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顾指挥官的「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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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臥房里点著一盏昏黄的檯灯,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发出毕剥的声响。
叶蓁洗漱完,坐在床头,手里捧著那本在这个年代堪称珍稀的英文原版《外科学》。
顾錚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寒气。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看著灯光下的叶蓁。她侧脸柔和,长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翻书的手指修长白皙,乾净得不像话。
“看什么?”叶蓁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想当標本?”
顾錚没接这茬。他走到床边坐下,那张能承受千斤重担的大床往下陷了一块。
他伸出右手,摊开在叶蓁正在看的那页书上,挡住了密密麻麻的英文。
那是一双宽大、粗糙的手。指腹全是老茧,手背上青筋暴起,还横亘著一道狰狞的旧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那是他十八岁那年,在边境为了替战友挡刀留下的。
“叶蓁。”顾錚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脆弱,“你说我是刀。”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双手,脏。沾过血,打过人,甚至……还要杀人。跟你那双救死扶伤的手不一样。”
她是圣洁的医生,他是暴力的屠夫。
叶蓁合上书,抬起眼眸。那双平日里总是理智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融化了的春水。
她伸出手指,指尖微凉,轻轻落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顺著纹路,一点点描摹。
“从医学解剖的角度来看。”叶蓁开口,依然是那副科普的调调,但声音却轻得像羽毛,“这只是一层结缔组织增生。是因为真皮层受到损伤,纤维细胞过度修复製造成的。”
顾錚苦笑:“媳妇儿,这时候能不能別讲课?”
“听我说完。”
叶蓁反手握住他那只巨大的手掌,十指相扣。她那只拿惯了手术刀的手,虽然稳,但在顾錚的大手里显得那么娇小。
“医生的手,见过的血,比你多。”叶蓁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在我眼里,血没有脏净之分。你的手,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守护身后的万家灯火。”
“顾錚。”叶蓁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这双手,不脏。这是一双……曾为我挡过风雪、挡过明枪暗箭的手。”
“以后,这只手负责挥刀,我的手负责缝合。”
“这叫……专业对口。”
最后这四个字,带著一丝俏皮,瞬间击碎了顾錚心里那点矫情的自卑。
“操。”
顾錚低骂一声,眼圈泛红。
下一秒,天旋地转。
叶蓁被他一把按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錚撑在她上方,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他低下头,不再是冰场上那个暴戾的疯子,而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叶医生。”他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喑哑,“既然专业对口,那今晚……能不能给我也治治?”
昏黄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交叠著拓在雪白的墙皮上。
顾錚的手,带著常年操练形成的厚茧,探入叶蓁毛衣的下沿。那温度高得嚇人,像一把燃著的炭,所到之处,激起叶蓁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慄。
“顾錚……”叶蓁声音有些抖,理智像是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顾錚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的颈侧,带著滚烫的侵略性。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衬衫最顶端的那颗扣子,指尖灵活地一挑。
那是他在战场上拆解精密仪器的手,此刻却在微微打颤。
就在第二颗纽扣即將崩开的瞬间,叶蓁猛地打了个激灵。前世过劳死时那一刻的冰冷突然从记忆深处躥了出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周遭的燥热。
“顾錚,停下!”叶蓁猛地按住了那只作乱的大手,声音虽软,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静。
顾錚的动作僵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深邃锐利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底翻涌著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著沉重的颗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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