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点石成金朕不会,但朕会卖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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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刘邦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这纸轻便。咱们可以用它来写『欠条』,写『举荐信』。以后我刘季结交天下豪杰,不用背著竹简到处跑了,袖子里揣几张纸,见到英雄就送一首诗(虽然得找人代写),这名声不就出去了?”
萧何看著刘邦,心中暗暗心惊。
这刘季,真是个天生的政治流氓。別人看到的是律令,他看到的是生意和人脉。
“大哥英明!”樊噲听不懂啥叫人脉,但他听懂了“赚钱”和“买酒”。
刘邦站起身,望著咸阳的方向。
“嬴政啊嬴政,你这招『软刀子』確实厉害。但我刘季也不是吃素的。”
“你能用这纸收买人心,我也能用这纸……给自己铺一条通天路。”
“老板!再来二斤狗肉!记帐!用纸记!”
……
上郡,军营。
韩信正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趴在案几上算帐。
他面前的秦纸堆得像小山一样。
“五万大军,日行五十里,耗水……耗水……”韩信抓著头髮,近乎崩溃,“这水怎么算啊!还要算蒸发量?还要算马撒尿的回收率?小g老师是不是在玩我?!”
是的,嬴政不仅让韩信算帐,还让小g每天给他出“奥数题”。
比如《鸡兔同笼之军粮版》:若有骑兵三千,步兵五千,混合编队,马吃豆,人吃粟,现有粮草十万石,问如何分配才能让大家同时饿死……啊不,同时到达目的地?
韩信快疯了。
但他不能疯。因为他发现,隨著他算得越来越多,他脑海中的那张“战爭迷雾”图,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晰。
以前他看仗,看的是两军对垒的杀气。
现在他看仗,看的是一条条流动的物资线,是时间的精確刻度。
“报——!”
一名斥候衝进营帐。
“韩校尉蒙恬將军有令,前方发现匈奴小股骑兵骚扰运粮队,命你部即刻前往驱逐!”
韩信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终於来了!实战!
他抓起桌上的剑,刚要衝出去,突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算稿。
“匈奴小股骑兵……通常一人双马,机动性极强。若我带步兵去追,连灰都吃不上。”
“且慢。”韩信冷静地下令,“传令下去,不带重甲,每人只带三日乾粮和水。另外……”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在无数次算帐中磨练出来的算计。
“带上十车『特製』的粮车。车上装满沙子,只在表面铺一层粟米。车轴故意弄鬆,走起来摇摇晃晃。”
副將愣了:“校尉,这是何意?”
“诱饵。”韩信冷笑,“匈奴缺粮。看到这种快散架的粮车,他们捨不得烧,只想抢。只要他们停下来抢粮……”
“那就是我的回合了。”
“还有,算一下,他们抢完粮,马匹负重增加,速度会下降多少?我们在哪个山口设伏,能正好卡住他们的脖子?”
韩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公式。
$$贪婪 + 负重 = 死亡$$
“出发!”
这一战,韩信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谋。他只是用精准的计算,预判了匈奴人的每一个动作。
当匈奴骑兵欢天喜地地抢了“粮车”,正准备撤退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如同精密仪器般咬合的包围圈。
秦军的弩箭,像是算好了风速和距离,每一箭都钉在他们的死穴上。
完胜。
当韩信提著匈奴小队长的脑袋回到大营时,蒙恬看著这个满脸算计的年轻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哪里是兵仙?这分明是一个拿著算盘杀人的魔鬼。
而远在咸阳的嬴政,看著小g传回的战报,满意地笑了。
“看来,朕的『数学老师』当得不错。”
“韩信这把剑,开刃了。”
会稽郡,项府密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低气压。
项梁正对著一盆水发呆。那张赵正(嬴政)留下的“买路钱”秦纸,在被汗水浸湿后,並未烂掉,反而显现出了一行幽幽的、仿佛鬼火般的蓝字:
“亡楚者,籍也。”
“叔父,您已经盯著这破纸看了三天了。”
项羽一脸不耐烦地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一只刚猎回来的野猪,隨手扔在地上,震得地板一颤,“那赵正就是个神棍!什么亡楚者籍也?我是项氏子孙,我只会亡秦,怎么会亡楚?”
项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力大无穷的侄子。
作为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他本不信鬼神。但这字跡凭空显现,且直指核心——项羽性格暴戾、刚愎自用,確实有“毁坏根基”的风险。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籍儿。”项梁沉声道,“那赵正……不简单。这几日,城里的黑冰台密探突然撤了,取而代之的是……”
“是什么?”
“是快递。”
“哈?”项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这时,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家主!门外……门外来了大队人马!说是咸阳来的『特使』,给少主送礼来了!”
项羽冷笑一声,抄起墙上的长戟:“送礼?我看是送死!叔父,待我去砍了他们!”
