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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温瑶用被子將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著红晕的脸。
她拽了拽被角,声音带著刚醒的软糯与一丝恼意:
“就这么开溜了?不管你这个乾姐姐了?”
“管!”
“管还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温瑶银牙轻咬,语气带著火气,与昨夜缠绵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哦——老娘明白了,你是不是嫌我昨晚表现得没你霞姐好?”
“不、不是!温姐!”
“不是还偷著跑,跟偷鸡摸狗似的。”
“我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温瑶听后,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房间內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瑶突然开口命令道:“过来!”
“啊?”
李涛满脸警惕,表情夸张,“还来吗?弹药库存已不多了!?”
“啊什么啊?快点过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温瑶表情严肃,完全和以往不太一样,不像是装的。
“开除我?还是不认我这个乾弟弟了?”
李涛嗤笑一声,面上装得不屑,心里却有点发虚。
她要是真翻脸,李涛还真不吃她那一套。
可不知怎的,他还是挪步走了过去。
不过,温瑶並没他想的那样,六亲不认,跟他翻脸。
也没有为他清理库存,想要將他燃成灰烬。
只是伸手指了指楼上:
“上楼去我房间,在那个白色大衣柜里,帮我拿一件睡裙过来,还有......內、內衣內裤。”
哎呦我去!
尼玛不早说,把老子嚇一跳。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
拿睡裙可以,怎么还要拿內衣,內裤啊?
那玩意儿是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碰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都被他碰了一夜了,还有啥不能碰的啦?
正愣神,温瑶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昨晚上穿的......,被你撕扯烂了,没法再穿了!”
李涛顿时耳根一热,整张脸涨得通红。
“对、对不起,温姐。等月底发了工资,我赔你一件!”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
“嗯——不反悔,绝不反悔。”
“赶紧的吧,等会咱去厂里就该迟到了!”
“哦——”
李涛应了一声,蹭蹭上了楼。
推开温瑶臥室的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她身上常有的味道,清雅又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臥室,不由多看了几眼。
温馨。
精致。
够大!
他硬著头皮走到那个巨大的白色衣柜前,深吸了口气,才拉开柜门。
这一拉开,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柜子里头,一格一格,整整齐齐,满满当当。
全是睡裙。
李涛算是开了眼界,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够震撼。
真丝的,蕾丝的,缎面的,长的短的,吊带的,掛脖的......
各种顏色,雪白的,浅粉的,墨绿的……
旁边几个抽屉拉开,是码得一丝不乱的內衣內裤,同样多得晃眼,质地轻薄如羽,精致得不像话。
他曾见过芳姐的衣柜,也见过霞姐的,但和眼前的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同样是女人,命运却如此不同。
就眼前这些男人看了心痒的“小东西”,恐怕他打工十年也买不起这么多。
因为这玩意儿,布料越少,价格越贵。
而温瑶用的,大多都是少而精,新而贵的款式。
傻了吧!
他还想月底发了工资给她买睡裙,就他那点工资,估计半条睡裙都买不起。
李涛僵著手,半天才从最近处胡乱抓起一条米色睡裙,和一套浅色內衣。
指尖碰到的料子滑得像水,凉丝丝的。
他匆匆將衣物一团,像捧了烫手山芋似的,转身逃也似地下了楼。
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欠温姐的,恐怕远不止一件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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