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镇压狠人!断指!(四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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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看著这玄武虚影,就有浓浓的安全感。
不愧是极品法器,寻常的攻击魔咒,怕是根本就別想撼动分毫!
这可比铁甲咒强多了!
不过就在安德烈欣喜之时,变形术声音虚弱的提醒道。
“道友,此等法器出世,异象甚大。”
“还是速速滴血认主,收敛异象,免得引来不轨修士,杀人夺宝啊。”
安德烈闻言,心头也是一凛。
虽说自己是在有求必应屋之中,按理来说是能够隔绝动静的。
但这玄武盾炼成的动静確实不小,也確实有泄露的风险。
可別把邓布利多他们引过来了。
別的还好说,关键是现在萤光咒还在参悟冠冕中的帝道。
让邓布利多发现,沾染上魂器,那可就麻烦了。
安德烈就是对玄武盾再有自信,也不觉得它能挡住邓布利多。
更何况,照变形术目前的修为,玄武盾估计也催动不了多少次,还是不能太招摇了。
一念及此,安德烈立刻按照变形术的指点,咬破指尖,朝著玄武盾滴了几滴鲜血。
隨著血液没入玄武盾,一种血脉交融的亲切感,立刻从这件法器上涌入安德烈心头。
刚刚还动静颇大的玄武虚影,也立刻消散。
整面盾牌,竟是也按照安德烈的心意,化作了一个小巧的像是饰品的吊坠,掛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藏在长袍下面。
乍看起来,也是灰扑扑的,像是对角巷地摊上两个铜纳特就能买到的劣质饰品。
任谁看了,恐怕也不会將这个灰扑扑的东西,跟什么强大的魔法物品联繫起来。
安德烈这才鬆了口气,连忙又唤醒了闭关中的萤光咒。
“萤光,刚刚动静太大了,咱们得走了。”
萤光咒看著冠冕,还有些恋恋不捨。
“帝道博大精深,短短时日的参悟,犹如沧海一粟,却也令我感悟颇多。”
“要是能將这狠人魔胎带在身边,日夜参悟就好了。”
但片刻后,它的神色微微一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老天帝被惊动了,我感到了他的目光。”
“退,小子,咱们速退!”
“狠人一脉在北斗人人喊打,不知道刨了多少家的祖坟,咱们可是丝毫沾染不得。”
“若是让老天帝察觉,怕是顷刻间要將我们化作飞灰了。”
“就先將狠人魔胎留在此处,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参悟。”
安德烈点了点头,迅速走出有求必应屋。
身后的门扉缓缓消失在墙壁中。
而他的脖颈处还能感受到偽装成吊坠的玄武盾所散发出的温润之感,一股厚重如山的安全感笼罩全身。
“玄武盾,哪怕不主动激发,也能给我提供一层不俗的防护……”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有了此物护身,寻常魔咒都可如履平地。”
“可惜若是想要发挥出玄武盾真正的威力,以变形术如今练气七层的修为,最多一两次,便要耗尽法力。”
“还是得想办法弄点钱,多搞点灵石啊。”
萤光咒这时候也插了一句话。
“別忘了我的神源。”
“最好再给我搞点无缺帝经。”
清理咒也带著期待道。
“还有我……”
“说好的阴属材料,聚阴阵……”
安德烈一阵头大。
钱!
上哪搞钱?!
深深吸了口气,暂时按捺住脑海中闪动著的种种念头。
安德烈看了一眼天色,自己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时候是晚上,现在还是深夜。
显然时间是对不上的。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自己在有求必应屋里炼器已经炼了整整一天,甚至更久!
“本来今天应该去奇洛办公室的,说不定还能在奇洛那里打点秋风。”
“但算了,这么晚了,炼器炼了这么久,回寢室休息吧。”
“正好离开现场,免得被发现了。”
旋即,安德烈迈开脚步,向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正在给福克斯餵食的邓布利多猛地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
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古老、尊贵,且带著厚重气息的魔法波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神奇生物,翻了个身,或者睁了一下眼睛。
不,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熟悉感觉。
如果是別人,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错觉。
但这种波动,邓布利多绝对不会错判。
“汤姆……是你吗?”
邓布利多眼神微凝,手中的接骨木魔杖无声滑落掌心,神色冷冽。
他快步走到窗前,视线落向了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方向,但神情有些困惑。
“怎么会?”
就耽误了这么短短片刻,那股波动已然消失无踪。
邓布利多越发惊疑。
“我確实感觉到了汤姆的力量。”
“但却有所不同,汤姆的力量是邪恶、充满了侵蚀性。”
“这股力量,虽然有著汤姆的味道,但极为坚固,像是一种为守护而生的力量?”
“我所熟悉的汤姆,可不会拥有守护的力量。”
便在此时,一个一直以来都令他颇为困扰的猜测,在心头慢慢浮现。
“难道说……”
“真像我想的那样?”
“不止一个汤姆?”
这个念头诞生,令邓布利多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霍格沃茨城堡需要他的存在,但眼下如果自己这个猜测属实,那会关係到整个魔法界的安危。
有麦格教授、斯內普他们在,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晚上,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自己得赶紧去確认这个想法。
“斯拉格霍恩……”
“当年,你到底教了汤姆什么?”
