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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阳的底气就是仗著自己是当地人,有靠山,所以他才敢在厂子里这么囂张,不然就凭他那身板,早就被人打得服服帖帖了。
“医疗费都记在李涛的头上,从他工资里面扣,你好好休息,都別再给我惹事了。”
老板娘说完又让助理周艷提过来一箱牛奶和一个果篮,临走时故意抬高了嗓门:
“你李涛再敢给我惹事,就捲铺盖滚蛋!”
李涛依然保持沉默,但这明显不是他的风格。
......
陈明阳从医务室出来后,下午的班也不上了,直接捂著嘴巴回了家。
刚进家门,他就把手里的药膏摔在了地上,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哥们被一个外地人打了,今晚帮我找回场子!”
不多时,五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聚在了他家的客厅,菸蒂扔了一地。
“哥,谁踏马这么囂张,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穿花衬衫的小弟翘著二郎腿,叼著烟不屑地问了句。
“那小子叫李涛,外地来的,刚进我们厂没两天,今晚上干他!”
陈明阳捂著脸,眼里满是狠劲。
“他为啥打你?”一个胖乎乎的青年好奇地问道。
“他把我们老板娘给睡了,还不让別人说,谁说他打谁。”
“臥槽,这么囂张!就得干他丫的!”
胖子刚说完,沙发上坐著的那三个,狠狠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小子能把老板娘给睡了,倒是有两下子啊!”
“对,他的確有两下子,打架也有两下子,出手够狠!”
陈明阳补充道,示意哥几个晚上小心点。
“要不要动刀子?”
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寸头,冷冷地问了一句。
陈明阳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不用,狠狠地打他一顿,找回属於咱的面子就行,別把事情闹大。”
寸头点了点头,“明白了。”
陈明阳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家里来了这么多兄弟,中午饭肯定得他管了。
只见他猛地起身,说了句,“走,喝酒去。”
......
此时的李涛,从医务室出来后,和老板娘摆了摆手就去车间干活了。
到了车间,工友们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看他脸色阴沉,满脸心思。
的確,李涛单枪匹马来闯东莞,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一旦遇到危机,恐怕他两手难敌四拳。
走了一路,他深思了一路,但初来乍到的他,只能先无奈地夹著尾巴做人。
动手打陈明阳,的確是他太过衝动。
他应该听芳姐的,也应该听老板娘的,做事要多动脑子,而不是靠拳头耍横。
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工位,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他內心的波涛汹涌。
流水线不停地运转,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眼神却始终盯著某个虚无縹緲的点。
这样的工作,枯燥又乏味,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而东莞,处处都是机会,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在这流水线上拧一辈子螺丝。
汗水顺著额角不停地往下滑落,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歇。
他知道,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每一个踉蹌都可能万劫不復,而此刻,他连摔倒的资格都没有。
怕了?
怕他个鸡毛!
长这么大,他李涛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怂了?
也不是。
而是,他不该跟人结仇。
四川大哥也好,陈明阳也罢,不是他惹不起,而是不值得跟他们计较。
想起离家时发过的誓——不混出人样绝不回头,李涛又悔又恨自己不爭气。
可如今梁子已经结下,要么认怂滚回老家,要么就豁出命去搏一把。
他知道陈明阳的报復,肯定会来,只是不知道会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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