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该死的巴甫洛夫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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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窝深邃,笑起来的时候带著几分痞气,眼神却烫得让人不敢直视。
——“媳妇儿,过来,给我抱抱。”
——“叶医生,你这手是救人的,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嫌冷?嫌冷就往我怀里钻,我不收你取暖费。”
顾錚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有穿透力一样,在寂静的招待所房间里迴荡。
叶蓁猛地睁开眼,心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
完了。
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热调节失调”。
她在黑暗中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冰凉的床单。
那里没有那只总是霸道地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没有那个虽然说著浑话、却会在她翻身时下意识护住她脑袋的怀抱。
叶蓁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叶蓁啊叶蓁,你居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承认吧。
你不是贪恋那个热度,你是想他了。
那种被全然信任、被毫无保留地护在羽翼下的感觉,对於前世习惯了孤军奋战、拿著手术刀在冰冷的白色巨塔里廝杀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一旦沾上,无药可解。
第二天,叶蓁顶著黑眼圈来到档案室。
一晚上,她终於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毒攻毒,找点事干,忙起来,一刻也不能閒的忙,强制忘掉那个坏傢伙。
她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木头椅子上,手边堆著半人高的病歷夹。这些都是近五年来,青云县医院和各个公社卫生院上报的死亡病例档案。
在这个年代,没有电子资料库,没有icd编码,所有的生死,都被潦草地记录在这些泛黄的纸张上。
“沙沙、沙沙。”
叶蓁翻阅的速度极快,手指几乎化作残影。
前世作为顶尖外科圣手,她在哈佛医学院进修时,曾受过极为严苛的速读训练。一目十行抓取关键信息,是基本功。
起初,她只是想帮赵海峰整理一下外科手术的併发症数据。
但看著看著,她的眉头锁了起来。
不对劲。
一张、两张、十张……
叶蓁的手指突然停住,从乱糟糟的纸堆里抽出五份病歷,並在桌上一字排开。
这五个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大河公社,烂泥湾大队。
死因一栏,分別写著:“臌胀病”、“吐血”、“肝硬化腹水”、“衰竭”。
年龄最大的六十五岁,最小的,才二十九岁。
叶蓁拿起那份二十九岁的病歷。死者是个姑娘,名叫二丫。病程记录只有寥寥几行:*患者腹部彭隆,夜间突发大量呕血,抢救无效死亡。*
“肝硬化门脉高压,食管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出血。”
叶蓁低声念出了现代医学的诊断。
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肝硬化通常意味著两个原因:长期酗酒,或者b肝。
肝炎吗?病歷上b肝两对半是阴性。
一个二十九岁的姑娘,长期酗酒?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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