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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怀生表弟,侄儿这条命,怕是已经丟在沧浪江里了。这份恩情,侄儿不敢忘。”
这话一出,李政的脸上,也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神色。
魏氏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
贺氏点了点头,“孩子们出门在外,是该相互扶持。怀生能帮到你,也是他的福气。”
魏兴又环视一圈,故作疑惑地问:“怎么不见怀生表弟?”
提到这个,李文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快人快语,“魏表哥,你有所不知。九哥儿他呀,正被我大伯父罚在院子里写大字呢!”
“写字?”魏兴挑了挑眉。
在场的小辈们,一听这个,都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李文博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可不是嘛!前儿个我们围炉烤肉,说好了一人作一首诗。结果九哥儿作了一首打油诗,那字写得……嘖嘖,跟鸡爪子刨的似的,我三岁的侄儿都比他写得好!”
“伯父说我们李家是诗书传家,不能出这么个睁眼瞎。罚他每日必须临摹十张大字,写不完,就不许吃饭呢!”
他说得绘声绘色,厅堂里响起一阵笑声。
李政的老脸有些掛不住,咳嗽了一声,斥道:“胡闹!你九弟在庄子上荒废了几年,学问跟不上也是有的,你们做哥哥姐姐的,正该多帮衬他才是,如何能这般取笑!”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的意思。
“原来如此。”
魏兴站起身,对著李政和魏氏又是一礼。
“既然如此,侄儿更该去拜会一下。救命之恩,不能不当面言谢。”
魏氏立刻笑著应了下来,“应当的,应当的。你们小辈之间,是该多走动走动。”
“张管事,还不快给魏大爷引路。”魏氏吩咐道。
“是。”
张管事连忙躬身应下。
魏兴辞別了眾人,跟著张管事,穿过抄手游廊,朝著静心苑走去。
静心苑的院门掩著。
张管事陪著魏兴来到院门口,朝著守在院里的墨书招了招手,待他走近,才陪著笑脸对魏兴道:“魏大爷,九爷就在书房里。小的们就不便进去了,让墨书带您进去吧。”
魏兴点了下头。
墨书引著魏兴进了院子,在书房门外站定,躬身通传。
“九爷,提督府的魏大爷来了。”
书房里,李怀生正伏在案前临帖。
听到声音,他眼皮一抬,看到门口的魏兴,便又垂下眼,继续写他的字。
魏兴也不生气,走到书案旁,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
李怀生的手很稳。
可落到纸上,那笔画却依旧稚嫩生涩,瞧著倒像是五岁孩童初学写字时的手笔。
一个“永”字,写得结构鬆散,毫无筋骨。
书案边的地上,已经扔了厚厚一沓废纸,每一张上面,都爬满了这样勉强能辨认的字跡。
魏兴看著,终究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李怀生握著笔的手,一顿。
幽深的凤眼,冷冷一横。
魏兴被他这么一看,心臟莫名狂跳了一下。
他清清嗓子,掩饰住方才的失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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