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是温瑶。
这个从来就不喜欢敲门的老板娘。
“小奴才,我喊你怎么......”
温瑶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李涛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棉签悬在肋间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方。
水珠顺著他紧绷的背肌滑落,没入腰间临时搭著的毛巾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哟,身材不错啊。”
温瑶倚著门框,语气带著惯有的戏謔。
她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忙著呢?”
李涛慌得去抓裤子,反倒碰翻了双氧水。
褐色液体汩汩流淌,他手忙脚乱去接,温瑶也恰好弯腰。
“砰!”
两人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嘶......”
温瑶揉著发红的额角,忽然笑出声。
她俯身时,垂落的发梢扫过李涛肩头,茉莉香混著氤氳水汽將他笼罩。
“这么紧张?又不是没看过,至於吗?”
“至於吗?”
李涛一边表情凝重地重复这三个字,一边感觉自己的耳根红得滴血。
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时,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刺痛。
他倒吸凉气的声音太明显,温瑶终於敛了玩笑神色。
“別动。”
她按住他肩膀,指尖冰凉触感激得他轻颤。
捡起棉签蘸取消毒水,动作竟出奇熟练,“我来帮你换额头上的药!”
棉签触到皮肉时,李涛浑身一僵。
那道三公分长的伤痕周围泛起白沫,他咬住下唇才没哼出声。
温瑶捏著棉签俯身,真丝睡裙领口隨著动作垂坠,晃出诱人阴影。
李涛僵直脊背,目光无处安放,最终定格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疼就说。”
棉签沾著碘伏划过他额角,她呼吸轻轻拂过他鼻樑。
窗户没关,一阵风吹来,裙摆不经意擦过他的膝头,瞬间激起细密战慄。
他喉结滚动,嗅到她发间茉莉香混著淡淡药水味。
窗外惊雷炸响,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玻璃。
她起身关窗时,睡裙后背被灯光勾勒出朦朧轮廓。
李涛匆忙移开视线,却瞥见床头镜中自己通红的脸,和她转身时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窗外雨声渐密,臥室內只余棉签与纱布摩擦的细响。
很快,她为他换完了药。
接著,温瑶又转身递来一杯温水,睫毛还沾著氤氳水汽:
“把药吃了。”
见他怔愣,她忽然倾身靠近,香气铺天盖地,“或者......要我餵你?”
李涛呛得满脸通红去摸衣服,却好巧不巧地摸到她按压在床沿边上的手。
软绵绵的,光滑如丝。
“怎么?还真让我餵你不成?”
李涛急忙抽回手,脸涨的更红了。
“不敢!不敢!”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赶忙解释,却不敢正眼看她。
很快,伤口的药全都换了个遍。
伤口的药全都换完后,李涛见她还不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
温瑶歪著头,“嗯——”
她瞬间失忆,一时间想不起来刚才要找他干什么了。
李涛裹著被子看她,等待她的命令。
“哎呀,都怪你,我也忘了找你做什么了。”
温瑶无理取闹,倒打一耙。
“不著急,您回房间慢慢想,等想起来了再吩......”
李涛话未说完就被温瑶挥手打断,“你是在赶我走吗?”
“不然呢?”
“哎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奴才,老娘刚给你换完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么快就忘了?”
“不是,我滴个姑奶奶,你不走我怎么穿衣服啊?”
李涛见她耍起了无赖,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怎么穿关我什么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