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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站在一旁抱著刀排队,无一郎闷闷不乐的在他身边踢石子。
自从他昨天差点毁了缘一零式的核心驱动,就被小铁又哭又闹的制止他靠近零。
连祖先大人都说他无需进行这种对战,不许他下场!太过分了!
一旁呆著的小铁看见两人来,瞪大了眼睛。
昨天他回过神就发现了这两个人,两个人居然和都缘一零式长得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更是从上到下,连衣服都一样,还和缘一零式一样好似不像个人,若非这人说了话,他还以为缘一零式活了。
最震惊的是这人居然也叫缘一!
他颤颤巍巍的同两人打过招呼就悄咪咪站到一边,又高又嚇人,他还是离远点。
缘一掀起眼,扫了眼场中,炭治郎又一次被格开,踉蹌后退几步,撑著膝盖喘息。
他淡淡瞥了一眼,便看向身边的兄长。
严胜凝视著场中,看著炭治郎和缘一零式的动作,他沉默而又专注,不知究竟在看什么。
缘一沉下眼眸。
就在炭治郎再一次挥刀向前时,严胜忽然开口。
“能把这具人偶的钥匙给我吗?”
缘一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的兄长。
小铁呆愣愣的看著面前人,撅著嘴巴,大喊大叫的不同意。
兄长......要这具人偶?
为什么?
不过是一具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偶,为什么......
缘一怔愣的看著兄长神色淡然的同小铁交谈,脑中嗡嗡作响,想不明白也想不透彻。
然后他就看见兄长不知说了什么,小铁居然同意了,不情不愿的將钥匙给了严胜。
......为什么?
小铁的面容倏然浮现眼前,净琉璃带著悲悯笑意的话歷歷在目。
“原来您的兄长,更喜爱这样的胞弟啊。”
缘一睁大了眼。
接下来的事情一发不可控制,缘一看著事態朝著另一种他绝不想见到的方式一路狂奔。
缘一零式被带回了他们的院落,平时没有开启,便安静的待在角落。
可兄长的注意力分到了这样安静的零式身上。
他会为零式六只手里的刀擦拭保养,会梳理那乱糟糟蓬鬆鬆的头髮,找工匠將零式脸上破损的部分修理完整。
甚至亲自描绘了那和他一般无二的斑纹,分毫不差。
兄长依旧让缘一零式同眾人切磋,可一到即將毁坏零式躯体的时候,兄长便回制止孩子们,不许他们再下手。
“缘一,我带零式去找匠人,看看能不能修补,你陪有一郎练一下。”
缘一看著兄长留下一句话,就这样领著那个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偽物离去。
那个偽物背上的钥匙还没拔走,六只手垂下。
可其中一只手,却握住了兄长的手。
往日绝不肯与他在大庭广眾下有任何亲密举动,生怕被人瞧出他们之间有任何大逆不道,悖逆悖论情愫的兄长,便是牵手也不肯的兄长......
就这样,牵著缘一零式的手离开。
而那个死物,还那般不知廉耻,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兄长身后。
......为什么......
为什么......带著他的仿造物走了。
为什么,不看看他,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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