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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龙渊郡唐家家主唐万钧。
据说其先祖陈都玄帐下的悍將唐老太爷,生就一具“重力玄骨”,一息可转千斤重,发於瞬息,崩山卸岳。
若是这般,便也讲得通。
为何这小子原先在叶孤鸿眼中不过是块“朽木”,却能在区区月余的时间里破了沉坠。
……
听著脚步声彻底消散在夜色里,长榻上的秦河舒了一口气。
下午那会儿他皮肉酥了,筋也僵了,除了眼珠子还能转一圈,连说话的力气都匀不出来。
大傢伙在寨门口一合计,天色已晚,便在寨子里凑合一宿得了。
秦河只觉“撼岳”的后遗症,比石碑判词里写的“脱力一炷香”要凶得多。
一招出,气力竭。
虽说现在並不脱力,但是肌肉还是传来阵阵酸痛,若没外力辅助,恐怕没小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秦河確认百步內没了外露的气息,从怀里拿出盛著石髓的小葫芦。
抿了一口髓液,喝了下去。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体內在药力的冲刷下,重新盪起了生机。
酸痛感竟然在一分分消弭。
秦河暗自感嘆。
怪不得当日师父听到石髓两字时,眉毛都能拧出水。
这东西拿在手里。
助练武、温残骨、平逆脉……
对铸身武人来讲当真是了不得的宝贝。
不过,有一件事秦河有些想不通。
县太爷既然已经从吴六手那得了信,知道他这石管事能从山缝里掏出这等稀罕物件。
那两日不仅没下文,连提点一句上缴的要求都没有。
秦河总感觉这里面有古怪,回去要好好思考一下。
他此时自然还无法看清太爷的谱。
在朱门宅府的后园里,太爷眼中所谓的玄衣小管事,不过是一根扔给黑沙帮去爭咬的肉骨头罢了。
既然料定了这石奴过不两夜就要死。
他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只是没想到黑沙帮没上鉤罢了。
热流在经脉里转了三个周天,秦河感觉四肢百骸里回过了劲。
秦河悄无声息地翻下床榻,脚尖点在木板上,轻得没激起半点浮尘。
他左右巡视一眼,身形闪入了迴廊的阴影之中。
不过片刻,他已摸回了寨子门口。
此时的峡谷口,寒风吹得更猛,横七竖八地躺著早已凉透的尸首。
秦河放眼瞧去,大多数死尸的耳朵已经被摘了下来,毕竟一只耳朵值五两,秦河的那份叶孤鸿说帮他收著了。
至於死去的自己人,尸体自然带不走了。
邱恆下午时领著人掘了两个深坑。
十几號折掉的弟兄,埋了进去,也算入土为安了。
秦河踩著碎骨和血泥,直奔苏含霜和仙师死去的位置。
苏含霜的头颅,下午就被叶孤鸿摘了,装进一个漆红的小木盒里。
秦河的视线这时死死盯著死去的仙师。
下午那一锤后。
仙师道袍崩碎。
他隱隱约约瞧见对方后背皮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直觉告诉秦河,这是好东西,所以晚上才悄悄出来。
秦河將仙师的残尸翻了过来,背面朝上。
撕拉一声,秦河扯开了粘连血痂的布条。
哪怕已经没了气机运转。
仙师后背的人皮此时在月光下,竟然透著玉白色。
在其皮肤上,扎满了文字。
秦河隨手拾起了一把短匕。
刀锋斜著,顺著仙师后背脉络一点点划开。
不出片刻,一张完整的人皮被他揭了下来。
秦河三两下捲成了一卷,消失在了寨门口。
不一会,秦河回到了自己房內。
借著烛火,秦河將玉白人皮慢慢摊平,仔细研读其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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