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更扯的是“焚我残躯谢罪业,换得来世也是仙”。
这是教人去死啊!
妥妥的邪教路数!
对於白莲道,秦河也算是有所耳闻。
这些年。
函夏帝室昏聵,朝堂群魔乱舞,山下饿殍遍野。
这些个牛鬼蛇神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打著什么“净世”的旗號,在各地作乱。
如今连这偏远的石头地,都让这帮神棍给渗透进来了。
本就是水深火热,往后怕是更难熬了。
“哈哈哈!我有救了!我娘也有救了!!”
旁边打的满脸是血的汉子,忽然癲狂地大笑起来。
手里捧著抢来的烂纸,如同圣旨。
秦河心头微动,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大兄弟,有病还得是看大夫,吃正经药,要相信科学啊。”
“吼!”
汉子猛地转头,眼睛充血,哪有半点理智?
他以为秦河是来抢符纸的,二话不说,嚎叫著扬起拳头,就朝秦河砸来!
秦河眉头微皱,隨手一挥。
“啪。”
一百几十斤的大汉被扇飞出去一丈远,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带血的符纸飘落,又是一阵哄抢。
“唉……”
秦河摇了摇头,再没半分心思多管閒事。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古人诚不我欺。”
他紧了紧身上的背篓,径直朝著石场的方向走去,风中呢喃著没人听得懂的话
“富强、民主、科学……”
……
“啪!啪!啪!”
一连几个响亮的耳光,赵三皮將马三几人扇得原地打了个转。
“废物!全他娘的是废物!六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竟然连个没长毛的碎石奴都降不住?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赵某人的脸往哪搁?”
马三原本下巴就被秦河打歪了,掉了几颗牙。
现在脸又肿了半边,说话都在漏风。
“头……头儿,你放心……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
赵三皮冷冷扫过另外几人,眼底杀意毕露。
“他们不是人么?”
“扑通!”
几人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老大饶命!我们发誓!绝对没往外漏半个字!”
赵三皮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事情没传开。
否则的话,他也坐不稳这张太师椅了。
这石场的小管事,那是黑沙帮里数一数二的肥差!
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每月都能从石工身上剐下来白花花的银子!
在城里的帮眾,哪个不盯著这个位置眼红?
想当初为了这活计,他磕了不知多少个响头,赔了多少笑脸和银钱!
这种丟人事儿,坏了帮里的名声是小,他丟了位置才是大。
若真的丟了位置,赵三皮在弄死秦河之前,一定先活剐了这几个没用的废物!
张伯在远处看著赵三皮教训手下,满眼忧虑。
石场的石工,那天本来想要下山说道说道。
但他拦住了话头。
老人看得透彻,黑沙帮是要脸面的。
事情要是传的人尽皆知。
为了找回面子,黑沙帮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一旦惊动了上面,这些起鬨的碎石奴,一个都跑不了!
大傢伙一想也是这个理。
若是闹得黑沙帮秋后算帐,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他们?
皆是闭口不言。
石工哪里晓得张大山心里算盘。
张大山太清楚磐石县的深浅。
秦河如今是有了点力气,但在真正扎根的势力面前,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面子之爭,看似虚无,却能杀人。
若是真因为几句閒话,闹到了黑沙帮高层耳朵里,惹来真正高手。
这孩子刚刚有了点盼头,怕是又要栽进泥潭里!
这时,趴在地上的马三,眼睛忽然瞪圆,哆哆嗦嗦伸出手指,指向了赵三皮身后。
赵三皮皱著眉,缓缓转过头。
晨光初露,微风轻拂。
秦河背著大竹篓,哼著怪调子,脚步轻快,从他们身边晃荡而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