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九州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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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仙芝頷首附和：“正是。我辈执念太重，反陷局中，倒显得小家子气。”

其余眾人纷纷称是，免不得又是一轮狂热吹捧。毕竟那一战他们亲眼所见——以元婴之躯硬撼天劫，威势冠绝古今！寻常修士跨越一个大境界都难登巔峰，而他却以未圆满之体，引动天地共颤，堪称逆天而行！

“诸位，”寧天枫朗声道，“如今九州结界已固，至少可保千年安稳，甚者万载无忧。尔等大可安心修行，不必再忧外敌叩关。”

“托道祖洪福！”眾人齐声高呼，心潮澎湃。

武当七侠与张三丰见寧天枫无恙，皆是宽慰不已，当即遣散各宗弟子，令其归山潜修。天外峰上人流渐散，唯余寥寥数人，默默跟在寧天枫身后，同赴逐道峰。

黄裳等人听闻元婴与金丹之別，无不惊嘆咂舌。此等秘辛，乃前所未有之境界奥义，能得一二指点，便是受用终生！

待四周清净，留下的皆是心腹亲信，笑三笑这才直截了当开口：“道祖如今已入元婴，是否……已可自由出入九州之外？”

这话一出，眾人呼吸微凝。

九州封禁已久，外界究竟如何？差距几何？强敌几许？这些问题早已在心底发酵多年。虽知道祖已稳住局势，但外面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未知迷雾。若有能力，岂能不去探个究竟？

寧天枫眸光远眺星河，唇角微扬，声音清淡却坚定：

“不错。”

“九州之外，我必去一趟。”

“有些谜题，连我也参不透。不去，心不安。”

眾人闻言，非但无人担忧，反而一个个眼神炽热，满脸期待。

那是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啊！

黄裳抚须轻笑：“道祖既有决断，我等只等您凯旋归来，带回万古真秘。”

担心？

道祖如今之境，未必通天彻地，但也绝非等閒。若外界真有绝世强者，早该感应到他破境时的天地异象，岂会至今无声无息？

由此推之，九州之外纵有修者，也必无与其匹敌之人。

想要崛起，就不能困守一隅。

……

九州之外。

南詔国。

拜月教。

黑幡猎猎，遮天蔽日，上万教眾身披玄袍，额绘墨月，杀气凝如实质，列阵两旁，铺出一条通往祭坛的幽深之路。

忽然，天边一道黑影浮现。

那人未至，万旗骤然倒卷，逆风指向来处，空中雷音滚滚，似天地都在为其让路。

身影几次闪烁，再出现时，已端坐祭坛高座之上。他眉宇阴沉，眸光冷厉，周身煞气翻涌，仿佛下一瞬就要血洗八荒。

“参见教主！”

“参见教主！”

“参见教主！”

万人齐吼，声浪冲天，目光如铁，甘愿为他赴死！

一名长老上前，低声问道：“教主，您为何神色凝重？”

拜月教主缓缓抬眸，目光掠过一眾下属，遥望天际，声音低沉如呢喃：“你们不会懂……整个南詔，无人能懂！”

“那股气息——太恐怖了。”

“封印一旦崩裂，南詔必遭灭顶之灾！”

一名属下迟疑开口：“这对我们而言，难道不是机会？”

“天地万事，皆有两面。可控则为利，失控即成祸！若以大业驭之，纵是灾劫，亦可化作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