邓布利多的身影,迅速离开了霍格沃茨。
……
时间再度拨回到將近一天前。
圣芒戈医院,特护病房。
马库斯·弗林特正缩在墙角,看著另一张病床上那个流著口水、只会嘿嘿傻笑的疯女人,那是他的母亲维奥莱塔。
再看看旁边全身打满石膏、昏迷不醒的父亲。
他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股带著腐烂气息的阴风吹了进来。
一个穿著破旧黑袍、身形佝僂、背部高高隆起如同驼峰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的头髮稀疏,头皮上长满烂疮,一双眼睛浑浊发黄,却像禿鷲一样透著贪婪和阴毒。
“你是谁?!”
马库斯惊恐地叫道。
“少爷,不必惊慌。”
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是夫人娘家的老奴,你可以叫我老巴克。”
听到是母亲娘家的人,马库斯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
弗林特家族在阿尔巴尼亚,可是有著这样一门强大的亲戚。
“舅舅们呢?”
“他们为什么没来?”
“快让他们来杀了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
老巴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
“东欧那边战事吃紧,几位大人正忙著处理更重要的敌人,暂时抽不开身来英国。”
“所以他们派来了我。”
马库斯一阵狐疑。
“你?”
安德烈·莫德雷德这个小泥巴种,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是让自己父母都沦落到了这么悽惨的境地。
眼前这个老头,仅仅是母亲娘家那边的一个老僕人。
他能做什么呢?
老巴克则是缓缓咧开了嘴。
接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神色惊恐。
他能看到,这双手掌上,至少残缺了四根指头。
而且截面看起来凹凸不平,就像是被撕扯下来的一样。
“你做什么!”
马库斯惊怒。
下一刻,他的怒声戛然而止。
因为老巴克毫不犹豫的將自己的小拇指给掰断了,然后连皮带筋地扯了下来!
断口处没有流出鲜红的血液。
而是渗出了一种粘稠的、像是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
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瀰漫开来,那是尸体腐烂了很久的味道。
这还没完,老巴克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枚眼球,粗暴的塞在了断指的伤口处。
片刻后,眼球就骨碌碌的转了起来,竟然跟这根断指合而为一。
马库斯神色惨白,差点被嚇昏过去,整个人往后瑟缩,恨不得离老巴克越远越好。
老巴克怪笑了一声,將这根长著眼球的断指递给马库斯。
“少爷。”
“把这个东西寄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送到那个小泥巴种附近。”
“它会达成你的愿望的。”
马库斯看著那根断指,又看了看老巴克空荡荡的左手小指位置,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阿尔巴尼亚的黑巫师吗?
对自己都这么狠?
但他很快就接过了那根断指,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好……好!”
“这一次,那个泥巴种死定了!”
“什么时候我能得到消息?”
老巴克则是闭上了眼睛。
“等。”
“有邓布利多在的霍格沃茨,没人能杀人。”
“但邓布利多不会永远待在霍格沃茨,他离开的时候,就是那个小泥巴种毙命的时刻。”
接著,老巴克就像是陷入了死亡一样。
直到此刻,邓布利多前脚刚走不久,老巴克后脚就睁开了他那昏黄的眼睛,目中掠过一丝疯狂。
“邓布利多离开了。”
“寄给迈尔斯·布莱奇的东西,也该开始行动了。”
“很快,少爷,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马库斯·弗林特的目中,露出了极度的扭曲,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安德烈悽惨的死状。
……
也就在此时。
斯莱特林的一间寢室之中。
迈尔斯·布莱奇正死死盯著一个包裹。
这是今天早饭时寄给自己的,上面的署名竟然是马库斯·弗林特,还附带了一封信。
马库斯·弗林特告诉他,这个包裹里有著能让他报復安德烈·莫德雷德的东西,但得等到合適的时候才能打开。
整整一天,布莱奇都待在寢室里,等待著包裹被拆开。
可一天过去了,都已经是深夜,这包裹也没什么反应。
布莱奇面上露出狐疑之色。
“难道是马库斯·弗林特在耍我?”
但就在此时。
包裹之中,突然有了动静,猛的颤抖了一下。
布莱奇的呼吸都瞬间停滯了。
接著,他用颤抖的手,缓缓揭开了包裹,试图看看里面有什么。
可也就在包裹被拆开的瞬间。
一只恶毒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布莱奇。
布莱奇想要尖叫,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断指上的眼球死死盯著他,仿佛有著活著的恶意。
断指並没有直接钻进去,而是像一条湿滑的毒蛇,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剧痛!
不是喉咙被异物入侵的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断指钻进食道后並没有滑入胃里,而是硬生生扎根在了他的声带和脊椎上。
甚至布莱奇还能感受到那种湿滑、冰冷、在他喉管里蠕动的感觉。
几秒后,布莱奇重新抬起头。
他的左眼还是正常的褐色,但右眼已经变成了一颗浑浊、发黄、充满了怨毒的陌生眼球。
“找……到……你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竟有点像是老巴克!
紧接著,布莱奇做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身体诡异地反折,四肢著地,那一瞬间,他的关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颗发黄的死人眼球在眼眶里疯狂乱转,鼻子抽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瀰漫的某种令他疯狂的美味。
下一刻,他像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顺著寢室的墙壁和天花板,无声无息地爬进了黑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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