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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你们可听出什么门道来了?”
一个公子道:“故事是俗了些,不过里头那几句诗,倒確实写得不错。”
“没错,『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当真是好句子。”
“还有那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够味儿!”
眾人七嘴八舌,竟又討论起诗词来。
正当此时,戏台上的布景换了,方才的青衣退下,换上一个抱著琵琶的歌女。
那歌女不唱戏文,只拨动琴弦,清唱起一支小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捲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这曲子调子婉转,不似方才的戏文那般拖沓,歌词也清丽上口。
沈玿虽不懂音律,却也觉得入耳动听。
“这又是什么?”
宋子安回道:“这叫《如梦令》,据说是李家二小姐在青溪九曲的雅集上一唱成名的,如今已传遍了京城。”
李家二小姐……
沈玿心中一动。
那不就是怀生的姐姐?
他端著酒杯,静静地听著。
《宠妾灭妻》里惊才绝艷的诗句,《如梦令》里令人耳目一新的词曲,还有刘豫口中那首石破天惊的《青玉案》。
这些东西,似乎都是在最近这几个月里,接二连三冒出来的。
沈玿不懂诗词,可他懂生意。
一个地方,在短时间內,突然涌现出大量品质极高的珍品,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放下酒杯,看向眾人。
“我且问诸位一句……近来京中流传的这些绝妙诗词,有没有可能,都出自一人之手?”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这想法太过天方夜谭。
张承第一个笑出了声,连连摇头。
“沈兄,你这是喝多了吧?绝无可能!”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想想,一个人手里若真攥著这么多传世佳作,他图什么?藏著掖著,分別安在话本里,歌女口中,还有那什么来路不明的白狐公子身上?”
“他若將这些诗词集结成册,署上自己的大名,往翰林院门口一站,整个大夏诗坛都得让他横著走!想要什么名,得不到?想要什么利,求不来?”
“况且,”张承加重了语气,“这世上多少文人墨客,穷尽一生,皓首穷经,也未必能得一句半句的佳句。他倒好,张口就来,还一写就是好几首?你当这是地里的大白菜,一长一大片么?”
席间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张兄所言极是,此事绝无可能。”
“闻所未闻,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倒觉得,这张兄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这鸣鹤居士,或许不是一个人,但也不可能是男子。”
“依我看,这定是一群女子!只有女子,才最懂女儿家的心思。也只有女子写出来的东西,才会处处向著女子说话!”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席间几位已成家公子的赞同。
“没错!我家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她说那书里写的,桩桩件件,都像是从她们心窝子里掏出来的话!”
“定是女子无疑。若是男子,谁会费这等心思,去写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一时间,关於“鸣鹤居士”真实身份的猜测,甚囂尘上。
有人说是哪家愁怨的贵妇,有人说是青楼里饱经风霜的才女,更有甚者,说不定是宫里哪位不得宠的娘娘,藉此抒发怨气。
总之,万变不离其宗,必然是个女子,或是一群女子。
宋子安见话题越扯越远,及时举杯,將眾人的注意力又拉回了酒桌上。
“好了好了,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仙。咱们只管喝酒,岂不快哉!”
一场宴席,直吃到月上中天,才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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