“慢著!”项梁拦住他,“没带兵马,只送礼。这不合常理。先看看。”
……
项府大门外。
並没有杀气腾腾的秦军,只有一列盖著红绸的马车。
领头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笑眯眯的胖子。正是大秦“外交部忽悠司”的新任司长,也是被嬴政从基层提拔上来的原泗水亭长——**刘邦**。
(嬴政觉得让刘邦去忽悠项羽,简直是绝配。用魔法打败魔法。)
“哎呀,这威风凛凛的壮士,想必就是力拔山兮的项少主吧?”刘邦搓著手,一脸自来熟地迎了上去,完全无视项羽手中的利刃。
项羽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鄙人刘季,现任咸阳……呃,『皇家物流』大队长。”刘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秦纸清单,“受一位『赵先生』之託,特来给项少主送一套『神装』。”
“神装?”
刘邦一挥手:“掀开!”
力士们猛地扯下第一辆马车上的红绸。
阳光下,一道刺目的寒光瞬间亮瞎了周围人的眼。
那是一桿戟。
但绝不是项羽手中那杆青铜打造的凡品。
这是一桿通体乌黑、用少府刚刚研发出的“高碳钢”(赵高炼水泥时的副產品)反覆锻打而成的重型兵器。戟刃泛著嗜血的蓝光,桿身上雕刻著盘龙,重达一百二十九斤。
【小g设计理念:针对项羽的力量特化版。既然他力气大,就给他最重的。物理学告诉我们要增加动能。】
项羽的眼睛瞬间直了。
对於一个武痴来说,这比绝世美女更有吸引力。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走上前,单手握住戟杆。
“起!”
一百二十九斤的重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他隨手一挥。
“呜——!”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比之前的青铜戟恐怖了十倍。
“好兵器!”项羽忍不住大喝一声,“这是什么铁?竟如此坚硬?”
“此乃『玄铁』(其实就是钢)。”刘邦笑眯眯地说道,“赵先生说了,世间凡铁,配不上霸王的神力。唯有此物,才配隨霸王……**狩猎**。”
“狩猎?”项羽目光一凝,“猎什么?秦狗吗?”
刘邦脸上的笑容不变,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项羽。
“赵先生说,秦兵太弱,不禁打,没意思。您要是真想证明自己是天下第一,就去看看这封信。”
项羽狐疑地拆开信。
信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画和一句话。
画上,是一个只有大概轮廓的怪物(小g画的某种魔改版匈奴骑兵),面目狰狞,骑著巨狼,手里拿著弯刀,脚下踩著中原人的头颅。
下面是一行极具挑衅意味的狂草(嬴政亲笔):
“这世上有一种怪兽,名曰匈奴。他们说中原人是两脚羊,只配被宰杀。朕在北方修了个巨大的斗兽场,缺个能镇场子的鬼神。
项籍,你敢来吗?
贏了,封狼居胥,朕封你为『西楚霸王』,裂土封王,哪怕你要楚地,朕也给你。
输了,你就缩在会稽,继续玩你的青铜玩具吧。”
“砰!”
项羽手中的信纸被捏得粉碎。
他那双重瞳里,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熊熊烈火。那是被激怒的野兽,也是被点燃的傲气。
“西楚……霸王?”
项羽喃喃自语著这个词。太霸气了。这比什么“大將军”、“復国者”都要对他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那句——“秦兵太弱,没意思”。
这是对他实力的最大认可,也是最大的激將。
“赵正……”项羽看向北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他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借刀杀人?他想让我去跟匈奴拼命?”
旁边的项梁急了:“籍儿!不可中计!这是让我们去给秦国守大门啊!”
“叔父。”
项羽抚摸著手中冰冷的钢戟,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气。
“守大门?不。”
“我去,是为了证明,这天下的猎物,不管是秦人还是匈奴,在我项籍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他猛地转身,戟尖直指刘邦。
“回去告诉赵正。”
“这『西楚霸王』的名號,我要了。”
“让他把去北方的路给我修平整点!路若不好走,我就先回咸阳砸了他的锅!”
刘邦嚇得一哆嗦,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成了!
这傻大个儿,果然是个顺毛驴。只要给足了面子和装备,让他去打外星人他都敢去。
……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听著刘邦的匯报,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硃笔。
“陛下……您真让他去?”李斯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头疯虎。万一他带著大军杀回来怎么办?”
“杀回来?”
嬴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通往北方的直道上划过。
“李四,你还不懂。”
“朕正在修的这条水泥路,不仅是运粮的,更是……**单行道**。”
“等他到了北方,杀红了眼,尝到了封狼居胥的甜头,受了万民的敬仰。他就会发现,做一个守护华夏的『神』,远比做一个造反的『贼』,要爽得多。”
“而且……”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朕打算让赵高在北方给他建个『霸王宫』,里面只有酒,没有书。给他送最好的马,最烈的酒,唯独不给他……粮草。”
“他的粮草,得靠你韩信来算,得靠朕的直道来运。”
“你说,一只被捏住胃的猛虎,还能咬主人吗?”
李四听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招安?这是把项羽当成了大秦帝国最高级的“僱佣兵”,而且还是那种发工资全看老板心情的。
“陛下……阴险。”李四由衷地讚嘆。
“这叫管理学。”嬴政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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