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整个游郭陷入了硝烟瀰漫的战斗之中,火焰四起,曾充斥著靡靡之音的游乐之所成了人间地狱。
墮姬的绸缎如猩红之海,自游郭的每一处阴影处席捲而出,瞬间吞噬整条长街。
瓦砾崩飞,樑柱摧折,华丽的阁楼如同纸糊般被撕开。
炭治郎的身影在这片翻涌的锻潮中,日轮刀挥出的日呼及水呼不断將迫近的绸带斩灭。
在他即將力竭之时,三道身影从后方掠来。
宇髄天元双刀持立,淡漠的往后一瞥,一刀斩落墮姬的头颅。
“你太弱了,你根本不是上弦吧。”
远处楼阁之上,禰豆子舔完了外层的糖壳,唔唔的將剩下的苹果举起来。
缘一见状,將她手中的苹果插到靶子上空余处,又给她了一个。
禰豆子眉眼弯弯,高高兴兴的吃第二个。
严胜见状,蹙起眉头,掏出手帕,將她嘴边的糖渍擦乾净,温声道。
“吃太多糖果会蛀牙的。”
禰豆子撒娇的蹭了蹭他的手,撅著嘴巴给他擦。
下方战场硝烟遏止,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道瘦长的身影自墮姬的背后钻出,在瞬间便躲去了宇髄天元的攻击。
缘一瞥了一眼:“音柱不敌他,需要出手吗,兄长大人。”
“不必。”
严胜淡道:“对战上弦是难得的机会,让他们清楚上弦的实力绝非以往的鬼能比擬,是件好事。”
“而且.......”严胜看向那底下握紧了刀,不曾后退一步的四人。
“他们无一人是妓夫太郎之敌,但,他们会贏的。”
缘一点点头,將手中最后一口苹果糖嘎吱嚼碎。
底下的战斗堪称眼花繚乱,四人的鎹鸦和麻雀,一部分跟著音柱的三个妻子带领百姓到安全之处,一部分飞往隱队员所在处,引导隱队员们前来。
鸦们很聪明,知晓这里有两个人坐镇,不会出事,倒是没鸦去求援,
几乎同时,炎炎日光照耀天边,金色的雷光骤然劈落。
伊之助双刀狂舞,以毫无章法却力贯千钧的攻击,在善逸和炭治郎的掩护下,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绸带攻击中,直朝墮姬头颅而去。
严胜的目光落在双眼紧闭的善逸身上。
“......这孩子,只有在沉睡时才敢战斗吗?”
缘一隨著他的目光偏过头:“也是一种能力。”
严胜眯起眼:“那孩子,心底没有必须要战斗的念头。”
清醒时,畏惧疼痛,害怕死亡,恐惧失去,所以他选择闭上眼睛。
缘一淡淡道:“总有一日,他会醒来的。”
严胜看著那沉睡的身影化作雷光,一往无前的斩下绸带,苹果糖在手中转了个圈。
“找到一个绝不能后退的理由,他才会睁开眼睛,那並不容易。”
缘一收回目光,看著身侧的兄长,垂下眼眸,下意识摸了摸心口处的笛子。
妓夫太郎和宇髄天元的战斗已至白热化阶段,即便缺了一只眼睛的力量,宇髄天元对上他依旧並不容易。
谱面完成克敌制胜之前,音柱还要竭力拖著妓夫太郎不去支援墮姬。
鲜血淋漓的血鬼术朝他狂暴衝来,眼看就要斩下宇髄天元的一臂。
缘一蹙起眉,当即起身,大手张开,虚哭神去自动从严胜身旁落入他手中。
他起身在夜幕下跃起,身影剎那间消失不见。
只一剎那,妓夫太郎和音柱面前陡然出现一道光。
妓夫太郎甚至未曾看清,他紧握著血镰的手臂便在这煌煌辉光之中,齐腕而断。
仿若被太阳灼烧的痛苦令妓夫太郎都忍不住痛嚎出声。
他看著地上那截属於自己的断臂,感官提升到极致,癲狂的躲开宇髄天元的攻击?
谁?
他看不见任何身影,可毫无疑问绝不是面前这个柱挥出的刀!
他猛地朝远处的炭治郎望去,看著他手中挥出的火焰,牙咬的嘎吱作响。
不是他,这小子太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