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不了打沉东荒!(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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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那句“何须向你交代”,如同一记看不见的耳光,清脆地扇在了乌尔里希·弗林特的脸上。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別说是乌尔里希懵了。
就连那两个魔法部官员、卢修斯·马尔福,甚至邓布利多都懵了。
邓布利多湛蓝的目光之中,还是第一次露出了惊诧和困惑。
他看向了斯內普,像是在询问。
难道过来的时候,没有向安德烈说清楚情况吗?
斯內普也猛然攥紧了拳头。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安德烈,果然是不愿意低头的。
对此,斯內普却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眸中有一丝恍惚掠过。
像,真的太像了,真的跟自己当年有很多相似之处。
只是当年自己虽然偷偷起了个混血王子的绰號,平时行事也极为孤僻,看不上那些出身纯血但才能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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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內普知道,不合群和对抗这个群体,还是有差距的。
安德烈不是像自己当年,而是远比自己当年优秀得多。
只是……
真的能行吗?
还没等斯內普回过神来,紧接著,就是一声因为极度愤怒而变调的咆哮。
“你说什么?!”
乌尔里希的眼球瞬间布满了红血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死死盯著安德烈,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吃人一般向前逼近了两步。
“不肯道歉……”
“好,很好,这还正合我意呢。”
“邓布利多校长,马尔福先生,斯內普,我想你们都听到这个小泥巴种说的了。”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的,难道你们还要继续包庇他吗?”
卢修斯·马尔福纠结良久,还是没有说话。
看著安德烈的目中,掠过几分惋惜。
天才啊,总是这么恃才放旷。
只可惜,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什么都不是。
他確实有要招揽安德烈的想法,但首先,马尔福家族是纯血贵族的一员。
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安德烈还不领情,那他也不可能再做更多了。
邓布利多和斯內普则是还想再说些什么。
一旁的两个魔法部官员,却已经眼睛发亮。
眼前的情况,还真是让他们意想不到,峰迴路转了啊。
这岂不是天助福吉部长?
两人生怕情况有变,立刻就掏出了刚收起来的调查文件,走到安德烈面前生硬的道。
“莫德雷德先生,那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反黑魔法委员会的质询。”
两人的表情极为空洞,朝著安德烈伸出手来,假惺惺的道。
“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调查很快就会结束。”
安德烈则是皱了皱眉头,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手都没有抬一下。
“反黑魔法委员会的质询,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做了什么,需要接受魔法部的质询。”
“你们不是有踪丝,可以探测到未成年巫师的魔法吗?”
两个魔法部官员皱了皱眉头,假惺惺的笑容褪去。
“莫德雷德先生,请不要拿我们当傻子。”
“我们见过很多自作聪明的巫师,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能够逃过魔法部的检查,但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逃脱魔法部的审判。”
“……”
话音未落,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包括伏地魔吗?”
“魔法部什么时候公审伏地魔,我很有兴趣去旁听啊。”
瞬间,两个魔法部官员的表情就苍白了起来,声音都哆嗦了一下。
“你,你怎么敢?”
“你在藐视魔法部吗?”
安德烈耸了耸肩膀。
“我怎么敢藐视魔法部呢,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魔法部认定我做了一些什么呢?”
这下子,都不用魔法部官员们发问了,乌尔里希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的质问道。
“要是不是你动的手脚,那你告诉我。”
“难道马库斯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难道是他自己把扫帚弄断的吗?”
“难道这一切,都跟你毫无关係吗?!”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安德烈只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然后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当然跟我没关係。”
安德烈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在探討学术问题的认真语气说道。
“弗林特先生,您也知道,飞天扫帚是一种很有灵性的魔法物品。”
“我想……当时的扫帚可能產生了一点小小的认知偏差。”
“它大概是觉得背上坐了一头巨怪。”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毕竟大家都知道,马库斯学长的外號就是巨怪。”
“而且那个味道……嗯,確实太冲了,扫帚受不了把他扔下去,这也是很合乎逻辑的生理反应,不是吗?”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斯內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角的青筋直跳。
卢修斯·马尔福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疯子的神色。
就连邓布利多都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意气用事了。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荒谬且充满侮辱性的理由去激怒弗林特,这简直是在送把柄给別人。
那两个魔法部官员,冷笑一声,生硬的看向邓布利多,仿佛在等著这位白魔王发话。
到了这个局面,不管邓布利多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威信都將受到严重打击。
而作为当事人的乌尔里希·弗林特,在这一瞬间,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当著邓布利多,当著魔法部,当著马尔福的面。
这个泥巴种,竟然敢说他的儿子是巨怪?
