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渡海初行,风波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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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期转瞬即至。天刚蒙蒙亮,海面上还瀰漫著一层薄纱般的晨雾,赵砚海便已起身。他用冰冷的海水抹了把脸,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
將石坚所赠及自己仅剩的物品仔细检查一遍,確认无误后,便向著约定的三號码头走去。
“海鸥號”已静静停泊在岸边。这是一艘长约十丈、宽约三丈的单桅帆船,船体由厚重的“铁木”打造,显得颇为结实,但船壳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划痕和修补的痕跡,诉说著它常年穿梭於风浪中的艰辛。
船帆是灰白色的厚布,边缘有些毛糙。船上已有十几名乘客,多是些衣著朴素、面色黝黑的散修或小商人,带著大包小裹的货物,彼此间少有交谈,眼神中带著惯常的警惕和一丝对航程的忧虑。
空气中混杂著咸腥的海风、汗味和一股淡淡的鱼腥气。
船主正是那位独眼老者,他站在船头,清点著人数,沙哑地呼喝著,指挥水手们做最后的准备。
几名水手皆是体格健硕的汉子,皮肤古铜,动作麻利,沉默地整理著缆绳和船帆,他们对船主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赵砚海出示木牌,独眼船主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示意他自行上船。
赵砚海选了个靠近船尾、相对避风的角落坐下,將行李放在身侧。
他默默观察著周围。同船者修为普遍不高,多在炼气四五层徘徊,偶有一两个炼气后期的,也是气息沉稳,显然常走这条海路。
眾人似乎对这条航线颇为熟悉,各自找了位置安顿下来,有的开始闭目养神,有的则拿出乾粮默默啃食。
辰时正刻,隨著船主一声低沉的號令,“海鸥號”解缆启航。水手们熟练地操纵著船帆,藉助一阵恰到好处的离岸风,船身轻轻一颤,缓缓驶离了黑岩港。
岸边的景物渐渐后退,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眼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水和头顶辽阔的天空。
初时航行颇为顺利。海面平静如镜,倒映著白云蓝天,唯有船头破开水面发出的“哗哗”声,以及海风拂过帆布的猎猎作响。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些许暖意。
赵砚海靠坐在船舷边,望著这片陌生的浩瀚,心中五味杂陈。离愁、茫然、对未知的一丝忐忑,以及內心深处那点微弱的、对新生的期盼,交织在一起。
他取出那份简陋的海图,对照著太阳的方位和远处偶尔可见的、如同黑点般的礁石岛屿,大致判断著航向。按照海图標註和船主的说法,此行需约莫半月之久。
他小心地將海图收好,开始按照最基础的功法,尝试运转体內灵力,温养那受损的经脉。
海外灵气稀薄,修炼事倍功半,但聊胜於无,更重要的是,这能让他保持状態,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航行的日子单调而漫长。每日所见,除了海,还是海。天色变幻,日出日落,月升星移。
同船的乘客们依旧很少交流,各自固守著一方小天地。船主和水手们则如同沉默的礁石,日夜轮换,维繫著航行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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