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直道上的速度与激情,以及著火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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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正手忙脚乱地给胡亥包扎。胡亥疼得齜牙咧嘴,但一看到父皇过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父皇,儿臣……儿臣把车搞砸了。”胡亥低下头,准备挨骂。
嬴政看著这个满脸花猫一样的儿子,突然伸出手,帮他把歪掉的发冠扶正。
“不。”嬴政的声音难得温和,“你没搞砸。”
“你帮朕试出了一个大问题。”
嬴政转过身,看著赶来的少府工匠和赵高。
“看到了吗?”嬴政指著那堆废墟,“这就是大秦现在的困境。”
“我们有了最好的路,却没有能配得上它的车。”
“若是蒙恬的运粮车也像这样,跑一半轮子飞了,粮草烧了,那这仗还怎么打?”
赵高捂著老腰,被人搀扶著跪下:“陛下恕罪!是奴婢无能,造不出好轮子……”
“不是你无能,是材料不行。”
嬴政从地上捡起一块烧焦的木头。
“木头太脆,青铜太软。要想在这水泥路上跑得快、跑得稳,朕需要更好的东西。”
他看向光幕。
“小g,朕记得你说过,有一种东西叫『橡胶』?”
【陛下,橡胶树主要生长在南美洲和东南亚。现在的百越之地可能有一点,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橡胶硫化工艺很复杂。】
【不过,您可以走『机械流』。】
【虽然没有充气轮胎,但您可以製造:
多辐条张力轮(像自行车轮那样,用铁丝拉紧,弹性更好)。
钢板弹簧(减震器)。把多层弹性钢板叠加,装在车轴和车身之间,吸收震动。
双列滚珠轴承(密封式,防止润滑油甩干)。】
嬴政听著这些名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把那块木头扔给赵高。
“赵高,別嚎了。”
“胡亥刚才摔那一下,摔出了朕的新思路。”
“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少府必须在半个月內,给朕造出一种『不冒烟、不散架、坐著屁股不疼』的新马车。”
“朕给你指条路:去找铁匠,把铁打成薄片,叠在一起,垫在车底下。那叫『弹簧』。”
“还有,那个轮子,別用木头了。试著用铁条编一个。外圈包上几层厚牛皮,用胶粘死。”
赵高听得一愣一愣的。铁片叠在一起能减震?铁条编轮子?
虽然听不懂,但陛下既然说了,那就是圣旨。
“奴婢……奴婢领旨!就算把少府的铁都砸光,也要造出那个什么『弹簧』!”
……
这一场惨烈的“车祸”,並没有让大秦的基建停滯,反而引发了一场“载具革命”。
少府的灯火彻夜不息。
胡亥虽然受了伤,但这小子是个閒不住的主。他头上缠著绷带,依然每天往少府跑,坐在轮椅上(赵高特製版)指挥工匠。
“不行!这铁片太硬了!一压就断!换一种火候烧!”
“那个珠子!再磨圆点!要像父皇赐给我的琉璃球一样圆!”
“牛皮多包几层!本公子的屁股金贵著呢!”
在胡亥的“折磨”和嬴政的“逼迫”下,大秦的工匠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创造力。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杨氏模量,也不懂金属晶格,但他们有无数次的试错。
终於,第一辆“秦式重卡”诞生了。
它有著密集的铁辐条车轮,外圈包著厚厚的、经过桐油浸泡的牛皮。最关键的是,在车轴和车厢之间,安装了几组弯曲的钢板——那是原始的“板簧减震”。
当这辆车装载著两千斤粮食,在水泥路上平稳飞驰,而没有散架时,蒙恬激动得热泪盈眶。
“神车!此乃神车啊!”
“有了此车,配合水泥直道,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半月可达九原!”
……
与此同时,咸阳西市。
刘邦正坐在他的“市令办公室”里,听著萧何的匯报。
“刘季,你知道吗?那个胡亥公子,简直是个神人。”萧何一脸感慨。
“那个败家子?”刘邦嗑著瓜子,“他又干啥了?把皇宫烧了?”
“不,他把马车给摔散架了。然后逼著少府造出了一种新车。”萧何眼中闪烁著光芒,“我刚才去少府看了一眼那新车。那轮子,那轴承……简直巧夺天工。”
“而且,少府现在急需大量的牛皮和生铁。”
刘邦眼睛一亮,瓜子也不嗑了。
“牛皮?生铁?”
“这可是大生意啊!”
刘邦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
“萧何,咱们手里现在的钱不少了吧?”
“不少了。靠倒卖卫生纸和玻璃,咱们现在也算是咸阳一霸了。”
“那就转型!”刘邦一拍桌子,“卫生纸那点小钱不赚了。咱们去收皮子!收铁!”
“那个胡亥不是要造车吗?咱们就给他供货!”
萧何有些犹豫:“这可是军资。私自倒卖军资是死罪。”
“谁说私自了?”刘邦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块“咸阳市令”的牌子,“咱们这是『协助朝廷筹措物资』。我去跟赵高那老小子谈谈。他现在肯定急得火烧眉毛,咱们给他送货上门,他还能不认?”
“再说了,”刘邦压低声音,“听说北边要打仗了。这车一旦造出来,肯定是要往北边运的。咱们要是能混个『军需运输』的差事……”
“这大秦的半壁江山,咱们都能去转转。”
萧何看著刘邦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心中暗暗心惊。
这个昔日的亭长,如今眼界已经不仅限於一城一池了。他开始盯著整个天下的流动。
“好。”萧何合上帐本,“听你的。咱们就赌一把这『新车』。”
……
半个月后。
秦直道上,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集结。
清一色的“板簧减震牛皮轮”马车,装载著堆积如山的粮草和军械。车队绵延数里,旌旗蔽日。
嬴政站在城楼上,看著这支即將北上的钢铁洪流。
他的身边,站著整装待发的蒙恬。
“蒙恬。”
“臣在。”
“车给你造好了,路给你修通了。粮草管够,箭矢管够。”
嬴政转过身,从袖中抽出一把刚刚由少府用新式炼钢法打造的“环首刀”(虽然叫刀,但其实是直刃,更利於劈砍)。
“这是朕给匈奴人准备的礼物。”
“带上它。去告诉头曼单于。”
“朕不想再修长城了。因为长城是用来防守的。”
“从今天起,朕的路修到哪里,朕的疆土就到哪里。”
“去吧。把他的王庭,变成朕的行宫。”
“诺!!”蒙恬接过战刀,转身大步离去。
隨著一声號角长鸣,大秦的战爭机器,在水泥路的加持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速度的代价是昂贵的,但速度带来的力量,是毁灭性的。
而在队伍的末尾,一辆不起眼的輜重车上,韩信正坐在粮草堆里,手里拿著那本永远算不完的帐簿,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快的路,这么快的车……”
“头曼老儿,你跑得过四个轮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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