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卢叔,赶明个有活儿你还帮我问。
只要我挣了钱还给你买猪头肉和散白酒。”
把张长耀弄到不知道咋说话才能安慰住他。
“张长耀,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叔是因为你买肉买酒吗?
以前我也帮人问过活计,那帮小兔崽子挣了钱就跑。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知道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的。
就凭这,叔就知道你这孩子將来错不了。
叔告诉你个好营生,过年这段时间也能挣不老少钱。”
卢石趴在张长耀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
身边站著的几个人立著耳朵也没听清楚说得是啥。
张长耀一拍大腿,“哎呀!卢叔,我咋就没想到呢?”
“你要是想到,你就是我了,因为你想不到,你叔才告诉你的。”
卢石一脸的得意,大圆脸上的肉又是一颤一颤的。
张长耀平时上下班都会在卢石的门口坐上一会儿。
两个人嘮嗑儿的时候卢石知道张长耀是高中毕业,当时还替他惋惜了好一阵子。
现在卢石替张长耀找了一个適合他还能赚钱的营生。
那就是趁著马上要过年,去周围的屯子里转悠。
写信一毛五分钱和写对联两毛五分钱。
只要一个屯子里有几户需要的,就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屯子里识字的人少,谁家写信写对联都是求人。
求人看似不花钱,但是这个人情债不好还。
还有就是信里面不能有太隱晦的內容。
要不然就成了满屯子都知道的公开信。
张长耀觉得卢石的主意不错,就去供销社买来了纸和钢笔水。
剩余的钱他拿出来一半儿放在裤兜里,留著给爹。
另外的一半儿买了两块布,和二斤棉花。
自从杨五妮进了自己家门,还一直穿的是来的时候的衣服裤子。
她这个人还爱乾净,晚上洗了放在炕上烙干,早上烙不干就穿潮的。
爹的衣服和裤子被杨五妮洗的糟烂。
一直將就穿自己的衣服裤子,像个打锣的。
张长耀把东西都买完,又买了一块儿肥肉。
找了一根麻绳儿把东西都串连起来,分成两份儿搭在肩膀上。
钢笔水最重要,放在贴身暖乎的地方 信纸抱在怀里,怕弄皱了边角不好看。
张长耀走到三岔路口的时候,看见了王嘎赶著毛驴车往回走。
“哎!长耀,你这是要提前过年了,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嘎子哥,你这是从那个屯子里回来的。”
张长耀坐到毛驴车的后箱板子上 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长耀,我听说你在粮库扛大包没少挣钱。
过了年,你再去粮库的时候叫上我唄?”
王嘎没有回答张长耀问的话,反倒是求他带著他一起去扛大包。
“嘎子哥,扛大包可不比你现在当漏粉师傅那样清閒。
一百斤的袋子从输送带掉下来,接好了还行,接不住腰就废了。
咱这岁数正是用腰的时候,废了可不行。”
张长耀一脸的坏笑,两个人都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长耀,不瞒你说,我这腰废不废没啥区別,到了晚上也用不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