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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著急忙慌的找箱子,让禰豆子赶紧躲到箱子里。
伊之助嘎嘎大笑:“本大王可是打败了上弦六啊!那可是上弦六啊!回去会给我升到柱吗?”
“哦!兽柱吗!这个称呼不错嘎嘎哈哈哈!”野猪叉著腰大叫。
躺在担架的善逸路过:“猪柱,野猪柱,人猪杂交柱,你选吧。”
炭治郎:“......这个......善逸不要这么说....伊之助快住手!队內不可以斗殴!”
隱们一脸无语的看著面前的人,却见远方走来了两道身影。
两人打著伞,纱帘垂落,將两人的身形尽数掩下。
產屋敷封锁了严胜和缘一的全部消息,除却柱们和小孩们,只有当初去接严胜和缘一的隱们才知道两人。
此刻见到这两道躲在伞下看不清的身影,隱们疑惑的上前,却见音柱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哟,弟弟酱,方才是您出手救了我吧?”
伞下其中一人好似点了点头,看不真切。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一边喊著谢谢,一边揽住三个老婆,咬牙切齿的补充。
“但是我退休时间推迟了啊!弟弟酱!真是谢谢你了啊!让我还要继续上班!”
隱们各个吹口哨打扫战场,装作没听见上司想退休的话语。
缘一听见音柱的大吼,眨了眨眼,下意识往兄长身边靠了靠。
大叫声落下,宇髄天元收敛脸上的嬉笑,朝面前伞中人露出一个真切诚挚的笑容。
“真的是。”
他沉静道:“太感谢您二位了。”
游郭一战尘埃落定。
墮姬与妓夫太郎在太阳初升时彻底化为灰烬,只剩下满目疮痍的街道。
四人虽都能站立,却也各个伤痕累累。
在简单的清创与包扎后,一行人立刻准备返回鬼杀队总部进行进一步治疗与匯报。
因为伤员中有柱,以及还有两位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貌似地位很高的大人在,隱队员们准备了超大超豪华的马车。
炭治郎看著面前四匹拉车的马,哇了一声,哼哧哼哧的爬了上去。
严胜和缘一乾脆也跟著几人一同回去,正好也能照料一下伤患。
马车只走了不到三里地,严胜靠著车厢,额角浮现青筋,有些后悔。
车厢里的三小只一个个身上带伤,还唧唧歪歪的大闹。
伊之助戴著头套非要猪突猛进,善逸哎哟哎哟的捂著身上伤口,一口咬定是伊之助趁他睡觉打他。
炭治郎一边劝架,一边被妹妹塞了个苹果。
而音柱的三个老婆更是围著音柱嘘寒问暖,其中两人更是在打打闹闹爭吵不休。
严胜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他为什么总感觉面前的三个孩子和音柱的三个老婆有某种相似性。
是他太饿了吗?
缘一见兄长有不適,凑近了些许,旋即伸出手,抵在他的肩侧与木板之间。
严胜倏然睁开眼,蹙起眉看他。
缘一会错了意,还以为兄长不舒服,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柔声道。
“兄长,您休息吧,缘一在。”
“......”
一旁的炭治郎吃著苹果,看著面前对视的两人,疑惑的歪了歪头。
严胜先生,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身上缘一先生的味道好浓啊。
最浓的地方是......
炭治郎顺著气温垂下视线,旋即猛地睁大了眼。
严胜看著面前的胞弟,赫眸望著他,风从车窗內拂进,扬起两人散落在肩头的髮丝。
严胜与缘一的髮丝在风中短暂的交缠,又缓缓分开。
缘一搂著他肩膀的手並未鬆开,反而因这阵风,更下意识地將他往自己身侧护了护,隔绝了窗外可能灌入的尘土。
严胜沉默以对,没再说什么,不动声色的分离开缘一一些。
他將另一边手臂的胳膊肘轻轻倚在窗框上,手掌撑著头,侧脸望向窗外流动的景色。
直到炭治郎的声音响起。
“严、严胜大人……?”
严胜闻声转过头,就见炭治郎瞪大了,脸颊微微发红。
“您的耳朵上,那个是花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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