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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软金拍在地上,沉肩坠肘,手掌稳稳覆了上去。
初按时,感觉確实像是按进了发硬的麵团,稍显轻鬆。
可隨著手掌下沉,阻力倍增。
秦河手臂肌肉崩起,劲力爆发。
只见软金在他的掌心之下,一点点地凹陷了下去。
直至手背彻底沉入其中!
九百斤力,货真价实!
唐昊在一旁看得真切,虽然已有了准备,心还是跳了几下。
“这小子真的成了。”
他怔怔地看著一脸兴奋从软金里拔出手掌的少年,眼神变了。
唐昊还记得,小时候师父常抱著他,在山门的大树下讲古。
说什么名门大派,往往有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宗门老祖。
平日里高高在上,可若是遇到了绝世天骄,哪怕是拼著修为尽毁,搭上性命,也要为尚未长成的小辈护道一程。
那时候他还小,总觉得那些老头子吃饱了撑的。
明明自己都已经那么厉害了,何必为了个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拼命?
师父总是乐呵呵地摸著他的头说。
“你还小,等你长大,也收个徒弟,你就懂了。”
原来是这般滋味么。
唐昊看著浑身都在发光的秦河,心里头涌起说不清的感觉。
似乎还带著几分得意。
隨手一捡,捡回个宝贝,这上哪说理去?
“呼……”
唐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驱散心中杂念,转身钻进自己的里屋。
不消片刻,他从床底下,搬出了一个泥封的大酒罈子。
“咚!”
酒罈子重重顿在院里小石桌上。
唐昊一巴掌拍开泥封,浓郁酒香瞬间飘满整个小院,比秦河之前买的酒不知道要醇厚多少倍。
“今儿个这工,不上了。”
唐昊也不拿碗,直接提起罈子就是一大口,隨后將罈子推到了秦河面前,虎目亮得嚇人。
“来!今儿个咱们师徒好好拼一场酒!”
“不醉不归!”
秦河也被激起了几分豪情,一把拿过酒罈,学著师父的模样,仰头豪饮。
“咕咚。”
一大口下去,秦河差点没把眼泪给呛出来。
往常在坊市里沽的酒,寡淡无比。
可这一口酒入喉,直接从嗓子眼烧到五臟六腑!
“咳咳……好酒!够劲!”秦河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那可不!”唐昊一笑:“这可是老子当年从龙渊郡带出来的『神仙醉』!藏了好几年都没捨得动,今儿个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龙渊郡?
秦河心头微动。
他虽是井底之蛙,但也听人讲过。
如果说磐石县是烂泥塘,龙渊郡便是云端上的仙宫。
那里遍地黄金,高手如云,隨便扔个砖头都能砸到俩武人。
自家这位师父竟是那等地界出来的人物?
见秦河眼神闪烁,唐昊自知失言,连忙轻咳一声岔开话头。
“行了,別在那瞎琢磨,我看你昨日憋著话想问,今儿个我高兴,有屁快放!”
秦河眼睛骨碌一转。
“师父,您老人家当年在沉坠,也修到了九百斤的极境?”
这话一出,唐昊喝红了的脸,又红了几分。
他还真没有。
想当年,他在沉坠这一关,也就练出了八百斤力,便火急火燎地去了第二练“流变”。
倒不是他没那个本事,实在是那时间成本太高!
武道修行,那是与天爭命,讲究个“一步快,步步快”。
若是为了最后的一百斤蛮力,在低境界多耗费半年甚至一年,同辈的天才早就甩开你几条街了!
力气上的差距,在更高得境界根本不算什么。
当年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为了排名爭破了头,谁肯做捡芝麻丟西瓜的傻事?
但这等话,如何能跟傻徒弟讲?
那岂不是落了师父的威风?
“咳咳!”
唐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开始吹。
“哼,你小子这进度比我当年,还是太慢了!”
“想当年,师父我一日入沉坠,之后日生三百斤力!区区九百斤力,也不过用了三天罢了!”
秦河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三天极境?!
原本他觉得自己一夜入极境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没成想跟自家师父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来我还得更勤勉些,莫要坐井观天才是。”
秦河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隨即,他想起进度条。
“师父不知为何,徒儿哪怕到了九百斤力,总觉得前路不绝。
您说,在极境之上是不是还有路可走?”
“叮。”
唐昊捏著酒罈的手指一紧,死死盯著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良久。
“这话千百年来,也有人说过。”
“谁?”秦河好奇。
唐昊放下酒罈,缓缓站起身,朝著北方遥遥拱手。
“函夏武圣,陈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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