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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耀转过身说杨五妮,他可知道自己媳妇儿就不怕事大。
“行、行、行,见好就收,別把两条腿的人逼成四条腿的牲口?
玉秀,你回家和你爹娘商量就行了。
这次拿奉到份儿,他们老王家以后也不敢看不起你。”
杨五妮终於鬆了口,玉秀乐顛顛的回了家。
“张狗儿,你咋对玉秀这么好,比对我都好。
你爹欺负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拎著菜刀去和他拼命。”
吃过饭,杨五妮坐在炕上纳鞋底子。
“杨五妮,你可不能这样叫我,爹听见了会骂你。
小时候和我半对半这么大的孩子都学著侯大眼睛叫我张狗儿。
我爹拎著粪叉子,满屯子撵他们揍。
要不然咱屯子里的孩子都有外號,咋就我没有?那是人们惹不起我爹。”张长耀冷著脸说。
“张长耀,叫张长耀,这回总行了吧?”杨五妮撇了撇嘴。
“五妮,你岁数小,就是找不到事情的重点。
玉秀要是和我爹干仗,我也不会向著她。
甭管我爹对我啥样,他都是我爹,生我养我的爹。
他打我、骂我、看我不顺眼,那是对我娘的恨。
过了那一阵儿,他还是得给我吃,给我喝,管我冷暖。
下井挖煤,背煤,多累的活儿,他回家都不和我们说。
一个月七块钱,我上学就花去五块。
那个时候是真能吃,每天肚子不见底儿。
煤矿发的白面,爹和大哥捨不得吃。
每次都留到周六、周日我回来才一起吃。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看不透父母艰辛的子女。
我有时候也恨他,看他没文化,蛮横不讲理就生气。
又一想,爹没文化才这样,我读过书。
再和他们一样,那我的书不是白读了吗?
哎!算了,忍一忍爹就老了,让一让爹就没了。
到时候你就会想让他们打你、骂你,结果四顾无人。”
张长耀说著杨五妮听不太懂的话,黯然的伤神。
“哦!那我也要对我爹好一点儿,保不齐那天他就没了?”
杨五妮扎了一下手,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吸著血。
“五妮,你爹和我爹不一样,他没养你,你可以管他,也可以不管他。”
张长耀皱著眉头看杨五妮,怕自己的话惹得杨五妮把他爹弄来。
“那我老叔来咱家总可以吧?老叔对我好,没有老叔我早就冻死了。”
杨五妮放下手里的鞋底子,噘著嘴看张长耀。
“老叔可以,老叔不討人嫌。”张长耀傻笑的应付杨五妮。
“苞米换笸箩……换簸箕……”
天蒙蒙亮,张长耀就赶著毛驴车去卖笸箩和簸箕。
三天时间,屋子里的笸箩和簸箕就都变成了苞米、小米、高粱米。
“张长耀,怪不得你说有艺在身袖里吞金。
你说咱一分本钱没花,就换回来这些粮食 ,你可真厉害。”
杨五妮归置著每样粮食,放在张长耀在墙上新钉的板子上,防止耗子偷吃。
“爹啊!你快管管我们家吧!一个粒粮食都没有,孩子们可咋活啊?”
张开举家的院子里,隨玉米领著贵叶和贵宝,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玉米,你也不能看见长耀家换来了粮食就来找我啊?
你爹的脸也是脸,人家都分家另过的,你让我咋开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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