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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也没料到,数千举子这刚出的考场,迎头撞上的竟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变故。
皇帝醒了,只是这一醒,並未带来多少清明气象,反倒笼罩上一层更为诡譎的阴云。
帝王经此一劫,更是怕死了。
詔令天下方士,速速赴京,献上长生之丹。
满朝文武看著这一切,敢怒不敢言,只能在私底下长吁短嘆。
这京城的风向变了,北境的天更是塌了一半。
就在方士进京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北境的老段王爷,薨了。
消息传开,举国震惊。
那可是大夏朝的定海神针,是让北蛮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如今阎王归位,只留下一副冷冰鎧甲和那一桿折断的长枪。
紧接著便是新王袭爵的詔书。
朝堂上的公卿们还在揣测这位新王的性情,还在盘算著北境的变局会对京城產生何种影响。
慈寧宫那位老祖宗的一道赐婚懿旨,让本就错综复杂的局面更加暗流汹涌。
消息传得飞快,没过半日,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便传遍了。
茶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收了小瀛洲的银子,唾沫横飞地编排著才子佳人的戏码,说著魏將军如何英武,杨小姐如何贤淑,这一对璧人又是如何的般配。
人们听得津津有味,嗑著瓜子,喝著大碗茶,在这动盪的时局里,难得有这么一件喜事可以拿来消遣。
***
这日天气晴好,秋阳暖融融地照著,静心苑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风一过,满院子都是甜腻的香。
沈玿就是踏著这一地桂香进来的。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著玉带,掛著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越发衬得身形挺拔,俊朗不凡。
身后跟著两个小廝,手里都捧著礼盒。
有前朝孤本,有徽州新出的澄心堂纸,还有一方端溪老坑的紫石砚台,一看便知是用了心的。
墨书將人引至书房,见李怀生正临窗挥毫,便没敢出声打扰,只对沈玿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悄声退了出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
李怀生正练字,一身素色长衫,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著,侧脸在窗外透进的光里,白得像玉,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沈玿没有上前,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目光描摹著那道清瘦的身影。
从微垂的眼睫,到挺直的鼻樑,再到那专注而微抿的唇。
沈玿的眉头蹙起。
秋闈那几日,吃食简陋,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头。
直到李怀生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狼毫,沈玿才迈步上前。
“怀生的字越发有风骨了。”
李怀生抬头,看见来人,脸上並无多少意外。
“沈公子。”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一旁净手。
沈玿的目光黏在他身上,跟著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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