“我要杀了你!!!”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响。
乌尔里希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忘记了所有的体面和规则。
他猛地抡起手中那根沉重无比、镶嵌著大块祖母绿的手杖,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著安德烈的脸抽了过去。
“你这个泥巴种,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弗林特家族的名誉。”
“骯脏的东西,放干你的血都不足以洗刷弗林特家族受到的羞辱!”
那根手杖是精钢內芯,外面包著名贵的硬木,若是被这一棍子砸实了,別说道歉,恐怕安德烈的脑袋都要当场开花。
“住手!”
邓布利多脸色大变,手中的老魔杖瞬间举起。
斯內普也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念咒。
但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比他们更快。
安德烈站在原地,面对那根呼啸而来的凶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隱晦的冷笑。
果然,还是没脑子的莽夫好对付啊。
当然,就算是乌尔里希不上当,那也没关係。
只要邓布利多、斯內普不出手的话。
这个距离,魔法部的这两个酒囊饭袋,还有自以为多厉害的乌尔里希,安德烈翻手可杀!
至於后果……
无非是举世皆敌嘛。
那又如何?
大不了打沉东荒!
此刻,安德烈的瞳孔深处,玄光一闪而逝。
脑海中,变形术那老神在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响起。
“区区凡铁,锻造粗劣,毫无灵性。”
“这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凶?”
“御物化灵,疾!”
下一瞬,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狠狠抡过来、距离安德烈鼻尖只有几英寸的手杖,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巨大的惯性让乌尔里希手腕剧痛,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手中的手杖仿佛活了过来。
不,是疯了!
只见那根手杖猛地调转了那一头沉重的镶金把手,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像是毒蛇出洞一般,重重地反向砸在了乌尔里希的鼻樑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迴荡在办公室里。
“啊!!!”
乌尔里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张脸都变形了,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天鹅绒的长袍。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根手杖似乎拥有了某种狂暴的自我意识,它从乌尔里希的手中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然后像是一个冷酷的处刑人,对著乌尔里希的膝盖窝又是狠狠一下。
咔嚓。
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叫囂著让安德烈去死的弗林特家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膝扭曲。
接著就这样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跪在了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神色漠然,后退几步。
“这可跟我没有关係。”
“老弗林特先生,你可是高贵的纯血,不要玩碰瓷这一套啊。”
说这话的时候,安德烈俯瞰著老弗林特,就像是高居云端的神祇俯瞰螻蚁。
那平静淡漠的神色,令老弗林特在剧痛之下,发出了越发暴怒、怨毒的咆哮。
“是你!”
他的手紧紧攥住了魔杖。
但才刚刚攥住,手杖就再度猛然落下。
咔嚓的声音,伴隨著骨头断裂、魔杖断裂的声音一併响起。
沉重的手杖,雨点一般继续朝著老弗林特落去。
砰!砰!砰!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救命!疯了!这棍子疯了!”
“邓布利多,快让它停下!”
乌尔里希抱著头在地上打滚,惨叫声简直比他的儿子马库斯还要悽惨几分。
那两个魔法部的官员早就嚇傻了,拔出魔杖指著那根疯狂的手杖,但手抖得像是帕金森综合徵,根本不敢念咒,生怕引火烧身。
卢修斯·马尔福则是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把自己的蛇头手杖扔到了几米开外,整个人退到了墙角,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古怪。
这什么情况?
是谁干的?
就在此时,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道红光击中了那根发狂的手杖。
它这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不动了。
但此时,地上的乌尔里希已经没了声响。
他满脸是血,鼻子塌陷,翻著白眼昏死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著。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接著,就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斯內普、卢修斯、魔法部官员……
惊疑不定的眼神先是锁定了安德烈,然后又齐齐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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