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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伤的確实很重,但从其平稳的呼吸上来看,伤势也应该得到稳定。
应该是村里的草药师发力了。
林恩一边想著,一边挪动视野看向另一个方向,该不会边上这个老头就是草药师吧?
此时房间內还有一个人,就在床边靠门方向的桌子边。
这人一身灰色布服,身上还掛著许多成扎的草药和动物骨头,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过了几分钟,门外忽然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房门被打开。
仔细一看,发现正好是哥哥奥德,还带著两个神殿守卫。
“药师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兰特这边有我守著就行。”
奥德还是那副温和的做派,开口叫醒了打盹的草药师,后者也不客气,客气了几句后就麻溜地跑出了房间。
“你们也辛苦了,去酒馆吃点东西吧,过段时间回来就行。”
这是对身后俩守卫说的,不仅如此,奥德还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克朗拋了出去。
一个守卫还有些犹豫,而另一个则立刻明白了僱主的意思,无非是想要个私人空间,便稳稳接下了克朗,拉著同伴就离开了房间,反正门口还有其他守卫,不用太担心商人先生的安全。
此刻房间內就只剩两人,弟弟躺在床上,哥哥坐在床边,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许久之后,奥德的嘆息打破了寧静。
“誒...从小到大,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人啊总是更关心眼前的利益,你总是质疑我,反驳我。”
“我做生意和你搞学问,所接触的人是不一样的,现在教训摆在眼前,这你总该相信这句话了吧...”
床上的病人呼吸还是那么平稳,没有一丝醒来的跡象,使哥哥的告诫像是愤懣自言自语。
奥德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兰德满身的绷带,张了张口又默默闭上,接著又是深深嘆了口气:
“我和那帮子永恆之火的主教做了妥协,一个月后他们就愿意派更多人来,到时候不管村子里的愿不愿意,整个香木生意都会迁到诺维格瑞北边的郊区上,也算完成了你一直想干的事。”
“至於丽娜和小兰特的事...”
“我只能说抱歉了,亲爱的弟弟。”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的气泡音从哥哥身后传来,像是代替弟弟回答一般。
“不需要抱歉奥德,你更应该做的是把话讲清楚,在事情还能够有所挽回之前。”
奥德一惊,转身就看到了那颗熟悉的光头,正是猎魔人雷索。
在刚才讲话的功夫,雷索悄悄掀开了脚下的几块木板,从房顶跳进了房子里。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噪音,很难相信这个是体型如此魁梧之人能干出的事情。
从別人房顶下来,雷索也是一副毫不见外的样子,直接靠到身后的木门上,继续说道:
“奥德·维克,兰特·维克的亲哥哥,南方麦提那出生的商人。”
“当初在鲍克兰,是你將重伤的我藏进红酒桶里,让我逃过了赏金猎人和尼弗迦德禁军的围剿,对於救命恩人,我向来都是以最好的朋友来对待,朋友的事情和委託我也绝对是尽全力处理。”
说这句话的时候,猎魔人的口气不太自然,显然从南方逃亡到威伦的日子,绝对称不上轻鬆愉快。
“但是!如果这是你们俩的家事的话,那作为一个外人,我也不太好插手。”
奥德皱了皱眉头,接著看了一眼从房顶跳入房间的林恩,又看了看猎魔人,显然他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特別是最后一句话。
大师口中的家事难道是那个找人的委託?看来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奥瑟雷大师,不妨把话说清楚,那趟行商之旅,大师也一直跟在车队里,对我的为人也应该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我才选择半夜过来找你。”猎魔人说著从身后的腰包处掏出一个布娃娃,正是袭击现场处掉落的那个。
同时还有一撮红头髮,这是狮鷲巢穴里找到的。
“有人打碎了这大狮鷲的蛋,而大狮鷲本身就是非常记仇的怪物,如果留下气味的话,你猜它会不会报復?”
猎魔人说著,將手上的两样东西拋给了对面的奥德,接著盯著他的眼睛,接著一字一顿说道:
“而且一定是身边熟人干的!这么一大撮头髮可不是陌生人人可以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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