮带的木板床,床边还放著两个这就蹬腿用的架子。
“丞相大人,请上座。哦不,请上床。”
……
手术室內,光线充足。墨家製造的聚光铜镜將阳光反射进来,聚焦在手术台上。
李斯像只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捆在床上,羞愤欲死。
“陛下!能不能让閒杂人等退下?”李斯哀求道。
此时,房间里除了夏无且和两个助手,还有嬴政,甚至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胡亥。
“我看一眼怎么了?”胡亥手里拿著个画板,正在写生,“这是医学奇蹟!我要画下来给后人看!”
“闭嘴。”嬴政瞪了胡亥一眼,“转过去。別嚇著丞相。”
嬴政走到床边,看著满头大汗的李斯。
“李斯,忍著点。朕没有麻沸散,但赵高给你弄了点替代品。”
赵高端著一碗浑浊的液体走了进来。
“丞相,这是『神仙醉』加强版。加了曼陀罗花粉。喝了它,保管你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李斯看著那碗可疑的液体,心想横竖是一死,一闭眼,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药效极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李斯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嬴政变成了三个,隨后两眼一翻,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呼嚕声。
“动手。”嬴政退后一步,戴上了口罩。
夏无且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活人身上动刀。虽然之前在死囚和猪身上练过无数次,但那是丞相啊!手一抖,大秦就没丞相了!
“酒精消毒!”
助手將一瓶高度白酒泼在患处。
“下刀!”
夏无且稳住心神,手中的柳叶刀精准地划过。
鲜血涌出。
“止血钳!” 止血钳是墨家打造的小铁夹子。
“缝合!” 用的是羊肠线,可以被人体吸收,不用拆线。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嬴政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他能感受到这种“物理治疗”的震撼。
没有跳大神,没有符水。
就是切除,止血,缝合。
这就是科学的冷酷与高效。
当夏无且剪断最后一根线,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时,嬴政带头鼓起了掌。
“好。”
“夏无且,你这一刀,划开了大秦医学的新纪元。”
“从此以后,病不只是用来『养』的,也是可以『修』的。”
……
李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发现自己趴在阿房宫的一间特护病房里,屁股上凉颼颼的,那是敷了特製的消炎药膏,成分是大蒜素加蜂蜜。
神奇的是,那种钻心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的微痛。
“醒了?”
嬴政坐在床边,正在看奏摺。
“陛……陛下。”李斯想爬起来行礼,却被嬴政按住。
“趴著吧。朕准你带薪休假半个月。”
嬴政放下奏摺,看著窗外繁忙的工地。
“李斯,你这一刀挨得值。”
“通过你这次手术,朕验证了两件事。”
“第一,外科手术可行。只要消毒做得好,人死不了。”
“第二,那曼陀罗麻药有效。赵高这次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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