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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哥的注意力转了过来,上下打量著她。
花姐今天穿了件贴身的黑裙子,领口不算低,但腰身收得紧,该有的弧度一点没藏著。
李哥喉结动了动,那股酒色混成的躁动,从霞姐身上移到了花姐这里。
“行啊,”李哥把酒杯往花姐面前一蹾,“花姐爽快!来,先划六拳!”
和客人划拳,小姐们心里都有本帐。
输是常態,是规矩,得让客人贏得开心,贏得尽兴。
花姐伸出胳膊,脸上带著娇嗔的笑。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哈哈——”
“你输了小宝贝,喝吧!”
她的手腕却总是慢了那么半拍,输是必然的。
花姐也不反抗,乖乖端起杯子喝酒。
一杯。
两杯。
三杯......
花姐喝得乾脆,酒液顺著嘴角洒得满脸都是,她用手背一把抹去。
胃里烧得慌,但脑子还清醒。
她故意输,一杯接一杯地喝。
每输一杯,就在满屋子的起鬨声里,慢腾腾地脱掉一件。
外套,鞋子,丝袜……
一件件落在油腻的地板上。
霞姐缩在角落,裹著花姐刚才脱给她的外套,眼睛通红,死死咬著嘴唇。
脱到只剩贴身三角裤时,包房里的鬨笑声达到了顶点。
口哨声,更是震耳欲聋。
那些目光像舌头,舔过她暴露的皮肤。
花姐站在那儿,身姿甚至没怎么变,只是胸膛微微起伏。
她心里木木的,早习惯了。
这身皮肉,不过是谋生的工具,看得再透,也不会少块肉。
就算最后一件也扒了,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他们中间吃肉。
对於她这样女人来说,这就是日常生活。
在酒瓶口討饭吃,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谁都想像温瑶那样,用实力追求自己的幸福。
也都想像沈梦那样,高高在上,一呼百应。
但她们行吗?
显然不行。
这,就是命。
他们闹够了花姐,目光又扫到了新来的艷子身上。
艷子是一个才出道的女孩子,年纪轻轻,瘦瘦小小的,看起来身体还没完全发育好。
尤其是穿著这件不合身的亮片裙子,像是没敞开的豆芽菜一样。
不过,黄总这个狗杂种,就喜欢拿她这样的寻开心。
在他看来,清汤寡水的,摆弄起来才有意思。
他搂过去,把同样一杯烈酒凑到她嘴边。
艷子嚇得身体直哆嗦,想躲,却被箍得更紧。
她求救似的看向花姐,眼里充满了惊恐。
花姐別开了眼,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
她得喘口气。
指甲划过烟盒,有点抖。
点上烟,深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衝进肺里,压住了翻腾的酒气。
耳边是艷子压抑的呜咽,和男人们更放肆的调笑。
菸头的红点,在浑浊的空气里,一明一灭。
艷子,没人能帮的了你。
既然选择了干这行,就要接受各种的挑战。
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直到凌晨三点,霞姐才被芳姐从包房里接出来。
两人晃悠悠地走出金沙湾,朝著她们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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