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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山脚下,原本肃杀的古战场,此刻正呈现出一幅令后世史学家难以落笔的奇景。

並没有尸横遍野,也没有血流成河。相反,这里热火朝天,尘土飞扬,如果不看那些手里拿著鞭子的秦军监工,你会以为这是一个大型的互助合作社。

八千名被俘的匈奴精壮汉子,被剥去了皮袍,换上了统一的灰色粗布短褐(那是刘邦从咸阳倒腾来的滯销货)。他们的脚上不再穿著方便骑马的软靴,而是套著沉重的铁镣。

但奇怪的是,这些平日里桀驁不驯的草原狼,此刻却表现得异常温顺。

因为在他们面前,立著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鲜血淋漓的匈奴图画画著两个选项:

选项一:一颗被砍下来的脑袋。

选项二: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外加一个白面馒头。

“都给老子听好了!”

刘邦站在一个土堆上,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铁皮喇叭,用刚学会的几句蹩脚匈奴话,外加丰富的手势喊道:

“在大秦,不养閒人,也不杀有用的人!”

“看到那边那堆石头了吗?搬过去!搬一车,给一个馒头!搬十车,加一碗肉汤!”

“要是敢偷懒,或者想跑……”刘邦指了指旁边站著的一排黑甲铁浮屠,那是项羽亲自带队的监工,“那就问问他们的刀,答不答应!”

一个身材魁梧的匈奴百夫长,看著手里那块沉甸甸的水泥预製块,又看了看远处那锅香气扑鼻的羊汤,咽了口唾沫。

他在草原上打仗,那是为了抢口吃的。现在不用打仗,只要搬石头就能吃上白面,这……好像也不亏?

“搬!”百夫长吼了一声,扛起石头就走。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俘虏们纷纷行动起来。原本应该是作为战利品被斩首示眾的蛮夷,此刻成了大秦帝国最廉价、最强壮的劳动力。

韩信坐在一旁的帐房里,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八千个劳动力,若是按大秦民夫的工价,每日需两万钱。现在只需要几锅下水汤和麵粉,成本不到两千钱。”

“效率却是民夫的一点五倍。”韩信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在帐本上写下一行字:【匈奴人,耐力极佳,適合重体力劳动。建议长期引进。】

项羽骑著马巡视了一圈,来到韩信身边,一脸的不爽。

“韩信,你就让这帮狼崽子在这搬砖?太便宜他们了。要我说,全坑杀了,筑成京观,那才能震慑草原。”

韩信头也不抬:“项统领,你那是败家子行为。陛下说了,这也是一种战爭。”

“什么战爭?”

“经济互补战爭。”韩信指了指那些干得满头大汗的匈奴人,“草原上缺粮食,多得是力气。大秦缺劳动力,多得是粮食。”

“把他们的力气榨乾,变成我们的城墙、我们的路。等他们习惯了吃馒头、住砖房,你赶他们回草原喝西北风,他们都不乐意。”

“这叫……劳动改造。”

项羽冷哼一声:“歪理邪说。我看他们就是欠砍。”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项羽並没有动手。因为他也发现,这帮匈奴人干起活来確实是一把好手。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修好的受降城地基,这帮人三天就挖好了。

……

与此同时,漠北深处。

逃出生天的冒顿,正带著几十个残兵败將,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王庭。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包扎了,但心里的伤口却在流血。

那场惨败,如同梦魘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秦人的铁车,秦人的重甲,还有那种一碰就碎的骨箭与砍不动的铁甲之间的绝望对比。

“技术。”冒顿嘴唇乾裂,喃喃自语,“差距在技术。”

当他走进王庭的金帐时,迎接他的不是安慰,而是头曼单于那双阴冷的眼睛,以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原本应该继承大单于之位的竞爭对手,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两万精骑……你就带回来这么几个人?”头曼单于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冒顿,你是草原的耻辱!”

“父皇,秦人变了!”冒顿跪在地上,声音嘶哑,“他们有铁甲!连人带马都包在铁里!我们的弓箭根本射不穿!那是怪物!”

“藉口!”头曼大怒,一脚踹在冒顿胸口,“秦人就是一群只会种地的羊!你输了就是输了,还编什么鬼话?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发配到北海去放羊!”

冒顿被拖了出去。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求饶。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彻底冰冷,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他明白了。

他的父亲,这个沉迷於秦人送来的美酒和玻璃球的老人,已经看不清这个时代了。他还在做著骑射无敌的美梦,而秦人的钢铁洪流已经开到了家门口。

如果让这个老糊涂继续领导匈奴,匈奴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秦人那个叫“韩信”的魔鬼抓去搬砖。

夜深人静。

冒顿坐在帐篷里,手里拿著那枚特製的响箭——鸣鏑。

这是他发明的。箭射向哪里,他的亲卫就要射向哪里。

“秦人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声音。”冒顿看著手中的箭,“那个嬴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反对。”

“而我们,部落林立,人心不齐。父皇老迈昏庸。”

“要想活下去,要想不被那条石头路碾碎……”

“匈奴,也需要一个始皇帝。”

次日清晨,猎场。

头曼单于带著他心爱的小儿子和一群妃子,正在围猎黄羊。他骑著那匹秦人送来的高头大马,身上穿著秦人送的丝绸,手里拿著那个精致的玻璃酒瓶,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冒顿带著他的五百亲卫,他最后的死忠们,出现在山坡上。

“那是谁?那个废物怎么回来了?”头曼眯著眼,有些不满。

冒顿没有说话。他张弓搭箭,那枚鸣鏑直指头曼单于胯下的战马。

“呜——!”

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

“嗖嗖嗖!”

五百支箭紧隨其后,瞬间將那匹价值连城的战马射成了刺蝟。

头曼狼狈地滚落在地,酒瓶摔得粉碎。他大怒:“冒顿!你疯了?你想造反吗?”

冒顿面无表情,再次张弓。

这一次,鸣鏑指向了头曼身边那个最受宠的妃子。

“呜——!”

五百亲卫没有任何犹豫,箭雨落下,那妃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钉死在地上。

头曼彻底傻了。他看著那群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一般的亲卫,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这还是那个任他打骂的儿子吗?这分明是一群被训练出来的狼!

最后一次。

冒顿举起了弓。

这一次,鸣鏑的尖端,对准了那个瘫坐在地上、满脸恐惧的老人——他的父亲,匈奴的大单于。

“冒顿!我是你爹!我是单于!”头曼嘶吼著,试图用权威压倒恐惧。

冒顿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他的脑海里闪过秦军那坚不可摧的铁浮屠,闪过那条正在向草原延伸的水泥路。

“爹,你老了。”

“你的时代结束了。为了匈奴不灭种,请你去死吧。”

“呜——!”

这一次,有些亲卫犹豫了。射杀单于,这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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