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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丽萍的声音很小,却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晰。
“咋死的?”张长耀听完怔了一下,赶紧问原因。
“偷人家东西被人抓到,乱棍打死的。
侯丽萍眼泪汪汪的看著张长耀,两只手捏著衣襟,极力的控制著。
“丽萍,偷啥东西也不犯死罪,咱得经官,討要个说法儿。
就算不蹲大狱,也得给点儿赔偿,要不然你和孩子以后怎么过?”
张长耀努力的帮著侯丽萍想办法,不想让她吃亏
“长耀哥,你別听我八姐说好听的。
我那个不著调的姐夫,偷的是人家的媳妇儿。
偷人就偷人唄?哪有在人家睡到天大亮还不起来的?
被人家的老爷们儿按在被窝里,还犟嘴。
说啥走错屋,进错门,认错人了?”
侯九戏謔的说,紧抿嘴角,露出来一丝嘲笑。
“侯九,你还別说,你这个八姐夫,也是个人才。
就这样的理由 ,没有点胆量真就不敢这样说。
就这样也不至於被打死吧?大不了也就是送派出所蹲几年。”
张长耀跟著起鬨,把一旁的侯丽萍气的不看两个人。
“他不但睡了人家的媳妇儿,还把钱都偷光。
为这事儿,那个男人才对他下了死手。”
侯九索性把事情都说出来,省的张长耀一句一句的问。
“那……那这样……这样死的也不屈。”张长耀苦笑著自言自语。
“长耀哥,我也觉得八姐夫,死的不屈。
人家老爷们儿撅头瓦腚的在外头赚钱。
他可好,不但睡了人家女人,还一分钱没给人家留。
別说乱棍打死,就是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侯九恨恨的说,侯丽萍一眼一眼的剜他。
此刻的侯大眼睛已经红了眼,拎著郑景仁的衣领子,把他薅到院子里。
看见几个人进来,立即把手里的菜刀藏在身后。
他带著郑美芝找的房子是独门独院。
屋子里这么闹腾,外边儿没人能听见。
他现在把郑景仁拎出来,是为了让大傢伙儿都知道他的厉害。
“爹!”
郑美芝看见郑景仁的大拇指还没有止住血,就又嚎啕著扑了过去。
“郑美芝,我可告诉你,只要你还敢出去跑骚,你爹的手指头就保不住。
你出去一次,我就剁你爹一根手指头。
手指头剁没,我就剁脚指头,脚趾头剁没,我就割他的耳朵。
你如果嫌弃你爹命长,你就再去找马五、马六。
只要你还敢对別的男人劈侉子,我就敢砍死你爹。
我打不过马五、马六 ,能打过你爹这个老东西。”
侯大眼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握住菜刀的手抖得刀刃直拍裤子。
“侯大眼睛,我要和你离婚,我一天也不会和你过。
我不图意你钱,又不图意你的模样,你凭啥这样对我?”
郑美芝抱著已经失血昏迷不醒的郑景仁,哭的没了声音。
“小九,你过去把大眼睛手里的菜刀抢过来。
大眼睛你这是干啥? 不是说好了不嫌弃郑美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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